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祖们面前,他也敢动欲i念羞死个人了

    两人出去的时候,再一次经过那条阴森森的长廊。

    这一次,苏溪没让陆江牵,怡然自得地走着。

    陆江:“怎地不怕了?”

    苏溪想到了她的娘亲:“他们是你的亲人,我为什么要怕?”

    陆江将苏溪揽入怀中。

    她不知道,陆江去年在先祖们面前许的愿望是:

    吾愿减寿三年,换吾妻平安归来。

    出了皇陵,苏溪经过门口石室的时候,非得再进去一趟。

    “臣,臣的衣物还在里面呢!”

    苏溪换下来的衣物里面,有她的束胸,可不能让别人看见。

    陆江明知故问:“很重要吗?”

    “也不是很重要,但是,但是”

    陆江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朕已经烧了,在你换衣服的时候。”

    烧了啊?

    烧了好,一干二净,不留下任何隐患。

    等等烧了岂不是意味着

    “皇上,您有没有看见什么,什么特别的,特别的东西?”

    “比如?”

    苏溪装死,不回答。

    他肯定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了,她打死不承认呗!

    陆江的眸光扫过她的心口处。

    宽大的披风遮住了曼妙的曲线,却挡不住他的渴望。

    他艰难地移开视线,告诫自己莫要吓着她。

    他好不容易偷了个鲜,多看一眼都是美的。

    两人走出皇陵。

    皇陵外,所有官员和皇亲国戚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祭祖仪式已经完了,就等皇上和苏溪出来后,整顿队伍回城。

    几位老臣迎上来。

    “皇上,今年先祖可有指示?”

    陆江看向众人,故意提高音量,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先祖让朕多多努力,争取明年生个子嗣。朕已经答应了。”

    百官们看向皇上身边的苏溪。

    皇上和沈惜公子都是男子,如何生育子嗣?

    莫非皇上要广纳后宫?

    那后宫的妃子会不会和沈惜公子哎呀,太禁i忌了,不敢想。

    不过,从前皇上闭口不谈这些,如今能将子嗣的事情提上日程,也是件好事。

    ——皇上英明!皇上神武!皇上定能心想事成!

    苏溪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耳尖红红的。

    陆江牵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到他的唇边。带着命令的口吻,语气霸道,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明年给朕生两个,实在不行,一个也成。”

    生生生,生个屁!

    要生你生我才不生呢!

    苏溪娇羞着抽回她的手。

    她现在是“男子”的身份,哪有男子生孩子的?

    队伍已经按照来时的顺序排好了。

    苏溪不想和陆江同坐御驾,站在御驾边上不肯动。

    “皇上,臣坐王府的马车回去。”

    陆江已经坐上去了。

    他沉着脸,呵道:“朕不过小小一会儿没看着你,你就能掉到河里,险些丢了性命。你身边的那些人都——死——了吗?”

    一个“死”字,全是隐忍的怒意。

    几百号人立即跪下来,黑压压的一片:“请皇上责罚!”

    苏溪急急道:“皇上,是臣自个儿不小心,和旁人没有关系。您,您不要罚他们!”

    “上来!”

    陆江忍下心中的那团火。

    此事,他定要查个彻底!

    苏溪知道陆江是怕了,怕她出事、怕她遭遇意外。

    她就着陆江的大手,爬上御驾。

    直到皇上的御驾已经离开,地上跪着的人才撑着腿站起来。

    吓死他们了。

    皇上性子是阴冷了些,可往常里鲜少动怒,对待臣子更是体恤有加。哪怕是生气了,也有个分寸;

    今日不同,皇上抱着沈惜公子抢救的时候,那近乎病态的绝望,像铁一样烙在所有人的心底。

    皇上对沈惜,何止是爱?

    翰林院的小马推了一把郭学士:“你说你当时说什么风凉话?早下去救人,沈惜也不用遭这罪啊!”

    郭学士:“我我我,我哪知道他不会游泳啊?诶,你没说吗?你也说了好不好!”

    沐风已经给兄弟们分完任务了。

    ——以后,十二个时辰轮流保护沈惜公子,和沈惜公子的距离不得超过一丈;最紧要的是,严禁沈惜公子去往河边。

    昭阳公主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头一次意识到,或许她不该和皇帝哥哥抢沈惜。

    如果她没了沈惜哥哥,她会很伤心。或许伤心一阵子,或许伤心很久很久;

    可皇帝哥哥呢,他会活不下去吧!

    沈义已经观察很久了。

    河道边上确实有很多小石子,可为何独独阿弟掉下去了,其他人没事呢?

    他在人群中,看到一直缩着肩膀、神色很是后悔的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