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斜一眼地上的小蚂蚱,少说也有二三十个。

    “朕都要。”

    “不行,您只能选一个。”

    她打算将剩下的小蚂蚱串成一堆,拿去哄翰林院的同僚玩,宁远可喜欢了,哦,还可以送一个给昭阳,少女嘛,多喜欢这种小巧的玩意儿。

    “若是朕都要呢?”

    都要?

    他要这么多小蚂蚱干什么?

    他就是贪。

    贪她的人,贪她的身子,贪她所有的所有。

    “也不是不行,不过皇上得付出代价。”

    陆江抿着唇笑了,好看的眉眼微微斜向上,吊着一股子柔情。

    他似乎猜到苏溪会这样说,单指抚上她的唇瓣,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压了压。

    “溪溪要的,朕都给。”

    “真的?”

    “朕何时哄过你?”

    陆江的嗓子哑极了。

    她穿着束胸,前面一片平坦,不过没关系,他见过她的傲人。

    他忽地很渴,急不可耐地想要猛灌一大碗茶。

    “那行,林平的事,我自己解决,皇上不要管。”

    林平?

    怎地说到林平?

    陆江不高兴:“朕的溪溪被欺负了,朕还不能护么?”

    不是不能护,是林家和沈家本就交i好,林平也没真想害她,加上大哥沈义捅了人家一刀,人家也上门请罪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嘛,日后还得相处呢!

    “反正,反正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

    陆江蹙着眉。

    林平害他险些没了溪溪。虽然溪溪逃过一劫,可他光想想当时的场面,他的心就撕裂一般地疼。

    他等了三年、寻了三年、盼了三年,好不容易寻回来的溪溪,怎能允许旁人欺负!

    “不好,朕不同意。”

    “皇上,您才答应的。”

    “朕说话不算话。”

    还能这样?又这样!

    堂堂天子,能不要戏言么?

    上次答应不亲她,过了十来日忍不了,硬是逼着她玩亲亲;今日才说好不哄她,转头就反悔了?

    苏溪指向藤椅:“坐下。”

    陆江执拗地站着没动,苏溪将他硬推到躺椅上,再抵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下来。

    “别动,躺好,闭上眼睛。”

    “溪溪?”

    “别问,闭上眼睛!”

    苏溪懒得和他废话。

    他就是欠收拾,收拾一顿,保证他乖乖的。

    陆江仰面躺在椅子上,缓缓垂下眼睫。

    黑暗中,他看不见,听觉和嗅觉被无限放大。

    小小的阴影袭来,柔软的衣袂划过他的脸颊,似风儿一样的撩i拨。

    “吱呀”一声,藤椅轻晃,两条细腿缠上他的腰间,娇小的人儿缩进他的怀里。

    这个姿势

    陆江的宝剑“砰”地一声,掉在地上。

    苏溪吻上他的唇。

    他颤抖的唇瓣又柔又烫,她才开了个头,他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唇,向她索取更多。

    苏溪不理,越过他的唇瓣啃咬他的下巴。

    他的下巴软软的,和三年前不同的是,他现在偶尔会有小小的胡渣,碎碎的、浅浅的,扎得不痛,却让她万分好奇。

    难以抑制的低喘溢出,砂砾般拂过她的心尖。

    “溪溪,”

    他忍不住唤她,滚烫的大掌从她的后背一直往上,摸到她的脸。

    他艰难地抬头,急急地去啄她的唇,被她侧过头避开。

    他咬着唇瓣,近乎认命般跌下去,双眼始终紧闭着。

    苏溪调皮地笑。

    她将他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学着从前他对她的样子,一只小手按着他的大掌,另一只小手在他的喉间作乱。

    太累了。

    苏溪的小手很快就酸了。

    真不知道他从前是怎么办到的,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

    藤椅的最顶端有两个木质的扶手,苏溪让陆江握住扶手。

    这样她可以省些力气。

    “不许偷看,不许乱动。”

    苏溪坏坏地命令,低下头啃咬他的喉结、他的锁骨

    他的身子紧绷、肌肉变得僵硬,整个人像一条快要溺死的鱼,在苏溪的世界里吐着泡泡。

    “溪溪,回屋,我们回屋。”

    他的声音哑极了,低低的,带着些许的讨饶。

    他走进院子的时候,暗卫们已经撤下,守在院子外面。

    暗卫们都是一等一的武功高手,不管他如何压抑,这院子里的旖i旎风光都会被听了去。

    苏溪重重地咬了他一口,咬在他的心口上。

    “林平的事,皇上究竟答不答应?”

    陆江的身子止不住颤抖,额间尽是豆大的汗珠。

    他的回答断断续续的。

    “不,不答应。”

    苏溪在他腰侧狠狠掐了一把,“再说一遍?”

    “答应,朕答应你。”

    “还反悔不?”

    陆江长长嘘一口气,睁开眼,坐起来,将她紧紧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