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萤愣了愣,问到:“那那些美人呢?”

    没想到沈清萤会问这个问题,陆书彤呆了下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的看着沈清萤。

    “那些下面送来的自然是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上面送来的,我不敢私自动,是你父亲,将人迁到别院,除了养着什么也不管,等着上面不再盯着了,便暗中将人送走了。”陆书彤回想到,那段日子怕是候府最热闹的时候了吧,来来往往的美人们,看得直教人眼花缭乱。

    又说了好一会儿,陆书彤就是认定沈清萤是因为闲的才胡思乱想,告诉她:“你回去后无事,要么伺候你公婆要么就给未出世的孩子做做手工。”

    点点头,拢了拢斗篷,沈清萤便告别母亲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唉。”叹口气,沈清萤何尝不知道自己实在是想的太多,为了让自己信任,叶酒阑可是发过毒誓的。

    “小姐,夫人说什么了?”桃笙没和沈清萤去陆书彤房中,而是去了北院看自己的姐妹们。

    “没什么。”沈清萤摇摇头,便闭目小憩了。

    刚刚,母亲还说了一件事。

    “桃笙虽然稳妥,但毕竟还小,怀孕这是大事,不能马虎,回头我给你调一个懂这方面的丫头。”陆书彤想了想又说到,“不,我还是给亲家母说说,让她安排吧。”

    想想桃笙单纯的模样,沈清萤也不由叹气,桃笙毕竟比自己还小。

    回到自己和叶酒阑居住的院子,入目便是刚成亲时,二人亲手栽种的石榴树,小树苗已经有半人高了,长的十分茁壮。

    笑着看了会儿石榴小树,沈清萤才回到室内,本以为见不着叶酒阑,没想到叶酒阑已经回来了,正半躺在床上看书。

    “清萤,你回来了?”叶酒阑听见声响,放下书本,起身迎上沈清萤。

    “夫君?你今儿个怎的这么早就回来了?”沈清萤挑眉看向叶酒阑,这可真是稀奇。

    “母亲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叶酒阑见沈清萤脱下斗篷,便拉着人躺到他刚刚躺过的地方,被窝里乱哄哄的,一看就是躺的时间不短了。

    “也是我疏忽了,你刚怀孕,结果我还……”叶酒阑有些自责,清萤的状态如今只有自己最清楚,结果自己非但没时刻陪在她身边,还整夜不回家。

    “没关系,我理解的。”沈清萤笑笑,拉了叶酒阑也躺在身边,桃笙早在看见叶酒阑的时候就离开了。

    夫妻二人都不喜欢有人在屋内伺候,所以平日除了桃笙和季子,基本就没有其他人进屋了。

    “清萤……”叶酒阑叹气,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事,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

    “那夫君可否告诉我,是什么事儿?”沈清萤有些小心翼翼,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应该问的,可实在不忍心看叶酒阑懊恼失落的样子,她喜欢叶酒阑笑的开怀,坏坏的看着自己的样子。

    “告诉你也无妨。”叶酒阑叹了口气,“最近都是和你哥哥还有盛王待在一起。”

    沈清萤立刻就明白了,这三人待在一起,就说明已经开始在朝堂布局了。

    “我们分析了一下,发现自从沈家的那些门生离职后,那些原本的职位,或多或少都被安插了人进去,加上那些没辞官的,盛王如今可用之人着实不多。”说着,怕沈清萤听不懂,还将一串未串的珠子拿了来。

    “你瞧,若是这些珠子代表整个朝堂,那么这最大的一堆,是中立派,今上还年轻,下面即将成年的皇子也不少,这群人,还在观望。”说着,将三分之一的珠子放到了一旁。

    “再看这剩下的人,这一小部分,属于泰王,泰王虽然表面不露声色,实际上却还是笼络了一部分人在麾下,只是不知道这群人,最后是站在盛王身后还是他自己身后。”冷笑着,将剩下珠子里的五分之一放到一起。

    “这些,分别属于盛王和孟王。”又分出两堆,指给了沈清萤看。

    “多的是盛王的?”沈清萤一直凑近看着,这下也大致看明白一些东西,“盛王是嫡子,拥立嫡子的人自然少不了。”

    “不,这就错了。”叶酒阑老神在在的靠在后面,“盛王是嫡子,可一直不得今上青眼,这朝堂上的人均是见风使舵的人,自然不会去亲近一个不得势的皇子,再加上盛王根本不会笼络人心,这群人自然也就留不下。”

    “那这堆……是孟王?”沈清萤有些错愕。

    “上辈子走到最后的人,能没有点手段吗?”冷哼一声,叶酒阑继续说到,“这些人,站在明面上的不多,寥寥无几,基本都是孟王暗中笼络的,上到内阁,下到军营,都有他的人。”

    “那还有一堆呢?”沈清萤指着剩下的,数量还挺多的一堆,问道,“是胤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