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着小手去推他。

    他辗转来到她耳后,撩开她的头发,热情地啃咬她白皙的颈项。

    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他馋她,他一直馋她,可他往常总有个分寸。怎地今日他总是忍不住想要撕她的衣领?

    烫,

    他的身子比火还要烫。

    她好不容易推开他,娇羞着用小手堵住他的唇。

    “好,好了。奖励结束,结束了。”

    “溪溪,”他难耐地求她,“你知道不够。再亲会,嗯?”

    “不好,皇上要戒i欲。”

    今日祭祖,还没结束呢,陆江不能动欲念。

    容他亲亲,只是单纯地亲亲而已,哪曾想?

    他就像爆竹一样,一撩就燃了。

    随时随地,没个分寸。

    她转身,背对他:“梳头。”

    陆江站在她身后,大掌覆在她的肩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似无言地邀请、似刻意地撩拨。

    苏溪拂开他的手,佯装生气:“皇上,莫要让先祖等急了。”

    他们还要进到皇陵里面祭拜先祖,不能错过国师规定的时辰呢!

    陆江在她头顶亲了亲,拿过梳子,给她挽起束发、戴好玉冠。

    他从身后环住她,下巴磕在她的肩头。

    这个角度,恰好能瞧见他的大宝贝。

    “溪溪,这几年你吃什么了?”

    怎地长得这么好

    苏溪不明所以:“皇上,您说什么?”

    “没什么,”

    陆江起身,勾过一件他的披风,将她严严实实地遮起来。

    再多看几眼,先祖怕是会劈他。

    “对了,你怎么掉到河里了?朕不是让你站远些么?”

    第75章 还愿

    怎么掉进河里了?

    还不是苏溪自己大意了。

    “臣, 臣踩了颗小石子,然后,然后就”

    河岸边没有防护的东西,地上有很多小石子。

    苏溪诗兴大发、情绪激扬, 一时不慎脚下打滑, 掉下去了。

    陆江又问她, 是不是有人故意伤害她?不然那么多人站在岸边, 怎就她一个掉下去了?

    苏溪仔细地想了想,好像当时, 是有什么东西绊了她一下,像是有阵风打在她的小腿上。

    不过,岸边本来就有风嘛,每个人的衣服都被吹得鼓鼓的。

    “没有, 皇上,是臣自个掉下去的。”

    陆江琉璃色的眸底闪过一丝阴寒的戾色。

    无妨, 他可以查。

    若真是有谁他把手中的蓝色宝剑握得死死的。

    陆江带着苏溪进入皇陵。

    皇陵是埋葬先祖的地方, 共有八座皇帝陵墓、三座妃子墓。里面埋葬着八位皇帝、十位皇后、一位太子和十几个妃嫔。

    皇陵由三部分组成:陵思殿、陵寝殿和宝鼎。

    陵思殿摆放着先祖的牌位和相关的人生简介, 是皇上皇后祭拜的地方;

    陵寝殿是陵墓群, 里面摆放着先祖的尸棺;

    宝鼎是皇陵的龙脉起点, 有震慑天下、护宣昌运之意。

    由于皇陵的建筑群在地底下, 越往里走越幽暗。

    长长的走廊里,望不到尽头,唯有阴冷的地风吹过, 两边的长明灯随着地风忽暗忽明。

    一阵凉意袭来, 苏溪泛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快要走不直了, 两只胳膊环着陆江的腰身, 缠得紧紧的。

    陆江勾了勾唇:“你还怕这些?”

    苏溪死鸭子嘴硬。

    “我, 我不是怕。我是,我是掉进河里以后,冷。”

    陆江神色一顿,将她搂紧了些。

    她哪里是冷,她是受过惊吓心里犯怵。

    陆江刻意提高音量。

    “各位先祖,吾妻胆子小,先祖们看看就好,莫要亲近她。”

    “皇上,”苏溪抬头,语气很是幽怨,“您还信这些?”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苏溪的想象更丰富了。

    左边是威严的宣武帝,手里把玩着三个玉核桃,一脸严肃地望着她;

    前方站着几位衣着华贵的妃子,正捂着嘴偷笑,笑她穿得不伦不类。

    苏溪快要哭了。

    陆江将她额头上点了一下,宠溺道:“莫要对先祖不敬。”

    两人终于到达陵思殿。

    陵思殿和苏溪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以为陵思殿应该和王府的族堂差不多,祖宗的牌位前会摆放供果、香烛之类的。

    然,陵思殿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石室,里面依次摆放着先祖的牌位和生平介绍,每个牌位前有两个蒲团,供皇上皇后跪拜。

    除此以外,啥也没有。

    苏溪瞬间轻松了,不怕了。

    陆江拉着苏溪跪到先祖的牌位前。

    “先祖在上,宣国第九代子孙李江特来还愿。”

    皇家的祭拜先祖和民间大不相同。

    所有的烧香祈福、跪拜大礼在皇陵外面的祈顺殿已经完成,剩下的念祖仪式就是单纯地和先祖们闹闹磕、说说话,许下对来年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