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宁,你还真是多变啊!”

    叶君宁也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在此时这般说。

    她当时那样不过是想要给自己争取一下,没想到君廷宴竟然一直都在暗处观察着她。

    如今又开始怀疑她了?

    君廷宴见女人不回答,他笑了笑,凑得更近了。

    不管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那晚的女刺客,她都太可疑了。

    从山上下来,就愿意嫁给他,还那般讨好他。

    前后变化如此之大。

    完全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有些好奇了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究竟是冲着什么来的?

    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审视着:“怎么,说不出来话了?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本王可以给你时间再仔细想想!”

    叶君宁额头上冒出了些许细汗,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

    这男人如此笃定的样子,难不成他几乎确定了?

    这不可能啊!

    除了之前她前后的表现不一样之外,根本没有暴露。

    他就算是怀疑她,也怀疑不到她是那晚的女刺客。

    她不能自己吓自己。

    她勾起了唇角,小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似笑非笑着:“王爷,妾身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引起您的注意!”

    “不然的话,您如今又怎么会如此靠近妾身呢!”

    “而且,妾身只对着您撒娇,也只会求着您,谁让您是妾身的夫君呢!”

    “妾身难道在面对父亲和哥哥这般欺负我的时候,还这般撒娇哭泣,那样有用吗?”

    “王爷,您说对吧!”

    君廷宴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突然勾住了他的脖子,逼得他整个人贴近她些许。

    他双眸圆睁地看着叶君宁,喉结上下滚动着。

    两人的身体几乎都贴在了一起。

    他面颊绯红,眼神在此时变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一般,他猛地拽开了叶君宁的手,站了起来,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前厅。

    躺在椅子上的叶君宁松了一口气。

    她都以为自己玩脱了,幸好这男人不喜欢她的靠近。

    只是冷静下来后,她想起了一件事情。

    之前求他陪她回门的时候,这男人不是死活不愿意的吗?

    怎么最后还是来了,甚至还替她解围了。

    思及此,她走了进去。

    正在前厅里的君廷宴喝着茶水脑海中闪过了刚刚的画面,双手收紧了些许。

    这个女人,三番两次地用这种方式靠近他。

    他偏偏还……

    正在想着这些事情的君廷宴怎么都没想到,叶君宁会突然走了进来。

    “怎么?有事?”

    叶君宁坐到了君廷宴的身侧,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美眸看向了君廷宴:“王爷,妾身之前那么求着你陪妾身回门!”

    “那时候,王爷您似乎怎么都不愿意陪我前去,怎么如今您不仅来了,而且还替我解围了?”

    君廷宴触及到了女人那雀跃的眼神时,干咳了一声,严肃地说道:“本王会过来,不过是因为你是本王的镇宁王妃罢了!”

    “怎么,你不会以为本王为你而来?叶君宁别自作多情了!”

    “本王是绝不会替你养你肚子里的孩子的!”

    叶君宁在听到前一句话的时候微微点头,倒没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在听到了下一句话后,她那张脸倏地沉了下来。

    她双拳紧握着,周身寒气森然。

    又是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家伙纯粹气她的是吧。

    君廷宴眉尖上挑了几分:“怎么?生气了?”

    叶君宁堆着笑容:“怎么敢呢?”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叶君宁也发现了这锦宁阁不对劲的地方。

    虽说院子很大,而且亭台楼阁,水榭都有,可唯独这房间只有一个,房间里更是只有一张床,这是要让她和君廷宴一间房,怎么可能!

    可天色这么晚了,总不能在外面睡吧。

    叶君宁最后还是进了里屋躺在了床榻上。

    等君廷宴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叶君宁躺在那。

    他也察觉到了,这院子只有一个房间。

    他那张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有些头疼了。

    这让他和叶君宁睡在一起,怎么可能。

    既然如此,他睡外面就是。

    叶君宁明显在看到了这一幕时,松了一口气。

    可等他转身的瞬间,她突然想起,如今让君廷宴留在这里,难道不是让他动心的好时机吗?

    而且保不齐,可以借此杀了君廷宴。

    虽说杀了他的话,就没办法让叶晚月痛苦,但那也是完成了一项任务,她也就能成为玄阁门主。

    成了玄阁门主还有什么办不到?

    思及此,她突然说道:“王爷,这么晚了,你不准备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