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在触及了男人的眼神后,她的神色就变了。

    她干咳了一声,“所以你是在给我解释吗?”

    “其实王爷,您不必给我解释!”

    “我并不在意这件事情!”

    君廷宴在听到了这一句话时,微微愣了愣,他本以为,这个女人这么不高兴,是因为叶晚月的原因。

    她竟然不在意。

    他紧抿着薄唇没说话,笑着点点头。

    太后也是尝试了很多次,奈何次次都是君廷宴躲开。

    如今也是没办法,太后直接寻了君廷宴,准备和他直接谈一谈。

    君廷宴坐在下方,看着主位上的太后,眉头拧着:“母后,您今日说,有事情寻儿臣,所以是为了什么?”

    太后看了一眼君廷宴,笑了笑说道:“廷宴,如今君宁这肚子里,可有动静?”

    君廷宴被惊到了。

    他倒是没想到,母后会突然问君宁肚子的事情。

    他和叶君宁的确在那一次,有过。

    可似乎……

    的确没有任何的动静。

    他摇了摇头。

    太后见此情况,立刻有了想法。

    她眉头拧着:“这都过了这么久了,君宁这肚子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这怎么能行!”

    “你毕竟也是我们皇室的血脉,血脉不可断!”

    “既然这女人的肚子,不行,不如你在纳个侧妃!”

    “晚月与你熟悉,而且,之前还救过你的命!”

    “你娶了她便是最好的结果!”

    “而且,听闻之前,你和晚月有过约定!”

    “不如,就让晚月当你的侧妃,为你开枝散叶,如何?”

    君廷宴那张脸倏地沉了下来,他冷声说道:“母后,儿臣是不会娶叶晚月的,就算您今日说破天,也是无用!”

    “儿臣的王妃,只有一个!”

    “那就是叶君宁!”

    “今日,母后若是为的就是和儿臣说这些,儿臣觉得可以到此为止了!”

    说话间,他立刻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了。

    太后那张脸,一下子黑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君廷宴居然不同意。

    这个家伙!

    难不成,这件事情,就没法成了吗?

    晚月这么好,他们两人还曾经有过往。

    现在却是……

    她双手收紧了些许,周身寒气逼人。

    看来,只能等寿宴了。

    如今寿宴临近。

    君廷宴自然也开始给太后准备礼物了,叶君宁原本也打算准备。

    但在听到了君廷宴会帮忙,而且她若是去给太后送礼物,太后本就不喜欢他,保不齐到时候又要各种挑刺。

    叶君宁自然也同意了。

    几日后。

    太后寿宴,整个皇宫都极为热闹。

    这乾坤宫几乎是聚满了人,小皇帝也是为了来给太后过寿,自然也来了。

    他送来了不少的礼物。

    太后本就偏心小皇帝,如今在看到了他送的礼物后,高兴的不得了,不停地说着好字。

    但在看到了君廷宴送的东西后,她倒是面色平静,只是给了一个笑容。

    君廷宴面无表情,似乎早就习惯这样的日子了。

    坐在一旁的叶君宁看了一眼君廷宴,眉头拧了拧。

    当今太后偏心陛下,不喜王爷。

    他的遭遇,的确和她相似。

    她抓住了他的手,轻轻的捏了捏,像是在告诉着他,还有她在,还有她陪着他。

    君廷宴笑了笑,抿着唇畔没说什么。

    寿宴很平静,几乎都是些王公大臣,官员的女眷们,恭维太后的。

    只有君廷宴面色平静,紧抿着薄唇从始至终都没说什么。

    叶君宁也不想在今日出风头,这低着头吃着东西,也等着这寿宴结束。

    只是这寿宴,并不会这么迅速地结束。

    这宫殿内的人,的确都走了。

    但他们一个个都跑去了御花园。

    除了当今陛下,忙着国事,和几个大臣先行离开了。

    家眷们以及宫中嫔妃还在。

    工部侍郎的千金陆瑶,今日也在场。

    她也见王爷似乎走到了另一侧,她立刻让宫人将鱼饵交给叶君宁。

    叶君宁在看到了这鱼饵时,眉头拧紧了几分。

    鱼饵!

    喂鱼吗?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走向了湖边,去喂鱼了。

    只是在她撒了鱼饵之后,便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

    她眉头拧紧了几分,双手攥紧了衣角些许。

    也知道,有人靠近了她。

    陆瑶也见叶君宁喂着鱼,压根没有注意到身后,她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小心翼翼地走近了她。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直接伸手推向了她

    叶君宁在感觉到了后,本想要让开,结果好死不死,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湖里的方向而去。

    可她也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陆瑶,拽着她一起进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