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可是又做了什么让夫人不快的事?”柳安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便笑着将人揽入怀中。

    “你?为何让我走这样远的路。”卢以清问。

    “是我愚笨了,想着要到了夫人生辰的时辰。”柳安解释道。说完他放开了卢以清,歪着头笑,“夫人今日怎的不说我好看了?”

    “什么好看?”卢以清问。

    柳安道:“夫人曾说,我笑起来好看的。”

    卢以清想起,她好像说过这样的话,不过,那都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可今日是我的生辰。”卢以清道。

    柳安牵上她有些凉的手,“可夫人本就这般好看,今日更好看了些。”

    “我带夫人进去看看?”柳安问。

    卢以清并没?有顺着他的步子往前走,柳安察觉到手上的力气?往后拽着也停了下来,回头问:“夫人不想过去?”

    “这是你?给我的生辰礼?”卢以清问。

    “嗯,算是生辰礼。”柳安回。

    卢以清松开柳安的手,就在柳安以为她有些生气?的时候,卢以清略过柳安径直往里?走去。一路上的地上是一盏盏小灯。许是怕被雪压灭,上面罩着透明的外壳,也不知是什么做的。

    一步步临近开着门的书房,卢以清心中的期待越发多了起来。站在门前的那一刻,卢以清的眼眶瞬时红了。

    这与当?年一模一样。

    她回头看了柳安一眼,对?方嘴角的笑意一直未落。

    “安哥哥笑起来,好看。”卢以清道。

    柳安的嘴角上扬的更多了,他小跑向卢以清。

    “慢点。”卢以清道。

    “无妨~啊!”柳安一手撑着地,笑着看向面色惶恐的夫人,“没?摔倒。”

    卢以清深呼一口气?,“还是像个?孩子一样。”

    柳安从地上起来,拍了拍手,“夫人不也是个?孩子。”

    他走到夫人的身?侧,二人站在书房的外面,任由雪落在头顶。空荡的书房中似乎有人一般。

    “夫人总是悄悄看,岳丈是如何斥责我的。”柳安道。

    “当?时父亲若知道,日后你?要称他为岳丈,恐怕会让你?再多学些。”卢以清回。

    柳安牵上她的手,“再多学些也无妨。”

    两人一同往书房中走去,卢以清已经记不清曾经是什么样子了,柳安告诉她还是从前的样子,丝毫未变。

    她大略扫过后面的书卷,“父亲若是知道了,也会很?开心的吧。”

    “知道什么?”

    “知道他心系的幽州在贤婿的手中安稳了下来。”卢以清笑着说。

    柳安从卢以清背后抱住她,“如此说来,我还有一件事想同夫人商量。”

    “哦?看来夫君准备这生辰礼是有目的的。”卢以清故意说。

    “那夫人愿不愿帮我这个?忙?”柳安问。

    卢以清从他怀中出来,面对?着柳安,微微抬起头,“你?说。”

    “如何可愿见陛下?”柳安问。

    四目相对?,柳安读不懂卢以清正在想什么,他忽然觉得自己问的有些仓促,试问能有几人愿意去见诛杀自己全家的人。

    “若是夫人不愿也无妨,我会护着夫人。”柳安道。

    “如何护着?”卢以清反问,“夫君不如先?说说你?准备如何护着我,以此我才能能衡量是否要去见陛下。若是夫君护不住我,早晚都是要见的。”

    第81章 八一章

    又是一年冬至, 雪又落了满地。

    左相府上一如?既往的热闹,只是崔远无心接待来者。尚未到正午,左相府门前的雪都已?经化开了。络绎不绝的步子让人很?难不去想, 左相今日得是收了多少礼。

    但只有左相府上的人知道?,今年比往年都要少了。

    在贵妃薨世后,崔凌大病了一场。这些时日才能出门了,面色却是惨白。

    左相夫人不愿瞧见她, 本应该是正当年纪的人,整日病殃殃的,这般样子, 还想要成婚?

    一想到这里左相夫人便着急,整个长安城想来是没有比崔凌更年长且尚未出嫁的女子了。就连昭和公主开春后都要成婚了, 日后提起崔凌便是个羞耻。

    本还想着让她寻一个能对左相有帮助的夫婿,如?今瞧着,又要是个下嫁。

    “今日还这般病殃殃的, 再这幅样子下去,被病根子赖上了还怎么好?”夫人训斥道?。

    “咳咳。”崔凌没忍住,轻咳了两声, 正欲开口又对上母亲更加嫌弃的神色。

    “当心?染给了旁人。”

    崔凌又低下了头, “女儿先?回?房了。”

    夫人怒气不争, 咬着牙,心?头作?恨!

    “夫人,丞相让您去正堂待客。”婢子匆匆走来。

    左相夫人不敢慢了, 快着步子往正堂去,今日左相还有旁的事要做, 万不能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