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看到了君廷宴的出现,她彻底的明白了,这根本就是君廷宴设的局。

    幸好,她没有再着急下用金针,而是让人去了玄门医馆,明思在那,她知道他要什么。

    只是,独清。

    是啊,人死了,又怎么会复生呢?

    可她却信了……

    想到了这里,叶君宁眼里的泪水更盛了。

    君廷宴看着女人的表情,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了,他沉着声音问道:“真是这样?”

    叶君宁点头:“当然,王爷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查一查!看看妾身说的是不是真的!”

    君廷宴沉着脸,双眸看着叶君宁许久,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独晋。

    独晋点头,明白君廷宴的意思,立刻转身离开了。

    独晋晚些时候回来了,的确证实了,叶君宁让下人去了医馆抓了药,而非回的王府。

    她这包扎的确粗糙。

    她这么做,的确说得过去。

    难道那金针真的和她没有关系吗?

    是他怀疑错了?

    那金针并非她掉了的。

    思及此,他脸色没有那么的难看了。

    蹲在一旁的叶君宁看了一眼就在自己面前的独清,她抬眸看向了君廷宴:“所以,王爷,他不是独清?而是您找来的人吗?”

    君廷宴点头:“是!”

    叶君宁噙着泪,委屈巴巴的看着君廷宴:“所以,王爷,您是故意来耍我的吗?”

    “让我以为独清还活着!”

    君廷宴见女人面色苍白,难受的说着这一番话,心里莫名的开始愧疚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居然为了试探她,用独清没死,来让她心怀希望?

    他沉着脸说道:“本王,只是不想让你因为独清的死,而一直走不出来罢了!”

    说罢他转身就准备走。

    叶君宁却在此时,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倒吸了一口气:“嘶!”

    君廷宴在听到了动静后,顿了顿足,眉头拧在了一起,回头看向了她:“怎么了?”

    叶君宁小手却抓住了君廷宴的手臂,她嘟着小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撞到了!”

    “好疼!”

    “王爷!您可不可以送我回去,明日可不可以来看看我,或者,让太医来给我医治医治!”

    “妾身真的有点疼!”

    君廷宴见女人柔弱的样子,眉头拧在了一起,心底的某处,莫名的有些不一样了。

    可这个女人什么样子,他很清楚,也许她现在这个样子,说不定就是装的!

    毕竟,她这样娇滴滴的冲着他说话,又不是没见过。

    思及此,他冷着脸拽开了叶君宁的手:“太医,本王会让独晋找来,本王也会让独晋送你回去,至于明日来看你,你还是不要多想了!”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

    叶君宁站在原地,紧抿着薄唇没说话,似乎是因为站不稳,踉跄了几步。

    刚刚往前走一步的君廷宴立刻搂住了她的腰。

    看着她直白的眼神,他双眸看向了一侧,可最后还是拦腰抱起了她来,“若不是因为今日这件事情,的确是本王之过,本王也不会送你回去!”

    叶君宁嘟着小嘴,看着君廷宴。

    君廷宴似乎是受不住叶君宁这楚楚可怜的表情,立马抱起了她上了马车。

    如今回了王府,男人将她放到床上后,便离开了。

    叶君宁也松了一口气。

    她的确以为独清没死,甚至一直没察觉到是君廷宴的试探,可也幸亏她在之后反应迅速没拿金针,倒是躲过一劫,如今君廷宴应该不会再怀疑她了吧。

    只是那个假独清所说的话,她能当真吗?

    独清是不是真的这么想的?

    君廷宴离开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叶君宁的院子。

    独晋:“王爷,属下要不要给王妃找个太医看看?”

    君廷宴倒是同意了。

    独晋看着君廷宴继续说道:“王爷,那如今您是不是确定了,王妃并不是那晚的女刺客!”

    君廷宴紧抿着薄唇没说话。

    虽然她很可疑,可他什么都做了,结果也没试探出来什么,也许真的不是。

    独晋见君廷宴不说话也不着急,接着说道:“王爷,您明日去看王妃吗?”

    君廷宴冷着脸道:“不去,给她找太医,是本王最大的让步!”

    “让本王去看她,她凭什么?”

    “再者,她不过是撞到而已,又能怎样!”

    独晋:“可我见当时王妃走得急,撞得还挺厉害……”

    还未等他说完一句话,就触及到了君廷宴的目光,吓得他立刻闭上了嘴。

    翌日一早。

    叶君宁在太医的医治下,倒是将那受伤的位置处理了,只是那张脸还是有些苍白。

    君廷宴站在不远处,看着太医从叶君宁的院子里走出来,如今在和独晋交代着接下来叶君宁需要注意的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