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事还传的到处都是!”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女儿!”

    叶景初深邃的眸子泛着幽幽的冷光看着叶君宁:“果然是从山上来的野孩子!”

    “这般没教养!”

    叶景宇冷声道:“我看非要好好教训教训,才能让她长长记性!”

    “知不知道,名节对一个姑娘来说有多重要!”

    “叶君宁,你这般不在意名节!”

    “连带着我们侯府都要被你连累!”

    叶君宁倒也听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这件事情怕是有人设局来对付她。

    她倒是没想到,她今天想着好好休息,结果遇到了这种事情。

    叶君宁:“我的贴身衣物,从未给过外人,我也绝不可能与地痞有关系!”

    “还有,我若是没教养,难道不是因为你们!”

    “如今你们就拿着是我的哥哥和爹爹的身份,就来教训我,凭什么?”

    “生而不养,又凭什么来处置我?”

    叶青云几人被气得不轻。

    叶青云直接拿过了一旁的鞭子打了过来,怒吼道:“叶君宁!我可是你爹!”

    “你这般无视尊卑,你找死吗?”

    “今日这事,本就是你做错,我作为你父亲,就该好好教训你!”

    叶君宁勾唇冷笑了一声,一把抓住了那鞭子,美眸带着寒光:“叶青云,你是我父亲不假!”

    “但我一出生,你就把我送出去了,这么多年,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

    “如今回来,对我只有打骂!”

    “现在拿你这么一点血缘关系教训我!”

    “来道德绑架我,还真是可笑!”

    “打我!”

    “我看你们成不成!”

    说罢,她小手一抽叶青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手中的鞭子便被抽了回去。

    紧接着,叶君宁一鞭子便打了过来。

    顷刻间,叶青云的肩膀上直接出现了伤口,鲜血淋漓。

    他大吼道:“反了天了!”

    “景宇,景初还不把这个死丫头给控制住了!”

    叶景初他们也没想到,叶君宁竟然这么不客气地打了父亲。

    他们脸色难看,直接喊了人来。

    叶景初趁机拿着长剑架在了叶君宁的脖子上:“叶君宁,你想干什么?找死吗?”

    “今日这件事情,难道你没做错?”

    “若不是你的肚兜在地痞的手上,我们又怎么会这般对你?”

    “如今,不仅不承认,还动手打父亲!”

    “叶君宁,你疯了吗?”

    叶君宁歪着头看着叶景初:“叶景初,我想干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在没查清楚事情真相,就要处置我?”

    “我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努力罢了?”

    “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可深究过?”

    “就因为听到了外面传言,便直接认定了我就是水性杨花,与地痞勾连?”

    “全然不顾我所说的!”

    “若今日这传言是叶晚月的,你们又当如何?”

    “还这么确定吗?还是给她找理由,找证据,去证明这一切不是这样的?”

    “人都是偏心的,你们就算是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但可曾给过我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

    叶景初愣了愣,他双手收紧了几分,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君廷宴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深眉紧锁着,脑海中闪过了出宫后,听到外面百姓们所说的话语。

    似乎都在说着叶君宁的贴身之物在地痞的手上,叶君宁不甘寂寞与地痞媾和。

    看着女人双眸冰冷的看着众人,说着这一番话,他的心底莫名的有些不一样了。

    叶青云似乎是看到了君廷宴走了过来。

    他恭敬地走上了前说道:“王爷!下官也没想到,君宁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竟然与那些地痞勾连,给王爷您带绿帽子!”

    “都怪下官先前送她出府,这么多年来,没能好好教她,以至于让她铸成大错,做出这种事情!”

    “不过王爷放心,下官一定会好好处置她!”

    君廷宴勾唇笑了笑:“叶君宁如今既然已经嫁给本王为妃,教训她的事情,又何必宣平侯代劳?”

    “就算是要处置她,也该是本王处置!”

    宣平侯微微点头,“王爷您说的是!”

    叶景初和叶景宇,倒是让那些下人都退了下去,叶景初也收回了长剑。

    所有人都觉得接下来,镇宁王一定会处置叶君宁。

    叶晚月本就在附近,如今像是听到了动静一样,赶了过来。

    她像是拖着病体一般,跪在了君廷宴的面前:“王爷,还请您这一次放过君宁姐姐!”

    “君宁姐姐,从小就被送出了侯府,从来没有人教她什么事情,不能做,什么事情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