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们家王爷就这么离开了,压根没有要挽回王妃的意思。

    他长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无奈。

    君廷宴也察觉到了,自从那日之后,叶君宁似乎再也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就算是经过他面前的时候,她都像是没看到他一样,转身就走。

    他脸色难看,眉头拧在了一起。

    这个女人!

    是真的生气了?

    独晋皱着眉头,小声地说道:“王爷,王妃这样!您确定不去道个歉,认个错吗?”

    “毕竟,王妃也是为了您去铸剑的!”

    “都伤了手,结果您还这么说!”

    “换做属下,属下也生气!”

    君廷宴那张脸倏地沉了下来。

    他深邃的眸子,泛着幽幽的冷光,阴鸷的瞪着独晋:“道歉?道什么歉!”

    “本王今日就算是从这二楼的位置跳下去,也不会和她道歉!”

    说罢,他黑着脸转身就走。

    独晋唇角抽搐了起来,一脸的无奈。

    只是等独晋准备前去书房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们家王爷离开了,往王妃所在的院子走去。

    他眉尖上挑了几分。

    这脸打得这么快吗?

    叶君宁冰着脸,拿着药膏轻轻地涂着自己手上的伤口,脑海中却闪过了君怀之所说的话。

    叶君宁,你嫁给他真的只是因为想要杀他,而不是因为别的?

    都受了伤,你也没感觉吗?

    她苦涩地摇了摇头,不想再继续想这件事情。

    就当这件事情,是她突然间发了疯,才做这种事情。

    君廷宴走过来就看到叶君宁低着头给自己上药的画面。

    见这手上的伤口虽然结疤了,可他还是能想象到那一日她为了铸剑这纤细的小手里起了多少个水泡。

    他当时竟然因为看到了君怀之抱着她的原因,便气地认为她拿这剑是来气他的!

    却从未想过,这长剑叶君宁亲自铸造只是为了送给他。

    她也趁着叶君宁见药膏放到了一旁后,拿起了药膏,准备轻轻地涂叶君宁的手。

    叶君宁却在此时看到了他。

    她瞳色冰冷,收回了手,冷声道:“王爷,您来这里做什么?”

    君廷宴见女人满脸冷漠的样子,眉头拧了起来。

    他低声说道:“叶君宁,之前那件事情,是本王误会你了!”

    叶君宁冷声道:“所以呢?”

    君廷宴看着女人那张脸,双眸闪烁了几分,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来。

    叶君宁勾唇笑了笑:“王爷,您若是没事的话,还请您离开!”

    “我想休息了!”

    君廷宴脸色难看,看着叶君宁许久。

    见女人起身,躺上了床,从始至终都没有要看他一眼的意思,他双拳紧握,迟疑了许久还是离开了。

    接下来叶君宁依旧和之前一样。

    君廷宴也清楚他之前所说的那一番话,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这个女人还是不高兴。

    “独晋!”

    独晋满脸恭敬地说道:“王爷,您有何吩咐?”

    君廷宴:“去将叶君宁铸造的长剑捡回来!”

    “还有,再送一些药膏过去,她的手伤了,会留疤!”

    独晋点点头,出了门后摇了摇头。

    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呢!

    现在让王妃这般生气,想要哄回来,哪有这么容易。

    独晋晚些时候便将那长剑给带回来了,同时他也带回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王爷王妃说,这些药膏她用不着,所以……”

    君廷宴看着这悉数被退回来的药膏,双手收紧了些许。

    她不是用不着!

    她是还在生气中。

    他拿着剑起身往叶君宁所在的院子走去。

    正准备离开院子的叶君宁在看到了君廷宴时,眉头拧紧了几分,冷着脸不想理会。

    她现在就想好好经营那侯府医馆,让柳惜音和叶晚月他们没办法说不是!

    毕竟,没有什么比夺回宣平侯府来得重要。

    至于君廷宴!

    她说过,她嫁给他,就是为了杀了他。

    如今不过是时机不好罢了。

    君廷宴见女人冷着脸,转身就走的画面,深眉紧锁着。

    他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臂,鹰隼般的眸子,紧紧注视着他:“君宁!可否给本王些时间!”

    叶君宁笑了:“王爷,您这又是来干什么呢?”

    “若是说之前误会的事情,好,我也已经听到了!”

    “王爷,您不必再说了!”

    “我还有事,请王爷松手!”

    奈何男人紧紧地抓着她,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君宁,那件事情,是我错了!”

    “那日,我听到了叶晚月说,你和君怀之在一起,我在最后才赶来,只是没想到,看到了你和君怀之,而且他还抱着你,所以才会在你回来后这般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