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哥哥,对她说话的时候又冷又凶,对沈惜哥哥说话的时候,像变了个人似的,又温柔又体贴。

    苏溪安慰昭阳:“皇上疼你呢,若是你实在挑不中,他也不会为难你的。”

    陆江做了十年的质子,明白身在异国他乡的难处,本就没打算把昭阳公主嫁去外邦,而是想为她选个驸马。

    昭阳努努嘴,没吭声。

    苏溪又问昭阳:“不知昭阳公主觉得什么样的男子才算有文采呢?我大哥沈义那种,算吗?”

    沈义读书狗屁不通,字写得歪歪扭扭,从未有过拿得出手的诗词。

    昭阳摇头:“不行不行,沈世子太弱了,赶本宫差远了。”

    昭阳在琴棋书画上虽是个半吊子,但怎么都比沈义强。

    苏溪:“那你皇帝哥哥呢?”

    昭阳还是摇头:“皇帝哥哥的文采仅次于沈惜哥哥,已经是很多人达不到的高度了。”

    昭阳想了想,“林平,林平那样的就行。”

    林平的文采虽算不上很出众,但好歹是进士;他武功也不赖,家世也不错,配她还算将就。

    最重要的是,从小到大,他就像她的跟屁虫一样,对她死心塌地的,从不曾大声凶过她

    想什么呢!

    她怎么会想到林平呢?

    她一直拿林平当哥哥看待,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昭阳锁着眉,一会儿咬手指,一会儿捏帕子,像在纠结重大的人生要事。

    苏溪猜到昭阳在想什么,没点破,只说有事离开一下。

    她暗中朝沐风比了个手势。

    昨夜她同沐风商量好了,今日得送份大礼给陆江,让陆江长长记性。

    苏溪起身:“昭阳,你先坐会儿。”

    “溪溪要去哪?”陆江抓住苏溪的手,顿了顿,“朕陪你。”

    宇文裘:“别啊,李兄,这正精彩呢!贤弟是大人,丢不掉的。”

    昭阳也跟着起哄:“皇帝哥哥,你得学会放手、学会信任、学会给爱人空间和自由”

    陆江:“闭嘴!”

    昭阳吐吐舌头,挺直腰背规规矩矩地坐好,目视前方看比试。

    陆江牵着苏溪走出武斗场。

    “溪溪要去哪?”

    苏溪走到皇家别苑的凉亭外。

    凉亭后面,有一处假山。假山背后,有一个不显眼的小径,直通狩猎场。

    狩猎场被高高的篱笆院墙围起来了,平日里除了皇家狩猎,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出。

    苏溪眨了眨眼:“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上回苏溪、宇文裘和慧国太子研究过地形,狩猎场的东南边,有一棵高大的古树,古树下面有一方齐人高的灌木丛。

    若是在灌木丛中做些羞羞的事

    应该别有一番情趣吧!

    苏溪领着陆江来到狩猎场的古树下。

    狩猎场是狩猎的地方,是野兽们生活的地方,杂草丛生、树木苍翠。

    这棵古树大约需要十个成年男子才能合抱,加上周围有灌木丛做掩护,是藏人的好地方。

    “溪溪,你要做什么?”

    苏溪看了看地形,确定两人无论做什么,不会有人发现。

    她娇嗔着推了陆江一把:“去,贴着这棵树,站着别动。”

    陆江不明所以:“溪溪?”

    “去嘛!”

    陆江隐约意识到什么。此处荒凉,无人打扰他琉璃色的眸子染着渴望雀跃的光,却又带着不可言说的克制。

    “朕可以敖,熬到晚上”

    “我不想熬,”苏溪一把抓住他的裤腰带,“我饿了,你要喂饱我。”

    陆江眸底的火一下子燃烧了。

    他按住苏溪的小手,舔了舔唇,强压下满腔的邪欲,凑到她耳畔哄她。

    “溪溪乖些,朕的神武卫就在附近”

    “我不管,我非要,我现在就要。”

    “晚上,晚上回去中午,中午我们用过午膳现在,就现在,我们去皇家别苑。别苑,好不好?”

    苏溪瞪了他一眼,佯装生气,“那就不玩了。”

    苏溪要走,被陆江拉进怀里,“好好,给,朕给。”

    后来的事情完全超出陆江的想象。

    他仰着头,艰难地望向头顶的天空。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他俊美的脸上,那白净的额头满是隐忍的汗珠。

    他垂下颤抖的眼睫毛,遮住眸底翻涌的情愫。

    一地滚烫的汗珠从他额间落下,落在苏溪娇嫩的脸蛋上。

    不过一眼,他便失了心智,扣住苏溪的后脑勺。

    远处传来沐风的声音:“皇上,皇上?”

    陆江差点被吓坏了。

    好巧不巧,该死的沐风来干什么!

    这不打扰他和溪溪的好事么!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陆江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