谁知道,这孩子……

    唉,这不是故意让人难堪吗?

    而傅昭歌听言,眼底的戏谑也愈发浓重,玩味的挑起唇来。

    谁知,温言崖寡淡温凉的声音,有条不紊的响起,“没关系,言哥哥不嫌麻烦。”

    胡笙珺眼底浮现出诧异,随后却也不语。

    其实,她对于断袖磨镜这样的人,从来都是抱以漠视的心态,同样也并不反感这样的关系。

    可今日看到傅昭歌和温言崖,却也当真觉得不错,只要是两个人幸福,那都是美好的。

    而彬儿听言,又皱巴巴了脸蛋,只得闷气不作声。

    只是,却不想腰间突生力道,彬儿察觉自己竟被抱了起来。

    再一抬眼,便看到了傅昭歌那妖孽精致的脸庞,凤眸乍现潋滟,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言哥哥身子骨不好,就不要让他抱着了。”

    见此,肃夜不敢苟同。

    自家爷身体倍棒,就是不能站起身来,哪能身子骨弱不禁风。太子殿下明显是有些吃味了,还牵上了理由。

    而一旁的温言崖目光闪动,却也并没有说些什么。

    “放开我,坏小歌,我就要言哥哥抱。”

    彬儿死命的挣扎,甚至不叫傅昭歌哥哥了,而是直呼叫小歌。

    “彬儿。”

    一旁的胡笙珺皱眉,显然有些不悦。

    哪能没规没矩的直呼傅昭歌其名。

    听言,彬儿看了眼傅昭歌,撇了撇嘴,不甘愿的叫道,“赵哥哥。”

    而傅昭歌却如打了胜仗一般,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嘴角更是弯了又弯,“乖。”

    彬儿轻哼一声,却又用小臂搂着傅昭歌的脖颈,乖乖的任由傅昭歌抱着。

    尔后,不过多久,门外便有人抬腿跨入门槛。

    “人都在啊。正好了,赵公子,言公子还有姐姐,爹有请,想要同大家一起用个膳。”

    胡舒然迎面走来,脸上的笑意一如平常,那双眼睛更是不曾从傅昭歌身上挪开。

    她原以为自己会忍受不了,还得强装笑意,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曾动弹了‘他’在心里的地位。

    “小歌,言公子,你们看……”

    胡笙珺转头看向傅昭歌,缓缓道。

    “一起吧,刚好我们都没用膳。”

    温言崖接着说道,眼底却划过一抹幽深。

    看着这胡府,温言崖突然觉得,这也可能是旧识相遇。

    傅昭歌倒也没什么异议,几人随后便一同到了胡府的正厅。

    “爹,人都来了……”

    胡舒然忍不住小跑几步,拉住胡至乔的手,撒娇道。

    听言,胡至乔看了眼来的人,最后却将目光停顿在温言崖的身上。

    这是……相爷。

    相爷大人怎么会在这里?

    胡至乔有些难以相信,连忙站了起来,引得胡笙珺和胡舒然有些呆愣。

    “相……”

    还不等胡至乔说罢,便被一旁的温言崖打断,声音寡淡自若,“胡老爷,在下言某,初次相见。”

    听到温言崖刻意的话语,胡至乔回过神来,看来左相是不打算告知身份了。

    第118章 驳回面子

    “原来是言公子啊,果然是仪表堂堂。”

    胡至乔笑道,刚想不动声色的让人赶紧入座。

    谁知一旁的胡舒然便出声道,“爹,旁边的就是女儿说的赵公子。”

    话落,温言崖眼底快速的划过一抹邃然。

    而胡至乔却回想起来,接着下意识看向傅昭歌。

    “胡老爷好。”

    傅昭歌慵懒挑唇,闲散的眉眼间透着清贵,潋滟凤眸更是让人看不透其中的意味。

    这时,胡至乔回过神来,平复了眼底的惊艳。

    当真是样貌不凡,而且以他多年来,看人的老辣经验看,这位赵公子必然也是非富即贵的人。

    他出入皇都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有听到相爷有断袖之癖的风言风语。

    莫不是相爷是瞒过了所有人?

    那今日,他岂不是知道了相爷的秘密……

    胡至乔突然紧张起来,生怕温言崖追究些什么。

    “言公子,赵公子,还有你们,都先入座吧。”

    胡至乔在主位上坐如针毡,心下觉得,既然相爷在,自己都还坐在主位上,实在是大逆不道。

    可若是胡至乔知晓,他女儿打算逼婚的那位是一国东宫,怕是早就寝食难安了。

    原本胡舒然刚想坐在胡至乔的旁坐,谁知却被胡至乔一把拦住。

    “两位贵客都没能先入席,你坐什么坐!”

    胡至乔黑着脸,有些恨铁不成钢。

    见此,胡舒然憋屈的咬了咬唇,接着坐在挨在后面的座位。

    而胡笙珺见此,刚想让出位来便被傅昭歌叫住,“笙珺姐,你坐着,我坐在言兄旁边就好。”

    “那好。”

    听言,胡笙珺点了点头,心里只希望傅昭歌和温言崖不要把两人暧昧不清的关系给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