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宁远那个小白脸和陆公子没得比,小姐压根不喜欢他。

    寒雪接着说。

    每年到了春天的时候,苏溪会拿出一坛桃花酿摆在桌子上,放两个酒杯,假设陆公子就在跟前,两人一起喝桃花酿;

    每年陆公子生母的忌日,苏溪会烧纸,因为她答应过陆公子,要陪他去上坟。她远在巴蜀办不到,只能略表心意。

    寒雪:“皇上,虽然苏溪对陆公子的感情,不像陆公子对她的感情那么深,但是苏溪是在意的。”

    夏末:“要不陆公子再多给她一点时间,她就愿意了呢?”

    两个丫鬟不知道,她们家小姐已经愿意了,是她们家姑爷求得太多,想要亲耳听到旁人说,说这些年苏溪在意他、思念他。

    三年的等待里,他从来不是一个人。

    不是。

    可他没想到,苏溪对他竟这般用情

    从不敢想的画面在陆江脑海里闪过,全是苏溪思念他的情景。

    那琉璃色的眸子微湿,泛着动情的温柔。

    他抱住苏溪:“溪溪,是不是真的?朕想听你说,再说一遍。”

    第90章 和离

    皇家别苑。

    皇家的东西到底和寻常人家不一样, 光是个厅堂就比王府的气派、比王府的奢华。

    整个厅堂共三间,左边是雅致的茶室,地上铺着绣着牡丹花的地毯;

    右边是一间琴艺室,客人们在茶室谈笑风生时, 会有琴手在对面抚琴。

    中间的正堂低调多了, 除了大, 就是简单。

    最上方摆着一张龙椅, 左右两边依次放着八张太师椅,角落里有一些装饰品, 仅此而已。

    苏溪被陆江搂着,有些难为情。

    两个丫鬟都在呢,正好奇地侧头偷听呢,他非要搞得这么肉麻么?

    “假的。”

    “明明就是真的。”

    “假的。”

    陆江将她抱紧了些, 鼻尖抵着她的额头,近乎用一种讨好的语气同她商量。

    “你的丫鬟都承认了, 你还不承认?”

    金色的阳光从窗子斜着照进来, 照在西北角的白色瓷瓶上。

    瓷瓶上绘着的红色腊梅花朵朵争艳, 晃得苏溪微眯了眼。

    她在他胳膊上用力拧了一把:“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 朕想听你说。”

    “说什么?”

    “说朕叫什么, 说你从前怎么唤我的。昨夜在床上, 溪溪那么动情,也不曾喊过朕……”

    苏溪赶紧捂住他的嘴。

    丫鬟们还在呢,他说这些做什么!

    寒雪和夏末相互看了看, 同时“咦”了一声。

    床上?

    小姐和姑爷都滚到床上去了?

    不会吧, 小姐吃了人家还不想认账?

    三年前整过人家一次, 现在故技重施?

    佩服,

    佩服!!!

    苏溪红着耳尖, 侧头躲过他的追逐:“不准说了”

    “那你喊我,喊我一次,我就饶了你。”

    苏溪娇嗔着瞪了他一眼。

    她的高冷禁i欲美男子去哪了?她那不苟言笑、不为女子折腰的冰冷剑客去哪了?

    日日缠她、夜夜贪她,还不够么?

    苏溪的声音嗡嗡的:“陆江。”

    陆江忽地笑了,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还有呢?”

    “师兄。”

    “还有呢?”

    “没了。”

    “还有,”

    陆江在她的小屁屁上掐了一把,惹来苏溪的娇哼。

    苏溪娇怨着拧眉,缩在陆江的怀里,不让两个丫鬟看到她臊红的脸。

    她踮起脚尖,凑到陆江的耳畔,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唤他。

    “郎郎君。”

    苏溪的声音又柔又魅,比昨夜的更动听、比昨夜的更缠i绵。

    陆江忽地将苏溪的头按在他的心口上,侧头对两个丫鬟说。

    “转过去!”

    他的声音又急又沉,像是被撩i拨的琴弦,到了某一个临界点,轻轻一拨,他便没了心神。

    寒雪和夏末笑着吐舌头,转过身,捂住耳朵。

    火热的吻急急落下,陆江迫不及待地追逐她的红唇。

    苏溪嘤嘤着推他,推不动,渐渐迷失在他的热情里。

    在她最后一丝理智被吞没前,陆江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咬着她小巧的耳垂低哄:“溪溪乖,郎君晚上奖励你。”

    苏溪的脸更红了。

    昨夜才要过,他夜夜这般不会累么?

    陆江:“寒雪、夏末,这些年你们护主有功,特赐予你们二人诰命夫人,正四品,黄金百两、府邸一座。”

    寒雪和夏末喜出望外,跪在地上:“谢皇上恩赐!”

    姑爷有钱有权就是好,她们也能跟着小姐享福呢!

    宣国的诰命夫人虽然没有实权,但是享受朝廷的俸禄,是多少女子求之不得呢!

    陆江又道:“另外,溪溪要做朕的皇后,朕许你们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