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拿了这个钱便开始心中不安,这睡不好吃不好,开始有心理负担!”

    “这不就是想着,将此事告知于我!”

    “然后在将那银钱送回去!”

    “我想,这应该就是那掌柜的心路历程吧!”

    君廷宴眉头拧起:“那之前比试呢?”

    “你都这般嘲讽他们玄门医馆了,还用了文字的漏洞来与他们比试!”

    “他们不恨你,反而还选择将此事告诉与你!”

    “叶君宁,你该不会和这玄门医馆有交情吧?”

    叶君宁太阳穴突突突地跳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君廷宴。

    这个男人,怎么还开始怀疑起上一次比试的事情了?

    这都过去这么久,竟然还记得。

    “我想,玄门医馆的人,足够正直吧!”

    “虽然上一次我这般对他们,但他们愿意以德报怨,的确是顶顶好的人!”

    “王爷,您觉得呢?”

    见叶君宁所说,君廷宴笑了笑,紧抿着薄唇没再说什么。

    侯府医馆的那些人,的确看起来不差。

    叶君宁这般解释也合理。

    也许,真的是他想多了。

    坐在一旁的叶君宁也见男人面色平静了些许,松了一口气。

    她美眸看着君廷宴那张侧脸。

    这个男人,虽然多疑,可这张脸的确好看。

    君廷宴也察觉到了女人炙热的目光。

    他回头看了过去,刚好对上了叶君宁的目光。

    他干咳了一声:“叶君宁,你盯着本王做什么?”

    叶君宁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凑近了君廷宴些许,暧昧地说道:“王爷,您这脸是怎么长的?”

    君廷宴红着脸,皱着眉头看着叶君宁:“这脸,你怎么长,本王就是怎么长的!”

    叶君宁笑了:“那长得这般好看,帅气!”

    君廷宴那张脸更红了,立刻看向了一旁。

    叶君宁见他满脸不好意思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

    她凑近了他些许,美眸巴巴地看着他,整个人趴在了他的怀里。

    君廷宴当然感觉到了,他一低头就看到叶君宁那张精致的脸。

    他悬在半空中的手,落在了她的腰身上,紧紧地搂着她。

    叶君宁在感觉到的时候,面颊微微泛起了红晕。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不像是之前那样,在她触碰他的瞬间,立刻像是炸了一样。

    反而现在竟然还搂住了她来。

    她的脑海中也闪过了,几日前,这个男人脱了衣服地抱着她,要让她去摸他的胸膛。

    今日来的时候,他还笑呵呵地给她准备了马车,还和她一起去。

    她好像忘记了。

    这个男人,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他现在似乎还接受了她对他这样。

    这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她红着脸推开了君廷宴,见马车到了王府,立刻下了马车。

    君廷宴见女人离去的背影,唇角弯起。

    怎么?

    还不好意思了?

    之前对他又搂又抱,上下其手,现在却不好意思了?

    这个女人!

    如今叶青云也知晓叶君宁将侯府医馆管理得相当的好,自然没有在插手侯府医馆的事情。

    叶君宁这些日子,除了各种躲着太过主动的君廷宴以外,就是忙活医馆的事情了。

    只是今日好不容易休息一会,一个下人便突然间跑了过来,将纸条地给了她:“王妃,那侯府医馆的掌柜的突然急急忙忙给了奴婢这封信,说是有急事!”

    “还请您看看!”

    叶君宁眉头拧紧了几分,看着信中内容,双眸危险地眯着。

    岁安安突然失踪了?

    此女可是侯府医馆的医师,没有她,这医馆可是没法好好经营下去。

    怎么会突然不见?

    看来她得去看看。

    叶君宁也是在收到了这信之后没多久,便离开了王府。

    君廷宴虽然也知道这女人离开了。

    但也清楚,这些日子,她经常忙着侯府医馆的事情,再加上医馆掌柜地找过叶君宁,他倒也没有当一回事。

    医馆内房门紧闭,外面也挂上了今日不营业的牌子。

    掌柜的不停地踱步,脸色苍白。

    他在看到了叶君宁走进来的时候,双眸亮了亮,立刻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她听。

    叶君宁眉头拧了拧。

    这丫头是今日来了,然后去进货的时候,一直没回来!

    完了之后,还有人给了一封信,让他们去固定的地方交钱,才愿意将岁安安还回来。

    这明显就是被人绑架了。

    可好好的,绑架岁安安做什么?

    就是为了逼他们交出银钱。

    叶君宁:“你可报大理寺?”

    掌柜的点点头。

    叶君宁:“那然后呢?”

    掌柜的如实说道:“大理寺似乎没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