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身边贴身老嬷嬷,“把那个东西拿出来。”

    老嬷嬷拿出一匣子香,严太后说;“到时把这个香燃上。”

    “姑姑,这香……”严姝紧张地盯着老宫人手里的盒子。

    “它能帮你。”

    “可是,若被发现……”

    “这和普通的龙涎香味一样。”

    老宫人说;“太后娘娘做事贵人放心,不会让人拿住把柄的。”

    严太后说;“不过为了保险,你事后把香灰处理掉。”

    严姝的手有点发颤,接过匣子。

    严太后说:“你想上位,想达到目的,记住要胆大心细,还要有股子狠劲。”

    “侄女谨遵姑姑教诲。”

    春喜拿钱给内务府的太监,买回来很多吃食。

    魏楚吩咐添香叫梅答应过来。

    梅答应带着太监夏生和冬儿过来。

    看桌上放着几大包吃食,有脆皮鸭,酿螃蟹、炮凤肚、腊鹅、蜜汁腌萝卜,玫瑰酥、油煎扛子火烧、薄皮春茧包子、肉油饼、糖肉馒头、白肉胡饼、菜饼、菠菜果子馒头。

    “这么多好吃的。”梅雪兰眼睛都亮了。

    魏楚眉开眼笑,拿着一个菜饼吃,说;“这些都是从街上买的,你尝尝这个菜饼。”

    指着说:“这个油煎扛子火烧、菠菜果子馒头,保证你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一群人围着桌子吃,魏楚的小嘴吃得油汪汪的,

    梅雪兰看他们用手拿着吃,洗了手,一手拿一个肉油饼、一手拿一个糖肉馒头、一个咬一口。

    魏楚吃酿螃蟹,两只手占着。吃的津津有味。

    大家都吃完了,魏楚扎着手,景秋打水,魏楚洗手、洗了脸。

    梅雪兰最后一个吃完。

    心满意足,说;“太撑了,姐姐,这样下去我该胖了。”

    魏楚揉着胃,在院子里来回走。

    梅雪兰说;“姐姐,我进宫后还没好好逛逛御花园,咱们去御花园走走。”

    御花园魏楚也没逛过,吃太饱了,说:“走吧,我们去御花园。”

    魏楚带着春喜和景秋,梅雪兰带着夏生和冬儿,从西角门进御花园。

    春末夏初,魏楚穿着两层淡青纱衣,走起路来飘飘渺渺,梅雪兰穿着艳丽的宫装。

    两人沿着御花园小径往前走,一直走到太液池,停下来,在太液池边玩。

    魏楚的裙角沾水湿了,抖落水珠。

    前方假山后转出一群人,魏楚眼尖,看见中间的两个人是孔惠妃和如嫔。

    急忙拉了梅雪兰,悄声说;“快走!”

    梅雪兰这时也看见了孔惠妃和如嫔,正朝她们所在的这条路走过来,继续往前走,迎头碰上。

    心想,贞常在太过小心了,几个人换了一条小路。

    梅雪兰无意中摸了一下耳环,发现少了一只,站住说;“姐姐,我耳环掉了。”

    掉头要回去找,魏楚拦着她,说;“等惠妃和如嫔过去再回去找吧。”

    “姐姐太胆小怕事了,这御花园又不是她们来得,我们来不得。”

    说着,走了回去。

    魏楚看着梅答应和夏生冬儿三人在来时的路上找寻。

    孔惠妃和如嫔走到她跟前站住,如嫔眼角一挑,“梅答应,找什么呢?”

    梅雪兰半蹲,“嫔妾给惠妃娘娘和如嫔娘娘请安。”

    沈惠妃看见她这张脸,又穿戴光鲜,莫名地不痛快,狐媚子故意在御花园,怕是等皇上经过。

    说;“梅答应,你跑这么远,想干什么?”

    梅雪兰不卑不亢,道;“嫔妾随便逛逛。”

    “好个随便逛逛,本宫看你是有目的,你故意在这逗留?”

    “惠妃娘娘,嫔妾耳环掉落了一只,嫔妾找耳环。”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梅雪兰摸着自己剩了一只的耳环。

    孔惠妃斜眼,阴阳怪气地说:“我看你是故意丢在这里,又借着由头在这里找。”

    如嫔捏着绣帕掩住嘴,吃吃笑着,“这一套不新鲜,多少宫女使过,本宫看梅答应还是换一种。”

    惠妃低声说了句,“下贱!”

    梅雪兰闻听有点着恼,说;“嫔妾确实耳环掉了,惠妃娘娘和如嫔娘娘认定嫔妾有什么企图,嫔妾也不解释什么。”

    孔惠妃本来看梅答应不顺眼,有几分姿色,目中无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厉声道;“梅答应,你竟敢顶撞本宫,来人,给本宫掌嘴。”

    孔惠妃身后的贴身宫女不容分说,上前就打,左右开弓。

    十几个耳刮子,梅雪兰的俏脸颊时红肿了。

    如嫔看打得差不多了,装好人,说;“娘娘,看在她不懂规矩,就饶了她吧!”

    孔惠妃还不解气,说;“罚你在这里跪一个时辰。”

    毕竟梅答应位份太低,和沈惠妃差了一大截,对上位妃嫔不敬,违反宫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