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乐秧也没有回到宋翩然旁边,坐在了启元帝身侧。

    就算是?梅林大?寿,但也没有敢灌启元帝的酒,席间也只?有梅文松敬了杯他酒,剩下的就是?自己小?酌,瞧着不是?喝醉了的模样。

    宴席散后,梅月窈被她的嫂嫂叫进里屋说体己话,留下梅林梅文松陪着启元帝,乐秧出门去寻宋翩然时,却突然察觉到被一老太太用不满的眼神瞪着。

    乐秧看过去,确实是?不认识,可在看到旁边站着的冯柏源时,她就反应过来这位便是?那位素昧谋面的的外祖母。

    她没有理那老太婆,径直走了出去。

    冯芝兰被祖母瞪了眼,祖母道:“你不说是?她会来拜见我吗?”

    “她就是?这个意思啊。”冯芝兰有些?冤枉,把遇到的情形说了出来,不料祖母恨恨地骂了她一声蠢货。

    “让你办点?事?都办不好,人都到这里的,你还伫在这里做什么!”祖母低低地呵斥,冯芝兰被身后的白芷拉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委屈地告辞。

    首辅府的席面自然不是?这般简单,梅家请了彧都最?出名的戏班子进府表演,老一辈儿的人都到了后院的戏楼上?,但年轻一辈的甚少?愿意跟长辈待在一起的,三三两两在后院玩儿着。

    乐秧寻到宋翩然她们,宋翩然已经一扫之前的低沉,在后院的石桌上?吆喝着要打叶子牌。

    她去的时候,打叶子牌的名额就已经满了,乐秧只?能?待在一边观看。

    小?姐们打叶子牌,公子们就在湖边宽敞的地方投壶,有人投中赢得阵阵叫好声,乐秧被吸引地看了好几眼,后面居然发现杜若也在。

    后面又?想来,他是?三元及第的状元,即使现在官职不高,但有这个殊荣的他,只?要不是?可以的针对,仕途不会差。

    乐秧就站在那看,他们有计数的人,每当?一位公子投中后,那计数的人就会在纸张上?记载,等轮到再次轮到杜若投中时,乐秧听到杜若的数字不高不低。

    打叶子牌的人太多,宋翩然没玩两把就被去他等着玩的小?姐妹给挤了下来,宋翩然眼睛一转,就盯上?了隔壁。

    “我们也去玩玩儿,你去不去?”宋翩然走到她身边捅咕她。

    就在乐秧犹豫时,宋翩然已经挤进了那群男子里面,强硬地推开?了下一位投壶的男子,乐秧忙不迭跟了过去。

    “宋翩然,你来掺和?什么?没看见都是?男子在比赛吗?”

    宋翩然手里拿着羽毛箭不退让道:“嚷嚷什么?难道你是?怕比不过我吗?”

    那顺昌伯爵府嗲公子一噎,竟是?一时没说出话来,要是?其他女子,他早就撸袖子上?去应阵,但偏偏这人是?宋翩然,吃喝玩乐哪一样都比他行。

    乐秧瞧着宋翩然如斗胜的斗鸡,也不免觉得好笑,觉得方才低沉的宋翩然好像不存在了。

    “他不敢跟你比,我来!”兵部侍郎家的公子战了出来,乐秧记得他的投壶成绩在这里面是?最?好的。

    宋翩然自然是?不怕应战的,当?即就要热火朝天的比起来,旁边小?姐们也不打叶子牌了,纷纷前来围观,给宋翩然加油。

    一群大?男人当?然不能?跟娇娇软软的小?姐们较劲,有的还默默地挺拔身姿,端的是?翩翩公子范儿。

    那兵部侍郎儿子果然是?投壶的好手,但宋翩然也不差,与他投的有来有回,一时间还分不出胜负,战况胶着,有男子真怕输给宋翩然一个女子,也顾不得风范,不断地给兵部侍郎的儿子支招。

    可能?那位公子压力大?,突地就失了手,让宋翩然领先一分,围观的小?姐们都拍手叫好。

    那公子想扳回比分,却不想因着一分,后面就频频失手,最?后败给宋翩然。

    “还有谁?”宋翩然举着羽毛箭傲然地看向四周。

    有男子不服气?,轮番上?阵。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更多人来看,得知是?小?辈们在胡闹,他们也就由着去了,都笑眯眯地看着年轻人玩闹。

    人一变多,乐秧就往后面退,她退出人群,就看到杜若被冯芝兰拦在湖边说话,冯芝兰粉面含羞,杜若却是?冷淡疏离。

    乐秧正想离开?,却看到杜若身后有一神色不对劲的侍女,她本能?想张口告知杜若,但就在她刚刚张口时,那侍女就猛地向杜若撞去,冯芝兰也像是?发现了什么,急忙去扯杜若的衣领。

    “噗通——”

    一道重物落水的声音让不少?人回了神。

    “有人落水了,快救人!”

    投壶的自然是?不能?玩了,纷纷转头?帮忙,那湖水不深,能?够清楚地看到有两名女子正在湖里扑腾,有人认出,惊呼道:“那不是?冯小?姐吗?怎么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