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

    肃夜点了点头,随后离去后,迅速的收拾起包袱。

    不过多久,便提程前往云晓钱庄。

    去云晓钱庄的路有些偏远,钱庄的地势更是出奇的僻静。

    这钱庄的样子倒是算不上,倒是能算得上是一个避暑山庄。

    不过,温言崖自然是不会以为傅昭歌会做事没有分寸,竟能为了偷闲如此荒唐。

    直到下仄,温言崖这才抵达了云晓钱庄。

    温言崖被肃夜推着走近云晓钱庄,却被门外的侍卫抵挡在外。

    “放肆。”

    肃夜冷下了面,看着门外面无表情的侍卫,接着厉声说道,“我家爷是左相,还不放行?”

    “恕属下无礼,云晓钱庄有云晓钱庄的规矩,若非太子殿下允许,任何人都不能入内。”

    门外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名满天下的南国左相,所以,当众人目光看向温言崖时,眼底的尊敬愈发浓郁了起来。

    虽说左相大人一如神祗在众人心里的地位,可只要是东宫出来的人,更是明白,上头的主子只有一人。

    “去通报一声,就说本相来了。”

    温言崖寡淡温凉的语气如故,而对于门外的众人都颇为为难。

    “这……”

    一个侍卫不禁有些犯难了。

    “要不,我去向肆然姑娘问问?”

    旁边的侍卫接着出声问道。

    “好,肆然的话,准是贴近太子殿下心意的。”

    那侍卫点了点头,而听言,提出意见的侍卫朝温言崖拱了拱手,道,“那还望相爷能够屈尊一等。”

    随后,没过多久,那侍卫回来了,肆然也一同过了来。

    “相爷。”

    肆然朝温言崖福了福身。

    “太子呢?”

    温言崖看了眼肆然,却不见傅昭歌踪影。

    听言,肆然眼底闪过一抹迟疑,随后看向温言崖,道,“实在歉意,太子殿下而今无法抽身,不能面见相爷。”

    等肆然话落,温言崖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抹思绪,接着抬眸又看向肆然,“肆然,本相像是个制造麻烦的人吗?”

    肆然摇了摇头。

    “那本相是像对太子心怀鬼胎?”温言崖好听寡淡的声音再次慢条斯理的响了起来。

    “自是不会。”真正心怀鬼胎的人是自家主子。

    自家主子早就看上了这个跟出尘的跟画中人一般的俊朗男子。

    “那好,本相再问你,本相同太子殿下又是什么关系?”

    第136章 对自己绝情

    此话一出,不说是肆然,便是一旁的肃夜和那些侍卫都愣住了。

    可是看着温言崖面容寡淡自若的模样,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相爷……”

    肆然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

    “本相以为,本相表现得够露骨了。”

    温言崖有条不紊的声音接着响起,而此刻,肆然的确开始动摇了。

    自家主子是不让任何人进内,可不知而今,相爷是否排除在外……

    肆然看了眼温言崖,回想起傅昭歌的话来。

    ——他总有一天会知道,不过,这绝对不会是现在。

    肆然咬了咬唇,看了眼肆然,心下一横,接着出声道,“相爷随属下进来吧。”

    主子觉得自己的心疾一直就是个麻烦,所以迟迟没能下定决心,可一个真正一心为她的人,便只想好好为她着想。

    听肆然这样说来,门外的侍卫也放行了,一路上,几人通畅无阻。

    可不知不觉,温言崖便察觉到,这路愈发阴凉了起来。

    直到许久,温言崖绕过一旁的假山灌木,这才似曾听到滴答的水声。

    而后,等温言崖转眸看去,这才发觉原来是个石洞,里头竟有个寒潭。

    还没等温言崖被肃夜推着凑近之际,温言崖便看到了寒潭里的人。

    “肃夜,闭眼,转身。”

    温言崖清隽的面容泛起了凉意,而这话还未落,温言崖便突然起身走向寒潭边际,只见傅昭歌身上浸润的白色里衣透明,撩人身躯隐约可见,而那脖颈腰间和四肢均是被用玄铁铁铐锁住,原本白皙的嫉肌肤更是染上了病态的苍白。

    他从来没见过傅昭歌这个模样。

    温言崖眼底愈发阴沉寒凉,转眸看向了肆然,声音都不自觉的浸润上了寒意,“这是怎么回事?”

    而此刻的肃夜早已转身看向洞外,根本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形。

    “太子殿下有疾。”

    肆然被温言崖的目光骇住,刚刚惊奇于温言崖怎么会突然能够着地行走,而后却消散了疑惑,压抑住因为温言崖那目光引起的胆怯紊乱,慢条斯理的说道。

    “她不是会医吗?”

    温言崖皱眉,黑眸中的深邃愈发卷涌了起来。

    肆然抿了抿唇,接着只得说道,“太子殿下有心疾,每次发作都难以控制住自己的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