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知,这来看的太医都快请遍了太医院,自己的疹子还是不得愈合。

    对此,高蝶书心生慌乱,却又不敢多挠,怕身上一不小心多了个疤痕。

    不过好在,也差不多是大半个月后,这疹子便自动消退下去了。

    对此,高蝶书一直觉得是傅昭歌下的手,可她又怎么敢去东宫质问。

    既然这疹子也都好全了,便也就当作无事。

    “高才人这肚子倒是比上一次本宫见过的要大一些了。”

    傅昭歌若有所思的说道,凤眸更是幽沉了下来。

    而高蝶书听言,心底慌张,而此刻除了自己以外,便就只有傅昭歌站在枯竭的莲花池旁。

    “太,太子殿下真有眼力。”

    高蝶书牵强的笑了笑,可随后却不禁小心翼翼地走在了侧,稍微离开了这莲池旁。

    “高才人是在慌张吗?”

    傅昭歌轻嗤一声,随后漫不经意的说道。

    听言,高蝶书心底打着鼓,更是抿着唇不语。

    随后,还没等高蝶书回过神来,倏忽,傅昭歌俯身凑近了高蝶书的耳畔,绯红唇角勾起了一抹明艳撩人的弧度,声音更是携着让人难以抗拒的蛊惑,“不过,想来高才人也不曾怕过手握兵权的洛奚郡主,为何还要担忧本宫会对你不理?”

    高蝶书浑身冰凉,便如坠入了冰窖一般,浑身不由得打着寒颤。

    “殿,殿下。”

    高蝶书咬唇,看着那双凤眸正在离自己不远处,似乎那双探不到底的幽静,更是携着几分寡淡的凉意。

    第489章 蠢货,你不要命了吗?

    “高才人,本宫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生存下来的,可除去后宫,也应该对前朝有些了解,如此才可言行举止不落欠缺才是。”

    傅昭歌轻笑,眼底的凉意更是不褪,可却更是摄魂动魄起来。

    “殿,殿下,是臣妾错了,臣妾不应该对郡主出言不逊。”

    高蝶书旋即跪下,当着傅昭歌的面咬了咬牙,随后更是连连抽了自己的耳光。

    她是真的怕了这个女人。

    这便就算是惹谁,也不敢多惹傅昭歌。

    她不想因为得罪傅昭歌,最后自己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而傅昭歌看着高蝶书跪在自己的面前,连连抽了自己的耳光许久,这才慢条斯理的挑起一抹弧度,“高才人自扇耳光作何?不知道的,还不以为是本宫强行惩罚了。”

    此话一出声,高蝶书立即摇头如捣蒜,“不,不,是臣妾做错了事,臣妾理应受罚。”

    在傅昭歌的面前,高蝶书便就是伪装得极其乖巧。

    可若是真有这么乖巧,又哪里会招惹出那么多是非。

    “起来吧。”

    傅昭歌垂着眸说道,淡淡徐风,吹拂过傅昭歌的一缕墨发,稍稍扬起了傅昭歌的发丝,却并未遮掩住那双凤眸中的璀璨灼华。

    “多谢太子殿下。”

    高蝶书松了一口气,抬头望了一眼傅昭歌,见她一身墨红轻衫妖娆,却眉眼划不去那横生出的邪肆,恍惚之后,却也没敢心生嫉妒。

    这个女人,就算是嫉妒,她也嫉妒不起。

    “还要本宫陪高才人走一段路吗?”

    傅昭歌好整以暇的看着高蝶书,凤眸夹杂着意味不明的戏谑。

    “太子殿下还是去处理国事,臣妾可以自己逛着。”

    高蝶书立即说道。

    “这般啊,那本宫也不多做阻拦了。”

    傅昭歌轻勾唇角,随后点了点头,转身便就离开了。

    “恭送太子殿下。”

    高蝶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对傅昭歌行礼道。

    直到见傅昭歌走远后,高蝶书这才气的咬了咬唇,却示意一旁的宫女扶着自己离开,眼底的阴鸷不散。

    洛奚是有兵权,可这点兵权还不是皇上施舍她的。

    便就算是有兵权,那又如何?

    只是,如今高蝶书经过傅昭歌这般警告,也不敢去主动招惹洛奚了,最多后面说说闲话,把这不屑憋在心底。

    而不走多远,傅昭歌突然听到一旁传来了声。

    如若是私相授受,傅昭歌倒也不会那么多心的听墙脚,可偏偏,这对话刚好出现了‘越国’二字。

    “你说,圣女让我在太子的食物里下这个?开什么玩笑,太子的食……”

    这人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可没说完,便就脸色一变,立即扫视了眼周遭,心下松了一口气。

    这还好是没旁人。

    “蠢货,你不要命了吗?”

    与这人对话的黑衣人也是目光阴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你再敢骂我一句,你信不信老子可就不干了。”

    这人又咬牙切齿的说道。

    “行行行,这事你到底行不行?”

    黑衣人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不过是下药,他怎么还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