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下。”

    委屈巴巴的。

    好吧。

    温软妥协,弯腰在他唇瓣上轻轻的印上一吻。

    蜻蜓点水。

    “好了吧?”

    “不够。”季时川说,“再来一下!”

    “……”

    “哎哟,老婆,我全身都疼,好疼呀!你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疼了。”季时川眨了眨眼,一副无赖样。

    温软又气又心疼,“那你闭眼。”

    “哦哦,好。”季时川连忙闭上眼。

    温软重新俯下身,双唇贴着他的。

    然而就在这时,季时川突然抱住温软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他吸吮着温软的舌尖,掠夺着她的城池,她的每一分土地,直到她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将温软吻的迷迷糊糊,季时川才松开她,他睁开眼,“老婆,你让我闭眼是因为这个原因呀?”

    温软瞪了他一眼,推了推他的胸膛,“伤还没好,就不正经。”

    “可你是我老婆呀。”

    “……”

    算了,说不过他。

    温软说:“那你放开我,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季时川没松。

    “我很快就回来。”

    季时川这才松开了温软。

    ……

    医院门口就有饭店,季时川现在这个样子也吃不了什么辛辣的东西,温软决定买点白粥回去。

    提着白粥上了五楼,还没走进病房,在拐角处就听到了说话声。

    好像是剧组的几个女演员……

    “也不知道季总跟那个女作者什么关系,竟然为她挡了木板,真是不要命了。”

    “我听说季总是有老婆的,而那个女作者也是结了婚的,你们说他们是不是在搞婚外恋?”

    “不可能吧?季总就算要找情妇,也不会找个结婚的啊!圈内什么样的女明星没有?偏要找个结婚的?”

    “说不定他们俩就是夫妻呢?”

    “不可能!季总那样富豪怎么又会娶个籍籍无名的小画家?”

    “……”

    两人的谈话声减小,以至于听不见。

    温软挑了挑眉,提着粥进了病房。

    随着病房门被推开,其他人都看向温软这边。

    病房里围了好几个人,除了王导外,剧组的几个演员都来了。温软目光在那几个女演员面上扫过,那个叫薛烟的尤为熟悉。

    “老婆,你怎么才回来?”季时川目光一直停留在温软身上,话语中还透着可怜。

    众人:“……”

    他的这一身老婆,剧组人全都傻眼,尤其是刚才几个女演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温软笑了笑,径直走到季时川面前,“给你买了粥,要不要吃点?”

    “嗯!”

    温软将白粥倒在小碗里,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等凉了才喂给季时川,“烫不烫?”

    “不烫。”

    两人视若无人的秀恩爱。

    王导一阵尴尬,刚刚他还怀疑两人的关系。没想到还真是夫妻,“时川,你老婆竟然是经年?”

    “嗯。”季时川承认。

    “那你怎么不早说说呢?”差点让剧组的人都误会了。

    季时川轻咳一声,“犯了点错,老婆生气了,不让我跟别人说。”

    温软看了他一眼,耳根微红,伸手悄悄的掐了掐他的腰。

    “差点就误会了。”王导尬笑,既然两人是夫妻,王导也不好留在这里当电灯泡,随即招呼着剧组的人离开。

    他们一走,病房就只剩下两人了。

    ·

    季时川受了伤也不能立即回北城,就在桑城的医院养着。

    好在伤不重,一周过后,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四月芳菲,医院里种的两株桃树,此刻花开得正艳。

    下午太阳不错,温软和季时川到楼下小院里晒太阳。

    小院里活动的病人还挺多的,两人寻了一处空位坐了下来。这些天,季时川恢复的不错,精神越来越好了。

    身后就是一颗桃花树。

    偶尔吹起了风,吹得桃花纷纷飘落,落到了两人的头上,身上。

    脚下是纷乱的杂草丛。

    “老婆,我送个礼物给你。”

    “嗯?”

    季时川没回答,直接从地上拔起一根狗尾巴草,然后修长的手指快速翻飞着,认真的模样,忍不住让人多看。

    他动作很快,不一会儿一只草蚱蜢出现在掌心。

    季时川握着温软的手,将蚱蜢放到她的掌心,然后自豪的挑眉,“怎么样?可爱吧?”

    温软哭笑不得,“你怎么会编这玩意儿?”

    她还记得上次在医院,他送了一个草戒指给自己。这回在医院里,他又送了自己一个草蚱蜢。

    “小时候,爷爷教我的。”季时川抱着温软的肩膀,“喜欢吗?”

    “嗯!”温软点头。

    她喜欢的不得了。

    “你还会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