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温言崖沉了沉眸,道。

    看来以后不能让她穿男装到处晃悠了。

    所到之处,无不桃花泛滥成灾。

    而青寻听言,眼底不禁浮现出一抹失落,虽说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郡主可准备收拾行李了。”温言崖接着道。

    “多谢大人。”

    青寻盈盈福身,接着捡起摔落在地上的琵琶,转身离开,摈弃了那理还乱的思绪。

    见此,温言崖并不语,而且拿起桌旁的盏杯,轻呷过一口清茶。

    只是,悠哉悠哉的闲暇许久,仍是不见傅昭歌回来。

    “肃夜,你去寻寻太子。”

    温言崖眼底划过一抹神色,接着说道。

    已经时过已久,这个时候,傅昭歌早就应该回来了才是。

    “是。”

    肃夜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去寻着傅昭歌,跨出门槛时,还不忘合拢门扉。

    然而,又是迂久,便是连肃夜都没了声。

    突然,这二楼的外廊竟突然越入了一人。

    温言崖下意识转眸看去,随后便见到傅昭歌满脸笑意,凤眸含着慵懒意味,可浑身却湿淋淋的,衣衫紧紧的贴在她的撩人身躯上,此刻,那精致的脸庞更是还滴着水,侧鬓萦绕在脸颊旁。

    “出什么事了?”

    温言崖回过神来,接着皱了皱眉。

    “沐疏芸那丫头以为本宫要轻薄她,所以趁本宫不注意,投了旁边的河。”

    傅昭歌扬眉,不经意的摸了摸鼻子,而后拧了拧衣衫上的水,神情丝毫没有半分愧疚,而且接着轻叹道,“还害得本宫第一次这么狼狈的救人。”

    她长得也该算是养眼,可这姑娘倒是她第一次遇到过的这么倔脾气的女子。

    “她人呢?”

    见傅昭歌拿着一侧的脸帕擦拭了起来,原本心底的担忧全都敛去。

    “呛水了,从二楼跳下去的,本宫也是捞了她很久。”

    傅昭歌接着说道,突然想起了沐疏芸落水后被她救起的模样。

    那时候,沐疏芸紧紧的抱着自己,生怕再次落到水里。

    可沐疏芸却是因为不愿自己的接触,所以才选择了落水自杀。

    傅昭歌哑然失笑,若非怕露馅,她大抵会等沐疏芸醒来才离开。

    “过来。”

    温言崖目光寡淡,接着伸出手,让傅昭歌将脸帕递于他。

    听言,傅昭歌挑唇似笑,将手中的脸帕递给了温言崖。

    “先去换身衣物。”

    温言崖看了眼傅昭歌诱人的身躯有些若隐若现,目光不禁暗沉了下来。

    “本宫也不好出去,只得在屏风后更换,如此便麻烦相爷转头。”

    傅昭歌眼底划过一抹似笑非笑,接着自顾自的打开那焕然一新的衣橱,随意拿起了件衣衫。

    这是青楼,自然不会缺少给金主更换的绫缎衣衫。

    第162章 太皇太后

    等傅昭歌换去一身衣衫后,温言崖示意过傅昭歌坐在身旁。

    “刚刚和青寻的秘密讨论好了?”

    傅昭歌想起刚刚的事,不禁挑了挑唇,目光隐晦难明了几分,流转着摄魂动魄的光芒。

    “这事牵连很多,所以我才思忖着私下谈谈。”温言崖眼底浮现出一抹无奈,毕竟沐疏芸和他们不是同个世界的人,牵连太多,对谁都不好。

    “你认识青寻?”

    傅昭歌挑眉,接着任由温言崖擦拭着她的顺长墨发,享受着这贴心的服侍。

    “她是越国的郡主,曾经也与她没什么牵连,但我的皇奶奶确实极为欢喜她。”

    温言崖淡淡的说道,眼底仍旧不自觉的闪过一抹暗然。

    “越国郡主?”

    傅昭歌挑眉,仍是想不到这越国的郡主居然会流落至此。

    “孰王府的郡主,从前也是备受宠爱。”

    温言崖接着说道,话语间寡淡自若。

    “怪不得……相爷是因为太皇太后而帮衬着青寻?”傅昭歌挑眉,接着缓缓说道。

    毕竟温言崖也不算是个热心肠的人,却胜在情意坚守。

    “嗯,皇奶奶逝去时,青寻还小,所以青寻一直备受皇奶奶的疼爱。”

    温言崖目光浮现出几分柔意,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更是挑上几分。

    “那相爷的皇奶奶一定更疼爱相爷才对。”

    傅昭歌一直没有听到温言崖谈起过任何人,而越国对“五皇子”的熟知程度也不过是晓得还有个五皇子这人而已,似乎犹如越国的禁忌一般。

    而温言崖听言,并没有否认,而且挑唇淡笑,如墨乌眸更是流转过几分潋滟。

    “话说回来,本宫长相应当算是上乘才对,怎的还会有人对本宫如此抗拒?”

    傅昭歌想起刚刚沐疏芸决然的跳河自尽,不禁隐约有些不悦。

    这姑娘看上去就没什么眼光,她长得这么俊俏,竟然还能遭受这般羞辱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