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攀在他的肩头:“你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没有,朕好得很,”陆江抓着她的手,“只有一处疼得厉害。”

    苏溪被烫得一缩,却没有像从前那般远离他,而是主动依偎在他的怀里。

    浴桶旁边,不远处的地上,摆着一件黑色的外袍。

    “陆江,你出门的时候穿得是深紫色的衣服。”

    “嗯,我嫌脏,和沐风换了。”

    那地上的外袍款式很常见,苏溪认得,是神武卫们穿的。

    苏溪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陆江冲出游船的时候,她看见了。

    当时,他的衣袖和衣摆上有零星的火苗,上衣被烧破了好几个洞。

    他分明就是不愿她看了难受,才换衣服的。

    陆江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把她搂得紧紧的。

    “溪溪,你说了要嫁给我,是不是真的?”

    “是,”

    苏溪抬起头,捧着他的脸,滚烫的眼泪落在他的唇瓣上,“我愿意嫁给你,我愿意。”

    他可以为了她毫不犹豫冲入火海,可以为了她毫不犹豫放弃生命。

    他可以,她也可以。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爱他,她只知道她不能失去他。

    既然不能,就永生永世地在一起吧!

    “陆江,我们洞房吧!”

    “我想要你”

    “就现在。”

    第96章 大结局

    重华宫, 梦溪阁的盥洗室。

    苏溪捧着陆江的脸说了极其诱i人的情话。

    陆江狠狠一颤,那暴风雨似的欲来得又猛又烈。

    他贪恋地望着她,琉璃色的眸底满是惊喜与不可思议。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洒下滚烫的呼吸。

    忽地, 他勾唇轻笑, 鸦羽般的长睫轻柔地扫过她的肌肤。

    “哄我溪溪又想哄我”

    上次她说她饿了, 让他喂饱她, 结果勾着他半途而废,洗了两个冷水澡才降下火。

    这回

    定是她被感动了, 定是她被吓坏了,情到浓处说的胡话。

    苏溪娇羞着垂下眼睫,不敢直视他炽热的眸光,那眸光似火, 又烫又热,烧得她快化了。

    “没, 没有哄你, 就是, 就是想了。”

    她从前也贪他, 但那不同, 那是馋他的身子, 单纯的身体反应,她可以克制;

    现在她想要他,那深埋在她心底的爱情的种子, 长出绿色的藤蔓, “啪”地一声, 粉色的花朵在枝叶中绚烂地绽放。

    被风吹过, 颤颤巍巍的, 露出花瓣尖尖上晶莹的水珠。

    她的心在渴望,渴望着要他,渴望着和他缠在一起。

    她抬头,轻轻地在他的唇瓣上啄了一下,讨好地攀上他的脖子,他却仰头避开,一把将她按在怀里,死死地往他怀里揉。

    他的声音又急又哑,像是极力隐忍的岩浆,汩汩冒着热气,在即将爆发的边缘。

    “溪溪朕可以等,等到我们大婚之日”

    他的掌心有细微的老茧,用力的时候,摩得她细嫩的后背生疼。

    她有些受不住,不安分地往他怀里缩。

    往常里,他最是禁不住她勾,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能让他丢了分寸。

    他们都这样亲密了,他却一再退缩。

    他才经历了那么一遭变故,闯过燃烧的火海,趟过冰冷的江面。

    他额头上还有伤。

    应该是累了,疲倦了。

    苏溪的脸埋在他的心口处,声音小小的:“若是你身子不便”

    惩罚似的热吻急急地落下来,堵得她喘不过气、堵得她扑腾着小手去推他。

    在她嘤嘤着用鼻息求饶的时候,他猛地松开她。

    “朕可以!朕好得很!”

    他可以整整三日不睡觉,可以满足她的所有,可以让她为所欲为,可以陪着她一直窝在卧房里,直到她说不!

    他捧着她的脸,近乎疯狂地吻过她的眉眼、她的鼻子、她的唇瓣,停在她的耳后。

    他的声音带着极度的不甘。

    “朕试过了朕会伤着你。”

    那日从篝火晚会回来,他忍不住,趁着苏溪睡着以后,一个人悄悄玩,悄悄试过。

    她过于娇小。

    他已经命太医制药了,制给她调理身子的药,制洞房之夜她不会那么疼的药。

    苏溪的脸染上腮红,一想到他悄悄对她做什么,她就羞得不行。

    她咬着唇,声音很小,嗡嗡的,几乎快要听不见了。

    “第一次总要疼的你,你怜惜些”

    剩下的话被他堵在喉间。

    他拥着她没有章法地乱亲,才亲了一小会儿,他冲着外间一声急吼:“滚!”

    噼里啪啦的脚步声杂乱地响起,接着是“吱呀”一声,木门被合上的声音。

    陆江霸道将她抱起,勾过屏风上挂着的棉巾,简单地裹住她,走向隔壁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