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哥哥,你们就算是不承认,不喜欢我,可这就是事实!”

    “让一个替代品去祭拜祖先,就不怕百年后,见了列祖列宗之后,会被骂不肖子孙?”

    叶青云沉着脸,双手收紧了些许,他看了一眼叶晚月,的确叶晚月并非他们侯府血脉,只是外人。

    “晚月,你不必祭拜了!”

    叶晚月脸色难看,双眸看了一眼叶君宁,是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将她也拉了下来。

    叶君宁也在她下来之后,拿过了香,准备祭拜了。

    叶景宇见此情况,立刻开口道:“叶君宁,就算是如此,你今日也不应该祭拜!”

    “你身带煞气,冲撞了列祖列宗,百年之后,也一样会被骂不肖子孙!”

    叶君宁沉着脸:“我只祭拜我的母亲,又有什么问题?”

    叶景宇:“母亲也不会想要你这样的人祭拜的!”

    叶君宁笑了笑,回头看向了叶景宇和叶景初:“我这样的人?”

    “作为母亲,我想,她绝不会不爱自己的孩子的!”

    “就算我身带煞气,母亲若是还活着,若是当年没落下病根,她也是不愿意让我离开的!”

    “如今,我来祭拜母亲,母亲又怎么会嫌弃!”

    “倒是哥哥们,母亲死后,你们却能和柳姨娘过得这般开心,奉她为母亲!”

    “可曾想过,祭拜的时候,母亲知晓,该有多难受!”

    “今日,就算是你们要阻止,我也要祭拜母亲!”

    说话间,她拿过了香,准备祭拜母亲了。

    看着这牌位上的字,她眉头拧紧了几分,小手紧紧地抓着香,恭敬地准备祭拜。

    母亲就因为生了她之后,父亲便因为煞气的事情,不再喜欢她,最后抑郁而终。

    哥哥们更是那么快就接受了这个结果。

    从未想过母亲可愿意看到这一幕。

    如今,她不过是想要祭拜又有什么问题。

    叶景宇两人的确在听到了叶君宁这么说了之后,满脸尴尬,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但叶青云那张脸,却冷到了极致,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够了,叶君宁!”

    “若不是因为生了你,你母亲又怎么会死!”

    “你身带煞气,一出生就给我们宣平侯府带来了厄运,更是让你母亲因此死了!”

    “你觉得你母亲如今还想要你的祭拜吗?”

    “给我停下!”

    叶君宁勾唇冷笑着,压根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因为她带来了厄运?

    真是可笑。

    明明是母亲失去了她,父亲有那么对她,她心里难受,才会抑郁而终。

    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在她的身上,他就从没想过,自己也有错吗?

    叶青云也是见叶君宁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沉着脸往前走了几步,抓着她的手,准备拽她下来。

    却在此时,君廷宴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叶君宁的身边,他一把抓过了的叶青云的手,将女人护在了身后,他深邃的眼眸,泛着幽幽的冷光,看着叶青云:

    “怎么?叶青云,君宁如今连祭拜自己的娘亲也不成了吗?”

    “她若是真的有煞气,就仅仅是倒下牌位这么简单吗?”

    “不过是巧合,却要拿此事做文章,叶青云,你是有多厌恶你自己的孩子!”

    “君宁是宣平侯夫人用尽一切,生下的孩子!”

    “她这般爱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在意她是不是身带煞气!”

    “今日,只要本王在,谁都别想阻止,叶君宁来祭拜自己的母亲!”

    叶青云脸色难看,他怎么都没想到,王爷会突然前来,甚至还在这个时候帮叶君宁。

    他只能松开手,任由叶君宁去祭拜他的母亲。

    叶君宁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君廷宴,双眸闪烁着。

    他帮她,是她没想到的。

    这个男人。

    君廷宴像是注意到了女人的眼神一样,低声说道:“还不赶紧?”

    叶君宁也回过了神,微微点头,恭敬的给母亲上了香。

    周围的人群也是没办法,只能看着叶君宁上香,如今见她上完了,他们一群人,才开始。

    祠堂祭祀,也因为这些事情,闹得十分不愉快。

    如今众人也从祠堂离开了,都到了前厅。

    叶青云也因为镇宁王在。

    他笑呵呵地说道:“王爷,今日虽然是中元节,但我们也都准备了膳食!”

    “还请各位落座!”

    叶景宇和叶景初自然也不客气。

    叶君宁亦是如此。

    君廷宴看着身旁的女人,笑了笑。

    唯有坐在对面的叶晚月看着廷宴哥哥如今一直将目光放在叶君宁的身上,那张脸冷到了极致。

    她双手不断地抓着筷子,紧抿着薄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