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头,果然是丞相。

    柳安黑着脸, “你们两个?是没长腿吗,怎么还不过来!”

    周禾恶狠狠剜了王津一眼,甩袖离开。

    王津耸了耸肩,心想,周禾还是玩不起?。

    ……

    一连几日,别?说回去了,柳安连夫人的面都没见着过。这下柳安是清楚了,夫人不是一般的生气。唯一能哄好的办法或许就是让夫人出去。

    只是柳安自己没什?么时间,不然陪夫人一同出去,或许还能缓和一些。

    这两人王津和周禾似乎不能见面一样,一见面就有些不对付。朝中的事已?经?够闹心的了,柳安便也没有过问。

    不曾想这裴千承还真的在幽州办成了事,其他不说,幽州现?在已?经?不打?了。倒也算是喜事一件。

    柳安本想早上?见一眼夫人再走,可夫人根本不会在大朝会前醒来,因担忧着裴千承的事,柳安想还是等回来再瞧夫人的好。

    ……

    整个?大殿上?,安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柳安抬眼看向龙椅上?的皇上?,眼瞧着精神头也是越来越好。朝中甚至有人说是淑贵妃给陛下挡了一灾,不过这些声音小的不能再小。更多的自然都是说陛下吉人自有天相。

    至于今日安静的原因,才真是让人恼怒。

    裴千承确实是要回来了,且带着外?域的人一同回来。只是在裴千承的来信中还有一个?要求,便是要公主?前往和亲。

    呵,真是天大的笑话,还指名道姓要昭和公主?。

    方才朝中所有人几乎都在愤慨,但陛下忽然问了句,“除了这个?办法,众卿还有何谋?”

    一瞬间整个?大殿没了声响。

    正是因为打?不得了才出此下策去求和,如今被人压了一头,究竟是继续忍着还是接着打??

    “陛下,臣以为公主?为了大雍臣民是会同意的。”崔远拱手道。

    左相一句话将公主?直接放在了不可拒的位置,正因说话之人是左相,自然也不会有旁的人敢有其他说辞。

    柳安心中嗤笑,亏崔远说的出来,为了大雍臣民,呵,怎么不送他自己的女儿过去。

    “陛下,臣以为这件事还需三思。”唯一站出来的人便是郑干瑜。

    柳安心中泛起?嘀咕,难不成御史大夫还同右相有什?么交集?不会,若是真有交集,上?次裴千渊出事的时候,郑干瑜不会一句话也不说。

    柳安想到了,怎么就忘了皇后娘娘同郑时言有亲系,而郑时言和郑干瑜又同是荥阳郑氏。也就能是这一个?缘由了。若是连郑氏的人都不开口?,皇后娘娘相当于无人帮衬。

    与昭和公主?定有亲事的是裴千承的孙子,也不知道裴千承传来这话的时候,心中作何感想。

    龙椅上?的人叹了声气,低下的人又都不说话了。

    柳安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虽说皇后帮过他不少忙,但这是当初他扶郑氏坐上?皇后之位的条件。这件事若是要插手,不免要见到幽州来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避开的好。

    商量到最后,陛下也没有敲定最后究竟如何,只说等裴右相回来了再作商议。无非是将难题直接给了裴千承。是他自己去的幽州带回来的人,如今对方瞧上?了他未过门的孙媳,如何抉择要看他自己。

    退朝后,柳安打?算往政事堂看一眼,便早些回去。

    等他刚从政事堂出来,便瞧见了一位老?嬷嬷。

    柳安没有说话,只远远的跟在老?嬷嬷身后。宫中很?大,外?臣没有旨意进?不得后宫,但皇后娘娘若想出来寻个?空殿倒也不是难事。

    从见到这老?嬷嬷的第一眼,柳安便知道皇后是为了昭和公主?。只有这么一个?孩子,皇后自然是不愿她去和亲的。先前已?经?下旨的亲事,当真是一门不错的亲事。不说是右相的嫡长孙,就说那孩子便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当初政事堂三相,卢氏一族的晚辈中的确出来不少英豪,但死伤也不在少数,如今自然是一个?不剩。左相到底是坏事做多了,生了一群酒囊饭袋,唯一能细数的还得是右相的子孙。

    他想到了皇后会找自己,但究竟帮不帮这个?忙,还要另说。

    若是要帮忙,自然避免不了见到幽州来的人。阿竹须得在长安谨小慎微,是因为自幼长在长安。而自己却最怕见到幽州的故人。

    高墙之外?,老?嬷嬷停住了脚步,微微欠身,“丞相,皇后在里面等您。”

    柳安点?了点?头,从老?嬷嬷身侧走过。

    “丞相,娘娘帮过夫人一把。”老?嬷嬷忽然道。

    柳安有些奇怪,又想到上?次夫人在宫中落水之事,便道:“我自然急着皇后娘娘将我夫人救出水中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