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是抄近道来的。

    这男人还没等她回房间居然就到了。

    她扯起笑容,回头看向了君廷宴笑着说道:“我就是出去玩了!”

    君廷宴眉尖上挑了几分:“出去玩,不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走,又钻狗洞?”

    叶君宁尴尬地笑着:“这不是之前经常跑出去吗?”

    “我要是才过没多久又要跑出去,王爷您万一又怀疑我偷偷做了什么怎么办?”

    “所以……”

    君廷宴紧抿着薄唇没说话。

    却在此时,独晋走上了前,在君廷宴的耳边,低声说了一番话。

    君廷宴那张脸倏地沉了下来。

    他双眸带着寒光阴鸷看向了叶君宁。

    叶君宁在触及到了君廷宴这样的目光,心里一紧,莫名的有些不安了。

    刚刚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还很平静,但现在!

    独晋难不成查到了什么?

    君廷宴:“叶君宁,你今日到底去哪了?”

    叶君宁见步步逼近的男人,不断地往后退着:“我就是出去玩了!”

    君廷宴大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就算是出去玩,也该有具体的地方吧!”

    “所以是哪?”

    叶君宁后背几乎是湿透了,额头上冒出了些许细汗,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紧抿着薄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去哪?

    她咋知道去哪?

    她总不能说自己去了玄门医馆。

    可他这么问,明显就是知道了些什么!

    她若是什么都不说,他一定怀疑她!

    君廷宴见叶君宁恐惧地看着他,紧抿着薄唇,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时。

    他勾唇笑了笑,突然凑近了她些许,像是看透了她一般,低声说道:“叶君宁,你会医术吧!”

    “在那玄门医馆的神医,是你吧!”

    叶君宁看着面前男人的神色,猛地推开了他,满脸认真的说道:“王爷,我不会医术您应该是知道的,那玄门医馆我也是有所耳闻,这几日出了一个医术极好的神医!”

    “可您若是说我是那神医,那就有些离谱了!”

    君廷宴笑着,丝毫不信:“既然如此,你为何说不出来自己到底去了哪?”

    “到底是不敢说,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撒谎?”

    叶君宁眉头拧着,满脸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怕说出来,王爷您生气!”

    君廷宴眉尖上挑了几分:“哦?什么地方,还能让本王生气?”

    叶君宁低声道:“天方院!我在那里看戏!”

    君廷宴双眸微微眯了眯。

    天方院他倒是有所耳闻,和普通梨园有些区别,在那里那些伶人演戏的同时,前来天方院看戏的贵客,还可以请小倌来伺候他们。

    若是叶君宁去这个地方,怕他生气,倒也正常。

    可真的如此简单吗?

    他看向了独晋。

    独晋知道他们家王爷的意思,立刻转身离开了。

    叶君宁站在原地看着君廷宴,扯着嘴角笑着,小手不断地收紧着,指甲嵌入肉中都不自知。

    她根本就没去过天方院。

    现在君廷宴让独晋去查她到底去没去过天方院,她这不是在找死吗?

    她本以为,她说这样的一个地方,君廷宴就会和之前一样信了。

    可没想到……

    怎么办?

    等独晋回来,那就暴露了。

    这个男人,会放过她吗?

    她是不是得先发制人,控制住这个男人才行?

    可她之前刺杀的时候,都控制不住这个男人,现在可以吗?

    在叶君宁看着君廷宴的时候,君廷宴同样带着寒光注视着女人。

    他拿出了金针,“熟悉吗?这东西?”

    “本王那日在梁王府见到你的时候,捡到的!”

    “叶君宁,你丢的吧?”

    叶君宁笑着接过了那金针。

    君廷宴明显在看到了这一幕时,周身寒气暴涨了起来。

    叶君宁却拿过了那金针咬了咬,满脸认真的问道:“王爷,这金针是金子做的吧!”

    “是不是很值钱?”

    “既然您捡来的,现在这是给我吗?”

    君廷宴见女人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眉头拧紧了几分,直接将那金针拿了回来。

    叶君宁冲着君廷宴笑着,可她的手心早就已经湿透了。

    君廷宴冷着脸,紧抿着薄唇没说话。

    可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间捏住了女人的下巴。

    就在叶君宁疑惑这男人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他抬起手准备挡住她的半边脸,似乎是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那晚的女刺客。

    叶君宁被惊到了!

    那日的面具,她露出了小半边脸和一双眼睛。

    他如今若是挡住,也许真的能看出来。

    这男人还真是完全不相信她!

    刚刚试探完这金针,现在就开始挡住她的脸,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