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飘进来一股烟气,迷魂香,李业闭气,用帕子捂住魏楚的口鼻。

    不久,房门门栓从外面被人轻轻拨开。

    走进来两个人影,是獐头鼠目的掌柜和尖嘴猴腮的伙计。

    来到床前,趴在李业脸上看看,伙计悄声说;“迷晕了。”

    “快动手。”

    掌柜说。

    伙计拿出一个麻袋,两人扯着,想套住李业,把李业装麻袋里。

    从脚底下装,李业的一双长腿分开,成大字型,两人试了半天,麻袋口小,装不进去,用力掰李业的腿,要合并一处,伙计抬一条腿,掌柜抬一条腿,用尽吃奶的劲,纹丝不动。

    掌柜说;“笨蛋,从头装。”

    两人又把麻袋口朝上,要罩住头,可是李业的两只手臂垫在后脑,手臂横着,麻袋口还是装不进去,两个人试图把他的手臂拿下来,两人一人抱着一只手臂,掰了半天,纹丝不动。

    第25章

    ◎劫色◎

    掌柜和伙计费了半天劲,累了一脑门汗,床上的人动也不动。

    掌柜压低声音说;“今邪了门了,这人的骨头这么硬。”

    这时,门外进来一人,一个妇人的声,“两个废物,这点事都干不好,还要老娘亲自动手。”

    妇人是掌柜婆娘。

    掌柜和伙计让开,婆娘挽起袖子,借着月光看床上的男子阖着眼,俊美无俦,咽了一口吐沫,吩咐,“把他抬出去。”

    掌柜和伙计,作势一人抬头,一人抬腿。

    掌柜刚伸手,还没碰到人,身体突然飞了出去,直飞出两三米。

    随后伙计也飞了出去,砸在地上。

    婆娘没看清二人是怎么凌空就飞了出去,咕哝一声;“遇见鬼了。”

    上前动手拖扯床上之人,忽然一股大力袭来,倒退数步,坐在地上。

    伙计和掌柜面露恐怖,爬起来,两人踉跄争相恐后朝外逃,床上传来一声断喝,“站住!”

    二人一回头,几道黑暗中肉眼看不见细微的银光划过,瞬间身体定住了,两人定在原地。

    婆娘爬起来,喊着,“杀…”

    人字未及出口,人也定在地上。

    魏楚被她喊声惊醒,闭着眼睛,含糊地问;“怎么了?”

    李业拍了拍她,“没事,睡吧!”

    魏楚翻了个身,面朝里睡了。

    李业抓过秋雁换下来的床单,手一扬,床单散开,像幕布一样,把三个人罩住。

    侧身把魏楚捞在怀里,魏楚挣了挣,娇哼两声。

    大概是累了,这一觉睡得沉,魏楚睁开眼时,屋里亮堂堂的,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扭头赫然看见门口什么东西,用床单蒙着,不对呀,她睡觉时没有。

    看身旁的李业呼吸平稳,还没有醒,魏楚从李业身上跨过去,趿拉着鞋走过去。

    左看右看,这是什么东西,她掀开床单一角,一双小三角眼直直地盯着她,眼珠动不动,魏楚发出一声短促地惊叫,这竟然是个人。

    “大清早的喊什么?”

    床上的李业慵懒地声道。

    “人,这是一个人?”

    魏楚指着说。

    “你再看看,是一个人吗?”

    魏楚仗着胆子,把床单掀开,吓傻了,三个人。

    客栈掌柜和伙计,掌柜的婆娘。

    三个人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只有眼珠能动。

    魏楚想起武功里点穴,这三个人是被点了穴道。

    忽地想起,回身问李业,“他们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昨天半夜进来的。”

    “什么,是你给他们施了定身法。”

    客栈掌柜小眼睛盯着她胸前,魏楚急忙低头检查自己中衣,瞪了这丑陋的男人一眼。对这几个恶人没有同情,可是昨晚李业和自己亲热,这三个人站在屋里。

    懊恼地问;“我,我们……”

    这三个人眼睛蒙上了,可是发出声音听了去。

    李业暗笑,我们什么都没做。

    魏楚恼恨地上前,一人踢了两脚。

    开门叫秦江和邓朴,二人过来,解开三个人的穴道。

    踢跪在地上。

    秦江问;“你这客栈是黑店,想杀人劫财?”

    掌柜结巴,“不…不……劫…”

    “劫什么?”

    秦江踹了他一脚。

    “色”

    “什么?”

    秦江和邓朴一起看向魏楚,邓朴呵斥,“夫人是你这等鼠辈敢惦记的。”

    “不…不是……她”

    掌柜知道两个人误会了。

    用手指着靠坐在床上的李业,“他”

    二人心想,这黑店几个歪瓜裂枣口味太重了,还有龙阳之好,这长相思想还这么猥琐。

    掌柜婆娘看她男人说话不利索,道;“我们是想把这位相公劫上山,送给大当家龙爷做压寨夫人。”

    两个人瞅着李业,梁王差点给匪首做了压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