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书雅脸上愈发滚烫了起来,嘴角那甜蜜的笑意遮掩不住。

    原本以为是她一门心思的欢喜着相爷,没想到,相爷也早就在默默地注视着她了。

    “相爷,可是在和臣女说话?”

    庄书雅按捺住心中的悸动,矜持道。

    只是,却不想自己刚说完,另一旁的声音便悄然响起。

    “让相爷久等了。”

    傅昭歌挑了挑唇,慵懒闲散的声音愈发显得摄魂动魄了起来,平添几分似有若无的撩人笑意。

    只不过,庄书雅听言,脸上的笑意却僵住了,下意识转眸看向一旁闲步而来的傅昭歌,眼底划过一抹嫉妒。

    今日,傅昭歌倒没有同平常一般,身着着墨红轻袍,一身红衫轻透松垮的披在白衣上,虽是服饰简单,却也难掩一身傲骨清贵。尤其是那双勾魂的凤眸泛着潋滟光芒,绯红唇角挑起了一丝妖娆的笑意,愈发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慵懒,少了几分锐利。

    而庄书雅也并不曾想到,眼前的这个红衣妖娆的女子,竟会是南国的储殿。

    “刚路过那处的桃树下,恰好顺了坛埋着的美酒,想来可以和相爷共饮了。”

    傅昭歌提起了那还沾着丁点土壤的酒坛,朝着温言崖扬了扬眉,引得温言崖不禁挑起了一抹显而易见的宠溺笑意。

    庄书雅下意识回眸看向温言崖,可正当她见到温言崖那黑眸毫不掩藏的宠溺笑意时,却僵住了身。

    她自以为相爷性子疏离孤凉,所以才会对任何人爱答不理,同样,她更坚信自己可以让相爷打开心扉。

    却不想,自己仅是刚见到相爷,便就输了个彻彻底底。

    庄书雅难掩眸中的不甘,接着望了眼傅昭歌,迅速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笑道,“这位姐姐,书雅初次同姐姐见面,失礼了。”

    说罢,庄书雅还盈盈俯身,若在旁人看来,定会觉得此人定是个大方端庄的世家小姐。

    而傅昭歌听言,眼底快速的划过一抹暗澜,便是一旁的温言崖,都不禁抿了抿薄唇。

    她也是看在今日是洛奚姑姑的诞辰,索性不想在这闹出动静来。

    于是,傅昭歌头一次好脾气的淡淡嗯应了一声。

    可庄书雅听言,娇俏的脸庞却愈发显得脸色难堪了起来,十指攥紧扎进手心血肉。

    眼前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还敢给她摆脸色。

    “书雅规劝着姐姐几句,眼下是在郡主府。想来姐姐还不晓得前些日在莲观堂发生的事吧,虽然书雅不便透露,可姐姐……便是要顾虑着珝华郡主,也要该守着规矩,莫要攀附了不该攀附的人,免得平白糟了灾祸。”

    庄书雅的语气带着为难,瞧着傅昭歌,却愈发暗暗怨恨了起来。

    第212章 出口成章

    傅昭歌刚走过庄书雅的身旁,原本听着那一声声的姐姐,便愈发幽凉了眸,等庄书雅话罢后,更是顿住了脚步。

    “攀附了不该攀附的人?”

    傅昭歌轻嗤,嘴角的笑意愈发绮靡明艳,可却携着几分瘆人的意味。

    “这话便就只是提醒着姐姐,毕竟……郡主那处,可不容得自己的心上人被旁的女子惦记着。”

    庄书雅望了眼温言崖,意有所指,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变得愈发酸味了起来。

    不得不说,庄书雅这一箭双雕,一边是贬低了傅昭歌,以洛时晴的名义来泼傅昭歌脏水。

    这另一边,却又想着让傅昭歌对洛时晴心生埋怨。

    如此,相爷定然不会喜欢一个争风吃醋的女人,所以便会由她来坐收渔翁之利。

    “那么可得多谢姑娘相告了,不过……谁又告诉你,本宫乐意当你姐姐了?”

    傅昭歌丝毫没有遮掩住话语间的讽刺和锋芒,顿时间,待庄书雅听清了那后半句,不禁脸色顿时泛白了起来。

    本宫?

    莫不是,是哪个公主?

    一时之间,庄书雅也没料到可能会是傅昭歌的可能,毕竟那次她也只是听人说,窦娴珺与洛时晴为温言崖争风吃醋,却倒少了个傅昭歌。

    “公主……臣女……只是不识公主真颜。相爷,你要信臣女,臣女并没有丝毫诬陷公主的意思。”

    庄书雅惨白了俏脸,接着转眸看向温言崖,咬了咬唇。

    这样的梨花泣泪,便是一般男子都会为之动容,也更是愈发显得傅昭歌不近人情了起来。

    “那就少说些话,安分些。”

    温言崖看了眼庄书雅,接着再看向傅昭歌,原以为温言崖会帮着自己说话,却没想到温言崖垂下了黑眸,温凉寡淡的嗓音夹杂着毫不掩藏的疏离冷意。

    听言,庄书雅脸上烧红起来,可不过一会儿,又褪去了血色。

    “相爷……”

    庄书雅刚想解释,却又听到旁边的傅昭歌轻声嗤笑,慵懒闲散的声音携上薄凉,“是啊,本宫何时说过,本宫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