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酒一天喝小一杯,喝上小半年,能明显改善体质。

    陆江的脑海中闪过一坛酒,就放在苏溪卧房的矮几上。

    他神色一顿:“溪溪喝了多少?”

    苏溪:“就大半坛”

    小半年的量被她十来日就喝了,难怪她受不住。

    可这不怪她,宇文裘自个没说清楚!

    宇文裘既没说这酒的药效,更没说服用的量,苏溪质问他时,他义正言辞地反问她,“还需要交待吗?你那么聪明,肯定猜得到!”

    苏溪牵着陆江的袖摆,低垂着眉眼:“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陆江揉揉她的头,满目的温柔:“倒也无妨,效果很好,朕喜欢。”

    苏溪娇嗔着瞪他一眼。

    真是的,

    越来越会说浑话了。

    考虑到所有人还等着他们入席,两人说说笑笑去往篝火晚会。

    篝火晚会上,众人望着美食不敢动,饿得肚子咕咕叫。

    宇文裘:“哎呀,你们两个总算来了,饿死本王了!贤弟,你过来挨着我坐,我有话同你讲。”

    苏溪悄悄勾陆江的手指,抬头多情地望着他,讨好的意味明显。

    陆江笑了,“去吧,少喝点酒。”

    苏溪如获大赦,冲着宇文裘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坐到宇文裘的旁边。

    陆江客套几句后,众人开始享用美食。

    穿着传统服侍的舞者在场子中间跳着喜庆的舞,庆祝狩猎者狩猎归来。

    苏溪:“义兄,你要同我说什么?”

    宇文裘不回答,狼吞虎咽吃了几口,勉勉强强半饱后,抹一把嘴上的油,朝苏溪招了招手。

    苏溪凑近宇文裘,宇文裘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

    “你情敌等会,贤弟,你气色咱看起来这好?之前见你的时候,你病恹恹的,一副好死不活的样子。”

    苏溪微红了耳尖。

    她才被伺候过,血色当然好了。

    若是陆江勤快点,她的皮肤和血色能更好。

    苏溪打着哈哈:“先前,先前不是饿了么?饿了没精神。”

    宇文裘也没多想,接着说:“你情敌回来了!就是三年前的卿伊,江南的那位!我亲眼看见的!”

    苏溪一口茶呛在喉咙里,差点憋死。

    哪来的什么情敌,还不都是她!

    想来前几日在酒楼三楼走廊里的相遇,给宇文裘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她用丝帕擦了擦唇:“义兄是不是认错人了?”

    “绝不可能!李兄亲口承认的!”

    苏溪面前的盘子里摆着一块香喷喷的猪肉,她嫌切起来麻烦,一直没动。

    宇文裘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天的情景,还说那贱货长着一张狐狸精似的脸,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苏溪:“贱贱货?狐狐狸精?义兄,你不是说人家戴着帷帽你看不清么,如何判断人家的长相的?”

    “这还要判断?”宇文裘猛地提高音量,“公然勾引有夫之夫的女子,不都一个德性?”

    苏溪气得肝疼。

    所谓流言蜚语就是这么来的。

    “义兄啊,这有时候吧,男男女女在一起,不一定有奸情,说不定是简单地喝个茶,维系一下感情。毕竟两人从前”

    “狗屁!两人都搂在一起了,还叫没什么?我看啊,就是李兄和她旧情复燃。说不定李兄一上头就甩了你!”

    宇文裘说得振振有词、有理有据,苏溪朝他竖起大拇指。

    “有道理,义兄分析得有道理。”

    常公公端来两个金色的食盘,一盘是切好的鹿肉,一盘是没有刺的烤鱼。

    他让小太监端走苏溪面前的猪肉,恭恭敬敬地请苏溪慢用。

    ——“沈惜公子,皇上送给您的。皇上交待”

    “哇,鹿肉!本王喜欢,”宇文裘抢过苏溪面前的鹿肉,毫不客气地吃了一大口,抬头冲着台上的陆江比手势,“多谢!”

    苏溪见怪不怪,拿着筷子小口小口地吃鱼。

    常公公有些为难。

    皇上亲自切的鹿肉,特地交待只有沈惜公子一个人吃,谁曾想

    陆江眼神示意常公公回来。

    宇文裘总算干了件人事,给溪溪送了坛好酒。

    虽然宇文裘没说清楚,但结局总是好的。

    从前溪溪只让她瞧过一眼,他刚才不仅瞧了,还尝了。

    陆江转着酒杯,回味着那蚀骨的味道,勾起了唇。

    宇文裘有功,鹿肉当赏他的!

    台下的苏溪和宇文裘继续聊天。期间,陆江又给她送来一盘鹿肉。这回宇文裘没和她抢,因为陆江送了两盘过来。

    切好的给苏溪,没切的给宇文裘。

    宇文裘:“贤弟,我觉得你应该高度重视,最好是主动出击。”

    苏溪乐了:“那义兄说说,我该怎样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