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又一阵疾风刮过,是神武卫从苏溪的旁边经过时带来的。

    这里怎么会有人?

    这么多人

    那她和陆江刚才的亲密,岂不是全被

    苏溪羞死了。

    她根本不知道这里会有这么多人,臭陆江……

    刺眼的烛火点燃,苏溪赶紧把头埋在陆江的怀里,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狐狸,再也不愿抬头。

    吱呀一声,铜门被合上,细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不止是神武卫,还有好多宫人

    那些人肯定听见了,也看见了。

    她可以想象,明日会有些什么风言风语。

    她更羞了。

    陆江抱着苏溪走到里间,将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上。苏溪死活不肯松开他。

    陆江勾了勾唇:“没人了,溪溪,我们继续。”

    “不要!”苏溪躲开他的纠缠,腮帮子气得鼓鼓的,“你明知道这里有人,还,还,哼!”

    叫她怎么活嘛!

    那么私i密的事情被听了去,她准会被笑话的,会被笑话死的!

    陆江在她红肿的唇上啄了啄,笑道:“溪溪表现很好,他们只会羡慕朕”

    “你!”

    苏溪扑腾着小手捶他心口,实在气不过,又在他心口上拧了一把。

    他倒好,不仅不阻拦她,反倒低吼一声,比她之前的那声还要勾人。

    苏溪熄了的欲似燎原之火,熊熊燃烧。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

    情难自禁之时,他喃喃唤她的名字。

    “溪溪,你上午说的话是真的吗?”

    陆江指的是苏溪当着众人向他表白这件事。

    苏溪猜到他会问。

    “假的,搪塞漠北国公主的。”

    “撒谎,”

    他笑着掐她的小蛮腰,大掌一路往下,在她的小屁屁上抓了又抓。

    “喜不喜欢?嗯,到底喜不喜欢?”

    苏溪被他闹狠了,猫儿一样躲他,“喜欢,喜欢还不行吗?”

    “喜欢哪里?”

    “喜欢你的鼻子、眼睛、嘴巴还有,”

    苏溪环着他的脖子,娇嫩的指尖调皮地划过他的喉结、他的锁骨、他的胸膛然后覆上他。

    “小东西!”

    高大的身躯压上来,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动情地爱i抚她。

    她却故意推他,努力让自己不要沦陷。

    “我,我还不能嫁给你。”

    “知道。”

    苏溪一怔。

    她设想过无数种陆江的回答,或苦苦地求她、或霸道地坚持、或拿着帝王的威仪吓她,唯独没想过陆江会如此坦然地接受。

    她是他的卿伊苏溪,也是他的臣子沈惜。

    她该如何平衡苏溪和沈惜的身份?

    她没想好,她无法给陆江承诺。

    “我,我暂时,暂时还不想生孩子。”

    “知道。”

    “那你还?”

    剩下的话苏溪没敢说。

    他是一国之君、他是宣国的皇上,他有责任为皇家开枝散叶,而不是由着她胡闹、由着她游戏人间。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陆江望着她的眼睛,满目的灿烂星河。

    “朕愿意等,等多久都行。”

    只要她心里有他、只要她身边只有他一个男人,有没有名分又怎样?做他的外室又如何?

    她总会愿意的,愿意嫁给他、愿意给他生儿育女、愿意和他长相厮守。

    苏溪勾了勾他的衣襟,小手在他的心口处划着小圈圈。

    “可是先祖会不会怪我们?”

    祭祖之时,他曾在先祖面前许下诺言,明年会有子嗣。

    她不想他食言、不想他被先祖们怪罪。

    陆江笑了:“溪溪若是心疼朕,朕和先祖们商量商量,许我们多玩两年?”

    苏溪弯着唇角没吭声。

    玩?

    玩什么?他不过是馋她而已。

    其实,给他生孩子也行。

    现在是四月份,怀胎十月,她要是恰好能在年底的时候怀上,不是刚刚好?

    这样一算,她还有大半年的时间,也不是很急。

    “溪溪,”陆江抓着她的小手细细地啃咬,眸光愈发缱绻,“春宵苦短”

    苏溪知道他想要什么,她何尝不想要他?

    她按住他的手,娇羞着不敢看他:“不行,你知道不行”

    “朕知道,朕想玩些别的。”

    陆江火热的眸光停在她的前胸上,“书上说女子来葵水的时候胸会很胀,溪溪会吗?”

    “有点。”

    何止是有点?被束胸裹着,她闷得很,一整日不敢大口呼吸。若不是陆江在,她早把束胸解了。

    “朕帮你揉揉?”

    陆江正儿八经地提出想法,像在说一件极其寻常的事,一点没有狎旖的意思。

    昏暗的烛火中,陆江半趴在苏溪身上。

    朦朦胧胧中,烛火照着他半边脸明亮、半边脸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