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被问的不知如何作答,“哦。那我走了。”

    说着和立起身来要走。

    傅景桁将她腕子攥紧,“我不让你走。今晚上留下过夜。谈谈。”

    “不行,我得回家。”

    “朕不让你走。”傅景桁把我换成了朕,“御前侍卫不当差不行。身边没人保护,朕多危险。”

    文瑾有些怔住,“那你干什么把人都支开?”

    “你说我为什么。”

    “我不知道。”

    “你知道装不知道。”

    “没。”

    “瑾”

    “嗯。”

    傅景桁轻声道:“手好疼缝了十几针为了给你奶奶抬棺你看看我伤口,一辈子落疤行情大打折扣。”

    “那天不是说没感觉?皮厚?”

    “那天在说谎。”

    “现在为什么不说谎了。”

    “说谎没媳妇,谁还说谎”

    “唉,我看看。”文瑾听见为了给她奶奶抬棺几个字,当下里就心软了,也有愧疚,便低下身子去看他手,三天没有好好处理用药,溃脓了,伤的厉害,她说道:“回去殿里上药吧。”

    “回朕的龙寝吗?”傅景桁问,“还是去你的中宫?”

    文瑾面颊有些发烫,只说,“回阿嬷屋里!”

    “也可以。我在哪里都行。只要是你”傅轻笑。

    第237章 你和酒,还有书房

    “你就喜欢说这些甜言蜜语。我哪里上你的当。不如我多建二所学堂帮你分担些才实际。”文瑾也靠在墙上,两个人少有的平心静气的相处,好久没有过这样平和的场景了,过往二年属实感情不好,“别想诓我继续做你的情妇,那样没有未来的生活,我过够了。你的鹦鹉再叫也不管用了。”

    “嗯。不做情妇了。”他说。

    “唔”她不懂,但他只说半句,她没有问,浅声说:“好。”

    他这一场病,两人都露馅了,他不如他说的那般离得开人。她也不似她说的那样可以做到再见再也不见,给他生过一个,流过二个,结果她始终无名无份,实际挺不甘的,始终有口气压在那里。

    “好谢谢你接下老师的担子,替朕跑前跑后四处建学堂。年轻人,是要多努力实现自我价值。广黎国会越来越昌盛的。”

    傅景桁望着细雨里的假山,“这几年人才缺乏,朕甚为忧虑。科考选出来的没有太出色人物,还是要从娃娃抓起,多念书,普遍提高了,人才也会相应增加。玉甄十三了,朕有意收在御书房在御前亲自培养。”

    “嗯。能够为君上效劳,一直是玉甄的梦想,他如果能在御前侍奉,一定很开心的。”文瑾悄悄看了眼傅景桁,“我们家小孩儿都有上进心,玉甄会有不俗的表现。我有信心!”

    “嗯。”傅也朝她看来,她慌忙别开了眼睛,叫他逮着了,他忽然将身子倾过来,“多少斤了你?瘦了。”

    “九十一。你眼尖。”

    “上回问你,你九十三。瘦了二斤。实际太瘦了不好。女孩儿胖点好,健康最美。”

    傅景桁攥住她的手,攥的力气有些大,将她白皙的手背也落下些红痕,“不去阿嬷那里,你知道我心意,没必要兜兜绕绕了,回你的中宫,你没有生理需求吗?分开多久了…”

    “别说了”

    “你没有吗?”

    “没。你别看我你闭眼”

    “嗯。小苏太傅太克制了,有才正常,没有是假话。”

    文瑾没有把手从他手底抽出,她仔细看着他身上的红色酒斑,清冷的眼底也布满红丝,她哽着嗓子道:“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喝酒了?喝酒不好。我说一万遍了。”

    “你在我身边,就不喝酒了。”傅景桁与她微笑,“没别的爱好,你和酒,还有书房。你不在,只有酒,书房也不愿意去了。这三天,朕体会到了你跌下楼梯那个黑暗的雨夜,不住呼唤朕的名字是多么绝望。原来绝望时大家都一样,会不住的叫着那个不会出现的人的名字,希望她立刻出现,其他都不紧要。”

    文瑾眼眶酸酸的,“你叫谁的名字?”

    “不是你的。”傅仔细看她的表情,看到她眼底刺痛与低落,他轻笑出声,又说:“苏文瑾,苏文瑾,苏文瑾,苏文瑾”

    文瑾被他微哑的嗓子唤的有些恍惚,傅景桁将手搭在她的肩头,她搀着深醉的他回了中宫,丫鬟奴才纷纷跪下,傅景桁过一道门便摆手叫仆从下去一批,迈着龙靴进到卧寝,只老莫在门处候着,赵姐儿抱着长林进去卧寝。

    文将傅搀扶进卧寝,使他坐在椅上,她自己搬了个小椅子坐在他脚边,提了药箱,将他手上被血污弄脏污的纱布拆下,纱布和伤口粘连,一时拆不掉,文瑾看着伤口刺目惊心,眼眶子发酸,抬眼问他:“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