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唇,学着他的样子咬他的下巴,才咬了一小口,他的唇角就扬起来了。

    “苏溪,”他在她耳边呢喃,“再主动些。”

    在情i事上,苏溪一直很乖。

    她吻上他的唇,用他教的技巧,勾他。

    忽地,无数只利箭从空中飞过来,直i射i向荷花池的苏溪和陆江。

    陆江俯身,扣着苏溪的脑袋,将她压在船头。

    他的唇却未曾离开。

    苏溪慌了,看见漫天的箭雨在头顶的天空飞翔,而陆江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无数个黑衣人杀过来,无数个侍卫从荷花池的四周飞出来,惊起一阵又一阵的水花。

    两拨人马激烈地杀在一起。

    苏溪后知后觉,这么多人藏在荷花池里,那岂不是她和陆江亲吻,大家都看见了?

    苏溪茫然地盯着陆江后脑上的荷叶,大大的,像一把小伞,完美地遮住两个纠缠的脑袋。

    陆江重重地咬了她一口:“专心点。”

    苏溪回神,闷哼着在他腰后背掐了一把。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亲她!

    陆江不理,抓过她的小手,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她的头顶。

    陆江压着她躺在船头,船尾本就没什么重量,重量都在船头。

    船头斜向苏溪这边,苏溪的双手被陆江摁着,苏溪动了动手指,勾起池塘里的一根绿草。

    两边的人马还在打着,噼噼啪啪,箭雨落入池塘中,像绽放后的烟花。

    苏溪忽地品出了一丝浪漫。

    她不再i挣i扎、不再反抗,放软身子,感受陆江带给她的极致。

    陆江慢慢松开她的手腕,低头一笑。

    她缠上他的脖子,不准他起身:“人家还没尝够。”

    她咬着唇,似撒娇,似渴求,那双水润的眼睛,眼尾斜向上,勾得陆江用大掌覆上她的眼。

    “别这般笑,”

    他再次俯身,却是追咬她的耳垂,齿间用了些力道。

    苏溪被他拉起来的时候,还有些心有余悸。

    她靠在他的怀里,听到彼此响如擂鼓的心跳声。她拽着他的前襟。

    “你不去帮忙么?”

    看那架势,一时半会打不完。

    听声音,有不少人落进水里了,扑通,扑通,一个接着一个,也不知是敌人还是侍卫。

    “不,用不着。”

    陆江简短地回答,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将苏溪的双脚捞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的衣摆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方帕,一点一点擦拭苏溪脚丫子上的水渍,连脚指头之间的缝隙也不会放过。

    他捧着苏溪的小脚,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将她的十个脚指头挨个捏了一遍。

    苏溪不像陆江这么悠闲。

    她既不会武功又不会游泳,是个相当怕死的人。

    她从他怀里探出头:“真的不去帮忙么?”

    陆江还在很耐心地给她穿鞋袜,慢悠悠地,一点不着急。

    他抱起苏溪,穿过漫天的箭雨,脚尖点过荷叶,从荷花池飞上那艘豪华帆船,再踏过甲板,飞到岸上。

    岸上,停着一辆奢华的马车。

    直到将苏溪放坐在马车里,陆江才开口。

    “你不是给大皇子写了休憩信么?”

    “他同意放我一天假。”

    “我今天,陪你。”

    国公府。

    苏国公收到太子的密函,只有两个字:行动。

    苏国公看着密函陷入深思。

    他在整理儿子的遗物时,发现儿子留下的一张小小的纸条,就放在儿子书房桌案的砚台下面。

    这是一个很隐蔽的位置,普通人很难发现小小的砚台下,还藏着东西;这又是一个父亲一定能找到的位置,因为苏国公的习惯就是拿起砚台揍儿子。

    纸条上写着:太子和我们想的不一样。

    苏国公捏着纸条,许久没有说话。

    四合院。

    沐风跪在地上向陆江汇报白日里的情况。

    “启禀大皇子,白日的杀手是太子派来的;另外,太子那边已联系国公府,近日内恐会有所行动。”

    陆江握紧手中的宝剑。

    一个国公府不可怕,可怕的是国公府是江南四大家族之首。

    苏国公辅助过两朝皇帝,即便现在退居江南,在朝中仍然极有威信,不少将领听命于他。

    若苏国公联系四大家族,再调来南营的五万兵马南营紧邻杭城,是距离杭城最近的小城。

    陆江望向诡异的夜空,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

    今天一大早,陆江就出门了。

    寒雪拿着小姐换下来的墨绿色裙子,赞叹不已。

    “小姐,这是陈衣坊的裙子呢!可贵着呢!”

    陈衣坊是杭城专门定做女子衣物的,寻常人家的生意不接,只接待达官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