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手捧着虞浅的玉脸,“我的浅浅啊,最棒了。”

    徐疏羽主动吻了上来,这一吻既绵长又深邃。

    京城外军队已经整装待发,很多百姓自发的来送行。

    虞浅一身铠甲银光闪闪,骑着马到了军队的最前头,徐疏羽则走上了临时搭建的看台,月雨跟在一旁。

    上官鹤也来了,和雪叶告别。

    “雪儿,我给你的药可以应急,一定要带好。”上官鹤握着她的手说。

    没想到两人刚确定关系便要分别。

    “嗯,鹤哥哥,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雪叶松开手准备回到队伍里去,忽然又回头,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上官鹤。

    “我看王妃每次亲殿下,殿下都很开心的,我也想你开心。”说完便回到了队伍里。

    上官鹤摸着脸上残留的一点湿润,他笑着。

    周围擂鼓密响,战旗飞扬,整齐划一的军士面色严肃。

    徐疏羽大声喊道,“平定边疆乱,收城复地还。虞兵诛番京城去,脚踏凯歌自归来。”

    徐疏羽一直虚弱的声音从未如此铿锵有力过。

    “必胜!必胜!”士兵用手里的兵器锤击着地面。

    徐疏羽向前一指,军队动了,只听得见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虞浅走在前面,腰间挂着浅羽剑,她不敢回头。纵使心里有千万般不舍,她似乎已经听见了徐疏羽的咳嗽声。

    她知道只有打了胜仗,才能尽快回来。

    天空忽然开始下雨了,不大,是淅淅沥沥的飘雨,徐疏羽一旁的月雨撑开了雨伞。

    湿润的风吹来,战旗依然坚定的飞舞着,水汽在兵器上凝结,整齐的脚步溅起水洼里的水,显得匆匆。

    (请问上面的环境描写有何妙用?表达了怎样的情感色彩。)

    好像一切都朦胧了,徐疏羽眼里浮现了雾霭,不一会送行的百姓散去,前一刻还人山人海的现场已经空荡荡了。

    徐疏羽依旧远远看着军队消失的方向。

    “殿下,回去吧。”月雨劝说道。

    徐疏羽点点头。

    回到王府,徐疏羽因为连夜赶制铠甲已经很累了,昨晚上又被虞浅折腾。

    所以直接趴到了床上,虽然断了一个床脚,但徐疏羽找了几本书垫着。

    徐疏羽挪挪枕头,却发现下面有东西,有张纸条,上面写着:给阿羽的礼物。

    “这字真丑。”徐疏羽笑着抱怨了一句。

    却发现下面是一件帕腹,还是原味的,就是昨晚上虞浅穿的。

    ??

    徐疏羽脸色爆红,立马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

    夜深了,徐疏羽已经睡下,月雨则躺在了房顶上。

    夜风幽凉,蛙虫嘶鸣。

    月雨忽然睁开了眼睛,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屋顶。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柱子后面跳出一个黑影,拿着匕首一个直刺朝月雨刺来。

    月雨直接摩桥吞腕拿住手臂,接推掌打掉匕首,一个鸳莺脚踢飞刺客。

    紧接着又跳出四人,月雨也不慌,嘹亮的吹出一声口哨,屋顶上便出现了十名月军,这是虞浅留给月雨的,一共二十人。

    “怎么这么吵啊,月雨。”徐疏羽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推开门,看见了院里对峙的场景。

    “打扰了,你们继续。”

    徐疏羽刚准备回屋两名刺客便朝他冲来。

    “保护殿下。”

    五名月军把徐疏羽围了起来,一脚踢飞了两名刺客。

    “殿下不要害怕,这帮人不过是乌合之众,我一个人都能应付。”月雨已经知道了这几人的实力。

    月雨握拳,以沉掌塞拳起式。

    有人数优势,月雨实力也不容小觑,徐疏羽忽然想看看这场面了。

    “白眉拳,月雨,我看好你哦。”过目不忘的他看出了月雨用的是白眉拳,他找了个板凳坐了下来。

    五人朝月雨攻来,一拳挥来,月雨拿住手腕侧身箭槌压桥,砸断了那人手臂。

    跳起狮子双戏水左右脚踢开两人。

    背锤反抽又打到一人,下一个人跃步砍来,月雨侧身躲过,一个下砸肘重击颈部,虎抓手捏碎脖子犹如死尸般砸向旁边。

    一直拳袭来,月雨吞腕下压,然后分筋错骨拧掉了整个手臂。

    顷刻之间面对四人的围攻,月雨从容不迫的化解,徐疏羽也第一次见识到了月雨的实力。

    第一个被月雨发现的人见大事不妙,直接拔出了背上的九环金背刀。

    月雨也从腰后抽出了双刀,她知道这人是五人当中唯一有点实力的。

    十名月军五名保护徐疏羽,五名在屋顶上搭着弓箭观察着战场情况。

    刺客拿着大刀直接开门见山顺势转身白云盖顶,这势大力沉的两招让月雨后腿一步。但她的双刀飞燕从来不是正面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