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难求,当初温言崖觉得虽说珍贵,但却没什么用,如今看来,倒还有些用了。

    看傅昭歌醒来,不停的挣扎怒吼,凤眸仍旧是如血一般的深红,温言崖抿了抿唇,随后坐到了傅昭歌的身旁,伸出手抚摸过傅昭歌的脑袋。

    第511章 不能走,是我的

    傅昭歌一双潋滟的凤眸,因承受不住心疾,已然不知何时成了殷红血色。

    那双凤眸虽成血色,却仍旧是皓亮又幽静,只是,其中的冰冷却如漫天冷芒射来。

    “昭歌。”

    温言崖坐在榻旁,肩膀上的咬伤也已经经过了包扎。

    看着傅昭歌狠戾的模样,温言崖心底蓦然揪痛了一下,随后不顾其他,将傅昭歌搂入怀中。

    于此,若是往日的傅昭歌必然是顺水推舟的吃豆腐,可已经毫无意识的傅昭歌被莫名的亲近后,只是抓狂起来,只是挣扎了许久,那四肢上的绫缎依旧不见其断裂。

    傅昭歌也有心无力,而温言崖身上那冷冽好闻的气息似如对她能够起到镇定的效果一般,不过多久,傅昭歌的情绪也缓解了,任由温言崖抱在怀中,一双凤眸半垂,没有任何神色。

    “你要我怎么是好?”

    温言崖的语气透着无奈,看着怀里的人儿,随后不禁更是搂紧几分。

    这心疾到底是如何才能治好……

    温言崖目光一沉,随后便就是这样,直到了半夜。

    对于傅昭歌今日的宁静,并不躁动,肆然也觉得很意外,没有想到温言崖竟能压制住傅昭歌。

    “谁?”

    温言崖听着门口的敲门声,随后缓缓出声问道。

    “是我。”

    肆然面无表情的说道,随后迟疑片刻又道,“主子虽神志不清,但若是等到心疾病发过后,见相爷状态不佳,怕是还要怪罪起来了。”

    听言,里头沉默了许久,这才响起了温言崖寡淡的声音,“好,那你来照顾她。”

    “是。”

    肆然松了一口气,随后轻轻推开了门扉,只见温言崖搂着似如入睡的傅昭歌。

    “相爷。”

    肆然看了眼温言崖,随后又轻声说道。

    “你来吧。”

    温言崖抿了抿唇,虽是不愿,却还是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手抽离开,将傅昭歌安置在枕边,随后起了身。

    哪里想到,不过多久,温言崖刚一迈步准备离开,却又被傅昭歌拉住了手。

    于此,温言崖僵硬住身,随后过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

    温言崖转身,却见傅昭歌仍旧是一双红眸直勾勾的看着他,可此时妖娆精致的脸庞却面无表情。

    见此,温言崖也忍不住轻笑一声。

    想来,这是将他当作人枕了。

    “这……”

    肆然有些为难了起来。

    主子不愿意见相爷操心,可这个时候,又是自家主子抓着相爷,不肯相爷离开的。

    “不要乱动,我可以一直给你抱。”

    温言崖的清隽面容仍旧是寡淡,却携着了几分无奈。

    见此,肆然心情复杂了。

    自家主子这是心疾了,也不忘贪图相爷‘美色’?

    “你先回去吧,等会儿让肃夜将晚膳端呈过来就好。”

    “是。”

    肆然点了点头,接着离开了。

    傅昭歌看了温言崖良久,也不知她是恢复了清醒,还是怎样,竟然徐徐出声道,“你……不能走,是我的。”

    听言,温言崖顿时愣怔,接着却也有些哑然失笑。

    第512章 你为什么要跟着她?

    这可能是她多年心疾以来,第一次这个时候开口说话吧。

    “傅昭歌,你知道我是谁吗?”

    温言崖接着看向傅昭歌,可之后,却并没有得到傅昭歌的搭理。

    想来,大概是她以为自己要离开了,所以一时之间激发出了片刻清明的心绪。

    “睡吧。”

    温言崖随后伸出手揉了揉傅昭歌的墨发,任由傅昭歌环住了自己的精壮腰间。

    夜深,一旁的苏若儿几人也算是松了口气。

    而娆存一直留在长廊上观察,眼下也差不多知道了,这是因为傅昭歌有疾,所以才会来云晓钱庄。

    只是,这疾看上去似乎会让人丧失清醒。

    而傅昭歌表面看上去,却极为正常。

    这个时候,她该不该去杀了傅昭歌……

    娆存眼底泛起了一抹血色的光芒,可不过多久,想起了将傅昭歌一路抱回寝屋的男子,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自己要是多做了什么事,怕是被温言崖注意到后,极为容易被拆穿了身份。

    到时候,估摸着自己在傅昭歌手下刚躲过一劫又得去鬼门关走走了。

    “娆存,你在打什么主意吗?”

    一旁的苏若儿突然出现,吓得娆存差点反手扼住苏若儿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