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廷宴推开了叶君宁,转身就走:“想多了,本王怎么可能会吃醋!”

    “不过是随意问问罢了!”

    叶君宁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勾唇笑了笑,只是很快那张脸冷了下来。

    她今天的确和君怀之在一起。

    可王爷怎么又开始怀疑了?

    他不该知道这件事才对啊!

    此事她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而且上一次也是!

    是王爷盯着她了?

    还是?

    她摇了摇头,没有再想此事。

    叶君宁也是为了铸剑,需要去了解君廷宴用的武器,可又怕他察觉到什么。

    所以,她是大晚上的偷偷去的。

    男人躺在床榻上,紧闭着眸子,似乎已经熟睡了。

    叶君宁也见他没有任何的动静,这才小心翼翼的到了他挂着衣服和放着长剑的位置。

    剑身很长,比普通的剑也要重一些,剑身散发着冷气,似乎只要轻轻触碰,便有可能被伤到一般。

    这把剑的确是把上好的剑。

    她也是观察了这剑许久,还掂量了一番重量和长度,这才准备离开。

    只是在她准备转身的时候,躺在床上的男人似乎睁开了眼。

    他瞳色冰冷,双眸泛着寒光,看着背对着他的女人:“叶君宁?你来干什么?”

    叶君宁浑身紧绷了起来,脸色难看。

    怎么会这么巧!

    她就是摸个剑,这男人就醒了。

    也太警觉了!

    她堆起了笑容,慢慢转身看向了君廷宴:“王爷!”

    君廷宴在看清女人的脸后,倒是收敛了身上的冷意,他双眸危险的眯着:“叶君宁,你来本王房间做什么?”

    叶君宁嘟着小嘴,走了过来:“王爷,人家睡不着!”

    “所以想来看看您休息了没,见您已经睡着了,所以妾身便只能无奈离开了!”

    “没想到,王爷您竟然醒了!”

    君廷宴沉着脸没说话。

    叶君宁浅浅的笑着,跑到了某人的面前,小手撑着床板,凑近了他些许,似笑非笑的说道:“王爷!妾身睡不着,可以睡在您的房间里吗?”

    君廷宴在听到了这话后,被惊到了。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说这么一句话。

    见女人微微靠近了他些许,他抬手抓住了女人的肩膀,冷声道:“你就算是睡不着,也不能睡在本王房间!”

    “现在可以回去了!”

    叶君宁嘟着小嘴,小手攥上了男人的手,娇滴滴的说道:“可是,妾身是王爷的王妃,你我本就是夫妻!”

    “这睡在一起,又有什么问题!”

    “王爷,妾身一个人睡害怕,你就让妾身一起吧!”

    说话间,女人爬上了床,一步步的靠近着君廷宴。

    正躺着的君廷宴急了。

    他一把抓住了叶君宁的手,可女人似乎是因为身体不稳,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胸前。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双眸灼灼的注视着他,笑着道,“王爷,您这是同意了!”

    君廷宴喉结滚动,面色绯红,浑身紧绷了起来。

    可在察觉到了女人的动作后,他猛地推开了叶君宁,咬牙切齿的说道:“叶君宁,你给我下去!”

    叶君宁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认真的摇了摇头。

    君廷宴那张脸一下子黑了,他咬着后槽牙喊道:“独晋!”

    门外的独晋在听到了动静后,立刻跑了进来。

    他在看到了,床榻上,王妃趴在床上,王爷衣衫不整的坐在那里的画面,被惊到了。

    王爷和王妃做那种事情,怎么能喊他呢!

    真是的!

    幸亏,他们都还穿着衣服,这要是没穿衣服,他这眼睛还能要吗?

    思及此他转身就准备走。

    君廷宴沉着脸不悦的说道:“走什么!把这个女人给扔出去!”

    独晋唇角抽搐了起来,尴尬的笑着:“王爷,这合适吗?”

    “您和王妃在恩爱,属下把王妃扔出去!”

    君廷宴明显在听到了独晋这一句话之后,那张脸又黑又红:“谁和她在恩爱?”

    “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

    “还不赶紧将这个女人扔出去!”

    独晋点点头:“是是是!”

    他看向了叶君宁,示意她自己来。

    叶君宁倒是配合被独晋拽着走了。

    如今出了院子,叶君宁倒是松了一口气。

    她若是刚刚不这么做!

    君廷宴肯定又要怀疑她来这里做什么。

    她这样被撵出去,倒是不会再被君廷宴怀疑了。

    翌日一早,叶君宁和之前一样,再一次离开了王府。

    她现在知道了君廷宴剑的长度和重量,这铸剑的话应该会容易一些,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学会。

    铸剑铺倒不是什么地方都有的。

    玉京城的铸剑铺在西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