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云兮带来的朋友,说是你也认识!

    还有一个叫顾暌离的,你这孩子,以前他不是救过你,你还整天整天顾哥哥长顾哥哥短的叫呢!谢夫人拍了拍谢一的肩膀,小声说道。

    圆圆,做人可不能忘本啊!救命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更何况那时候连累了人家那么多!谢夫人怕自家儿子不懂事,硬是唠唠叨叨的几遍。

    快去招待一下。

    此时,谢夫人不知道的是,她说的话都传到顾睽离的耳朵里了。

    顾哥哥吗,呵…顾暌离看着谢一戏谑的笑了笑。

    谢一此时的心里很复杂,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走到顾暌离面前,不带情绪的说道。

    顾公子,有何贵干!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顾暌离手里拿着杯子,转了转,故作正经的说。

    不能!谢一攥紧拳头冷冷回答。

    你就不想我吗?

    谁会想你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我以后还要娶妻生子而你只会是个过客…谢一像说出心事似的,有些难堪的回答。

    顾暌离此时有些被伤到了,心有些难受。但他眼尖的发现谢一的受伤了,便不作声色地离开了。

    终于,走了吗!以后人生中应该不会有这个人的存在了吧!

    哎…哎怎么走了,谢夫人看到自家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孑,便不去追问了。

    向一苟和白云兮此刻也察觉气氛不对劲!便停止打情骂悄,各自找借口离开了。

    夜色将近阑珊,谢一正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无一丝睡意。

    他坐在塌上,把黑箧里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后,犹豫再三,想把这些信给烧了。

    哐哐哐的一声,有人正在翻窗。谢一放好信。拿出一把椅子,躲在窗旁。影子悄悄靠近,嘭的一声!

    顾公子,怎么是你。这么晚了闲着没事干!

    顾暌离捂着脸,不说话!只是眼睛余光看着谢一的手。

    过了一会,缓了口气,提起手里的药。云谈风轻的说:我去帮你买药了。

    其实,晚上,店铺一般都关门了,顾暌离跑了好几个街才买来的。

    此时,顾暌离强制性的让谢一坐下,他拿出药,握着谢一的手。边吹气,边上药。

    可能有些疼,你忍一下。顾暌离心疼的看着谢一的手道。

    谢一感受着顾睽离的温暖,心里愈发复杂了。

    对不…起,你的脸没事吧!要不,我也帮你上药吧!

    没事,别瞎操心!

    夜色正好,气氛正浓。看着谢一长长的睫毛,像是不可抗力地吻了一下上去。然后不等谢一反应,便窜窗离开了,嘭的一声!顾暌离不知道撞上了什么东西!一拐一扭地,很快消失在谢一的眼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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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纠结

    待谢一目送顾暌离的蠢样离开后,他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睛里蕴含着笑意。

    他把窗关了后,就坐在床上久久没有平息。他捂着胸口,此时还扑通扑通的跳着,他没有办法拒绝自己的内心。反而更加想念,心中有很强的欲望。他还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

    人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你越是拒绝,越是反抗。反过来一旦有些甜处,就会愈发想念,思绪泉涌般,一发不可收。

    一大早,谢一连武功也不练了,他急迫的需要想要知道答案!

    他喘了喘口气,用手扯着老人的衣服,试图把正在打磕睡的怪老头摇醒。

    先生,先生…你有心悦过人吗?

    唿…干嘛!别打扰老头子的美梦。那老头睡眼朦胧看了他一下,喃喃道,然后又翻过身,又睡过去。其实老头子早醒了,但你永远不能叫醒一个装睡的怪老头。

    先生…先生!我带酒来了。

    真的,在哪?只见那老头一个鲤鱼打挺。

    先生,还困不?

    没有的事,酒呢!我怎么有没有闻到酒香咧!

    先生,我不是故意骗你的。谢一故作无辜状。

    好小子!没酒免谈,大门在那,慢走不送。说着,又趴着睡了。

    先生…,我真的有事想问你!我保证以后每一次来的时候,都带你最爱的梅花酿,都让你喝个尽兴!可好!

    成交!说给老头听听,有什么大事让你这么破费!

    先生,你心悦过人吗?

    老头子我当然有过。怎么想八封一下吗?

    看着谢一这一副为情所困的眼神!怪老头便开始讲他的情史了。

    从前,有一个状元朗,他一生风流,性子却极其懦弱。有一个名满京城的歌伎,她不但舞跳得极好,更是酿得一把好酒,尤其是桃花酿。那个状元朗帮她赶跑恶霸后,她便倾心相许。之后两人也相恋了一段时间,但好景不长。

    当那姑娘要当他妻子时,他害怕家中母亲以死相逼,便拒绝了那个请求。那姑娘可真傻,她变卖了所有的积畜,为自己赎了身。本以为可认嫁个如意郎君。不过是个负心郎。她失望的离开了,可是在这样的世道,一个弱女子如何自保,然后她咬舌自尽了。只是屋中留了许多桃花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