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开始慢慢的查验了起来,只是几乎没什么外伤,他自然那是准进一步验尸。

    叶景初也是怕叶景宇和叶晚月他妈呢看不下去了,所以让他们都离开了这里,进另一间房。

    叶君宁和君廷宴倒是没走。

    她更是面色平静的看着这具尸体。

    君廷宴见女人面容淡漠的样子,脑海中到时闪过了,之前这个女人一副娇滴滴的说这话的样子。

    他唇角划过了一抹笑意。

    叶景初也的确在仵作查验伤口之后,察觉到了问题。

    这个丫鬟的尸体外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的确,若是真的正常,这骨头会塌陷,而且尸体表面又怎么会出现淤血,浑身青紫,明显就是内脏破碎失血过多之象。

    那仵作也是查验清楚后,立刻将书写好的验尸报告呈现了上来。

    叶景初在看到了验尸报告里的内容时,震惊不已,几乎和叶君宁所说的一模一样。

    这个女人!

    他双眸闪烁着,看着叶君宁眼里多了一丝不一样。

    她是如何知道。

    君廷宴自然也注意到了这验尸报告里的内容和叶君宁所说的如出一辙。

    这女人还真是厉害。

    如今查清楚了,这丫鬟的死因,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恐怕真的和叶君宁的煞气没有任何的关系。

    而是府中有人杀了人。

    不查清楚,依旧会闹得众人人心惶惶。

    叶景初也是为了证明自己,所以开始亲力亲为的查了起来。

    但君廷宴早就因为要侯府三番两次的怀疑叶君宁的煞气,所以根本就不相信叶景初。

    让独晋在暗中查明此事的情况。

    如今除了查这件事情的人并未在前厅,其余的人,几乎都坐在前厅之中。

    叶君宁坐在一旁,面色平静,喝着茶水,君廷宴亦是如此。

    唯有叶青云和叶景宇几人脸色难看,有些担心他们侯府是不是真的混入了一个杀手来。

    若是如此,他们宣平侯的确处于危险之中。

    而坐在角落里的叶晚月低着头,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抓着茶杯的手却在不停的握紧。

    她原本想要借用这件事情来让父亲和哥哥甚至于廷宴哥哥来厌恶叶君宁。

    毕竟她身缠煞气,而如今正值中元节,这是个机会,她自然是要利用。

    原本还好好的,一切都按照她想的发展,父亲和哥哥对叶君宁是越发的不喜了。

    可没想到,不管她做什么,王爷却不愿意相信煞气这件事情。

    甚至于直言让人查那丫鬟的死亡原因和凶手。

    这件事情,若是再查!

    她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西禾。

    西禾额头上满是细汗,脸色苍白,有些担心,自己会被查到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叶景初还是没来。

    柳惜音看了一眼叶晚月的脸色,她开口道:“听闻君宁在仵作验尸之前,就对那丫鬟是如何死的十分清楚!”

    “君宁,你是如何知晓,那丫鬟是被人打死的!”

    “还知道,那凶手是如何打她的!”

    “你这也太厉害了!”

    叶晚月知道柳惜音的意思,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君宁姐姐,你竟然比哥哥还厉害,在仵作来之前就知道那丫鬟的死因了!”

    “你若是去大理寺帮忙,一定能破获不少的案子!”

    叶君宁见两人满脸震惊的说着这一句话样子,勾唇冷笑了一声。

    她怎么可能听不明白他们这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想让他们怀疑,她就是那个凶手吗?

    而在在他们说完了这一番话,叶景宇立刻开口道:“叶君宁,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凶手吧!”

    “不然怕是没办法解释为何你会这么清楚这具尸体是怎么死的呢?”

    “我看,大哥都不必再查了,这凶手就在我们身边!”

    叶君宁看了了一眼叶景宇:“叶景宇,我平常觉得你挺蠢的,没想到,你是真的蠢!”

    “别人说什么,你就觉得是什么!”

    “还真是没有一点思考的能力!”

    “你这脑袋是被人吃了吧!”

    叶景宇那张脸一下子黑了,大吼道:“叶君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才是蠢,全家都蠢!”

    叶君宁笑了笑:“哥哥,你看,你连自己都骂进去了!”

    “全家都蠢,这不是就是在说你自己还有父亲他们吗?”

    叶景宇咬牙切齿的说道:“叶君宁!”

    叶君宁拿起了茶水小酌了一口,“不对,还有一个人!”

    “如今我嫁给了镇宁王,二哥,你这还在说王爷也是蠢蛋咯!”

    她抬眸看向了君廷宴低声说道:“王爷,二哥说您也是蠢蛋呢!”

    君廷宴看了一眼叶君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