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兄不是说要看星星么?今个晚上,就在这院子里看。”

    苏溪一口茶水差点没吐出来。

    昨晚她和宇文裘约好去惜晋斋数星星,陆江甚是在意,活生生将宇文裘赶走了。

    这都过了一天,陆江的气还没消呢?

    他实在是哎,吃醋的样子乍这么可爱呢?

    夜幕降临,三人躺在藤椅上,在院子里聊天、看星星。

    宇文裘:“贤弟,慧国太子要来参加百花宴,应该快到了,到时候够你烦的。”

    “不会吧,”苏溪从藤椅上坐起来,“我最怕他了!”

    慧国太子实在顽劣,是苏溪见过的储君当中,最不靠谱的。

    每每提及他,苏溪就头疼。

    苏溪抱怨几句后,和宇文裘聊起在巴蜀的过往,两人越聊越开心,越聊越兴奋,陆江一句话也插不上。

    他试过拉苏溪的袖摆、试过转移话题、还试过偷掐苏溪的小蛮腰,可苏溪就是懂不起,不是拂开陆江,就是拍掉陆江的手。

    陆江的心上压了块沉重的大石头。

    他给黑暗中的暗卫打了个手势。

    半盏茶的时间后,宇文裘的侍卫王拓急冲冲过来,在宇文裘耳畔说了几句话,宇文裘脸色大变。

    “两位,我有事离开一下,今晚有可能不回来,你们别等我。”

    “义兄有什么事儿吗?若是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无妨,我先去看看。”

    宇文裘带着侍卫离开。

    陆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空气清新了、头顶的星星更亮了、夜晚的清风也是醉人的。

    他拉过苏溪的小手,放在唇间细细地亲吻。

    声音很是委屈。

    “溪溪好薄情,一刻也不理我。”

    第83章 动心

    南巷的四合院里, 陆江拉着苏溪的小手,说她薄情。

    灼灼的月色下,陆江穿着紫色和黑色相见的锦袍,锦袍上绣着金色的八爪龙纹;

    腰间是一根金色的宽腰带, 窄袖, 手腕上戴着黑色的护腕。

    他坐在藤椅上, 俊朗的面容在月色下泛着华华光泽。那鸦羽般的眼睫毛拂过苏溪的手背, 像醉人的清风、像柔软的云朵。

    苏溪那棵深埋在地底下的种子,被久违的甘霖浇过, 挣破外壳,蔓延出绿芽,抽枝长叶“啪”地一声绽放花蕾。

    她忽地抽回小手,脑子里一片晕晕陶陶。

    她侧过身, 不敢看他的眼睛,结结巴巴道:“哪哪有?”

    陆江掰过她的肩膀, 让她面向他。

    “怎地没有?朕拉你的袖摆, 你不理;朕掐你的腰, 你拍开我的手;”

    “你一直和宇文裘说话;”

    “溪溪既不看我, 也不理我。”

    有有么?

    好像是有的, 陆江没瞎说。

    可即便如此, 她的心也不该跳那么快、脸也不该那么烫啊!

    她这是怎么了?

    “宇文裘是客人,难得来一趟,我自然会照顾他的情绪皇上, 您为何一直盯着我?”

    “朕没有。”

    听她说话, 看着她的眼睛不是最基本的尊重么?

    他并没有刻意给她施加压力。

    “总之, 总之我和宇文裘没什么, ”苏溪忽地覆上他的眼睛, 遮住那双全是她的倒影的琉璃色眼眸,沉沉吐出一口气,“你,你不要乱想。”

    没了灼热的视线望着她,苏溪终于自在了些。

    可滚烫的呼吸洒在她的手心,她整个人就像被潮水淹没了,憋着一口气摸不到救命的绳索,却偏偏渴得要死。

    “溪溪?”

    陆江抓下她的小手,用手背试了试她额间的温度,“你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不舒服啊!”苏溪急急地解释,像是隐藏的秘密被发现后,快要捂不住了,“可能,可能是太热了吧?”

    四月天的一早一晚有些微凉,身子弱的会加衣裳,哪里热?

    陆江剑眉微蹙,拉过苏溪的手腕把脉,确定她无恙后才放下心。他的大掌拖着她的小手,温柔地把玩。

    苏溪觉得她可能是魔障了。

    陆江的唇瓣又软又性i感,像可口的,像能止渴的冰镇酸梅汤。

    那唇瓣一开一合,苏溪无意识地缓缓靠近。

    “溪溪,朕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溪溪?溪溪!”

    “啊?啊,”

    苏溪停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挨着他的鼻尖,距离他的唇瓣不到一只手指的距离。

    苏溪回过神,慌慌张张地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他斜吊着眉梢,扬着眼尾,嘴角嗪着看透一切的笑意。

    “想亲我?”

    “不,不是,没,没有”

    “那就是想要我?”

    “没有,你,你别胡说!”

    陆江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小屁屁,低声笑道,“小东西,不诚实”,疼得她轻呼一声,拧着眉往他怀里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