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最?后,戚容与已经有些歇斯底里,呼吸声不仅混乱还更加的?粗重,那双眼在?黑夜里竟亮的?吓人,乐秧终于察觉到启元帝不对的?源头。

    “戚容与,你身上的?蛊虫还在?对不对?!”

    这个症状与戚容与之前发病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察觉到戚容与在?瞬息间屏住了呼吸,禁锢着她的?手臂都开始颤抖起来,他合上双眸狠狠地甩了甩头,却又在?下一瞬间睁眼质问:“秧秧,回答我!”

    那蛊虫果然还在?戚容与的?身体里,他根本没有取出来!

    难怪,难怪这段时间的?戚容与性子变化这般大,他平日里都还表现得如她没事儿人一样。

    她惊得牙齿都在?打颤,一句话说的?磕磕巴巴:“疯了……戚容与你真的?疯了!”

    或许是她的?震惊取悦了戚容与,让他获得了股无形的?满足感,他竟然笑出了声。

    “我没疯,秧秧我没疯,我很清醒,这个蛊虫能改变我,这样我才能亲近你。”

    乐秧不懂为何只?有蛊虫在?才可以亲近她,但很快她就无心思?索,而是因为戚容与不知何时放开了对她的?禁锢,颤着手窸窸窣窣地解着他身上的?衣衫。

    她手腕被戚容与捏的?动一下就疼,但她还是咬着牙想要抬手甩戚容与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但戚容与的?动作比她更快,轻柔但不容拒绝地逮住了她的?手。

    乐秧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幻几许。

    戚容与抱着她缩回了床榻里,里头被她捂热的?热气早就在?两人挣扎间消散出去,里头一片冰凉。

    戚容与将她面对面的?抱着,在?乐秧等了一会儿都没有别的?动作时,又开始问她之前的?问题,只?不过这一次没有那么疯狂,甚至有些欣慰:“秧秧,你不回答,是不是因为你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当然不是。

    除了戚容与是她见?过最?好看的?话没错外,其他都是她哄戚容与的?。

    当初的?戚容与知道她的?小算计,可以说得上是心知肚明,结果他又在?不知不觉间当了真。

    戚容与现在?又与方才散发着浓烈威压的?状态不一样,着实地诡异,乐秧也没有选择再?刺激他,只?是沉默着没有回答。

    她的?沉默却让戚容与焦急起来,他抱着她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戚容与小心翼翼却又笨拙地抚慰着她,她没有拒绝。

    当唇齿想贴时,戚容与喃喃道:“秧秧,别推开我。”

    乐秧的?手攥紧又放开,随着戚容与的?动作,她脚踝上的?银铃响个不停,她还是忍受不住地侧头低声道:“把铃铛给取下来。”

    戚容与道:“不要。”

    她道:“戚容与,你别太过分!”

    他神色晦暗:“是秧秧眼里先有别人的?,是秧秧先背叛我的?。”

    “你别让我讨厌你。”

    戚容与动作一顿,他只?将头放在?她胸口处停留片刻,继而又继续起来,他毫不在?乎回道:“秧秧没有心,居然连恨都不肯恨我。”

    在?风雪呼啸的?黑夜里,未央宫的?铃铛响了一整夜。

    第110章

    次日当她清醒过来时,戚容与正躺在一边,敞开的肩胛处昨夜新添上的抓痕,暧昧的痕迹结合戚容与艳丽的容貌融化了他身上冷厉,多添了一分淫靡之感,只?一分就已经活色生香。

    乐秧的视线从戚容与紧蹙的眉头上撤离,翻身下床,随着她的动作?,脚踝上的铃铛在叮当响,她还是自顾自地下床,从地上随意捡了件外衫披在身上,又走到她的妆奁处打开一个锦盒。

    锦盒里面又几粒大?小一致的药丸,她挑了一颗,就这样就着干涩的喉咙吞咽了下去。

    好?不?容易咽了了下去,乐秧就将左脚放到镶嵌着云石的方凳上弯腰查看。

    脚踝上的银铃不?是白狐腿上的那个,相较于那个,她脚上铃铛更加的繁复精巧,那铃铛环的接口处有个很小的锁孔,她扯了扯,但铃铛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丝毫没有变形。

    除了开锁取出,你?艾灸只?有把她脚后跟的骨头削掉一些?才能取下。

    “秧秧在做什么?”

    就在她使劲儿地想要把铃铛环从她脚踝上退下来?时,戚容与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乐秧放下手里乱颤的铃铛,道?:“戚容与,取下来?。”

    戚容与瞥了眼她的放在方凳上的脚踝,白皙的脚踝因为她的过度拉扯已经红了一片,他慢悠悠道?:“要是不?喜欢这个,就换一个。”

    乐秧被气?笑?了,放下脚转身就要出去。

    就是一个锁而已,天底下的能人巧匠那么多,难不?成还打不?开一个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