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世子质问,朝远挠了?挠头,一双虎目中满是不忿!

    “世子,那两?个人功夫不容小觑!要不是陆姑娘追上来扰乱了?我追捕他们的计划,他们绝对不会?轻易逃脱!”

    裴晋安思忖了?片刻,道:“他们的刀,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兵器的事,朝远最熟。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那把?普通长刀,一脸心酸地回道:“宽背长刀,适合砍杀。他们不是普通的流氓劫匪,应当是山寨或帮派中的一员。”

    说到这儿,朝远突地想起,就在方?才,陆良玉提到过一句,她莫名觉得,那两?个蒙面人的宽背长刀与她们遇到的黑云寨劫匪用的刀相似。

    “黑云寨?”听朝远提及,裴晋安意外道,“陆姑娘怎么会?见?过黑云寨的劫匪?”

    “陆姑娘说她们从云州来庆州的路上,曾经被黑云寨的人劫持过。”朝远想起陆良玉说的话?,拧眉粗声?道。

    黑云寨的人竟还劫持过她们?但姜青若却从没跟他提过,裴晋安的剑眉骤然压下。

    看世子一时没再?出声?,朝远忍不住开口:“世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裴晋安回过神来,沉声?吩咐道:“把?邓大?带回去审,从他嘴里问出那两?个蒙面人的下落。”

    ~~~

    没多久,马车在陆宅门?口停下。

    姜青若在香荷与陆良玉的搀扶下,缓缓走向房中休息。

    院子里有几味刚抽出绿芽的药草,姜璇正蹲在那里用长嘴花壶浇水,看到长姐步履不稳地走来,她惊愕了?一瞬,慢慢站起身来,问道:“长姐怎么了??”

    因为脚踝太疼,姜青若的脸色不大?好看,只对她摆摆手简短道:“没事,继续弄你的药草吧。”

    看长姐似乎不太高兴,姜璇便没再?追问。

    她默默抿了?抿唇,将手中的花壶丢到一旁,小心翼翼拍净裙摆上的灰尘,去了?后院白婉柔的房里。

    白婉柔本还躺在榻上养病,听姜璇提及姜青若被两?人搀着回来,她匆忙挑出几本药经给姜璇打发时间,自己则快点穿戴整齐,找出了?专治跌打损伤的红花油,匆匆去了?前院。

    卧房中,姜青若紧锁秀眉靠在床边,纤巧白皙的右脚高放在锦被上,露出莹□□致的脚踝。

    香荷一边心疼地小声?数落着她,一边用湿帕子敷在她的脚踝上。

    陆良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咕咚咕咚大?口喝着茶,拧眉聒噪地说着邓大?那两?个蒙面打手功夫了?得,她本想凭一己之力抓住那两?个打手,顺便测试自己的剑法?到底精进到何?种程度,谁知那黑脸二愣子非要用什么声?东击西之法?,结果法?子不管用,人也跑了?!要是她能去庆州卫就好了?,有朝一日亲自带兵,一定踏平那个什么黑云寨

    白婉柔进门?的时候,恰好听到陆良玉提到黑云寨,她莹白的脸儿霎时煞白如纸,看着陆良玉声?调不稳地问道:“你们又被黑云寨的人劫持了??”

    上次遇到过黑云寨的人,她们虽然顺利逃脱但被讹走了?一百两?银子,白婉柔听到黑云寨的名字便神色惊惧,简直被那次劫持吓坏了?。

    姜青若忙解释道:“这次是邓大?存心报复,为了?要银子!那两?个随他前来的打手,兴许是黑云寨的人,但身份未明,还得裴世子审过了?才能清楚。”

    白姐姐胆小柔弱,陆良玉也安慰道:“邓大?被裴世子抓住了?,那两?个蒙面人也跑不远,早晚会?被捉回来!白姐姐,你不用担心,我们都?好好的,只有青若姐受了?点小伤。”

    白婉柔放松些?许,轻舒一口气:“抓到邓大?了?就好,以后他再?也不能为非作歹了?青若,你的伤势怎么样?”

    那扭伤的脚踝起先只是有些?酸痛走不得路,现在却红肿了?起来,亏得香荷及时用湿帕子敷过才好些?。

    姜青若尝试活动一下脚踝证明自己并无大?事,却疼得发出一声?轻嘶声?。

    白婉柔让香荷起开,亲自坐在她旁边,将药油倒出来涂在她脚踝上,轻声?道:“这红花药油治疗扭伤效果不错,比在外面药铺卖的还好,是我用草药方?子自己配的,最多三日,扭伤便会?痊愈了?”

    她涂抹药油时,力度适中地帮她按着脚踝,没多久,那扭伤的疼痛似乎便好了?许多。

    自己受了?点伤,陆宅的姑娘们却都?如此关爱心疼她,姜青若感叹地盯着帐子顶,慢悠悠道:“白姐姐,你又会?画画,又会?作诗,针黹女?红无人能及,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没想到你连配药都?会?,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良埕哥哥娶了?你,可真是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