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眼睛,心道,老天,她醉酒时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事啊!

    难怪他要跟她分开。

    这是,吃醋了?

    宋清野张了张唇,脑子飞速转动,一个个答:“莫听澜对?我能有?什?么心思?”

    “他怎么可能会亲我。”

    “他寻我自是有?事相商嘛,事关重要,我要帮他守密,自然不能告诉你啦。”

    最后?一个问题她有?些犹豫,心道,听澜千里?万里?来?寻她,以后?她还要跟着他去?北疆,那肯定是莫听澜重要呀!

    但宋清野有?些犹豫,想了一会道:“楚辞云,你问最后?一个问题多少不合适了吧。”

    他微怔。

    “你既然知道我们不是夫妻,这些话就不应该对?我说呀。我们的关系,最多在床上。”

    “实话说,迟早要分开的。露水姻缘,何必在意。”

    “珍惜此刻的良辰美景……”

    “三根是吧。”楚辞云打断她的话。

    "啊?嗯……"她听懂后?有?点?不好意思,声音很轻:“是,是吧。”

    她本?是与他开玩笑的。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暧昧让她身体飞速紧绷。

    楚辞云垂眸,唇边一抹淡笑,自嘲般:“我珍惜。”

    毕竟她愿意给的,只有?这些。

    宋清野悄悄挪开屁股,想离他远一点?,“三,三根会不会太多了。”

    楚辞云轻撩眼皮,喉结滚动,嗓音却素淡:“其实我也没什?么想法。”

    她锁骨上的牙印却没有?消退的迹象,肌肤还在一点?点?生热,白里?透红。

    衣襟凌乱,其下雪白中衣裹肤,如白莲花般纯洁,让人不敢亵渎。

    宋清野腿有?些软。将他搂紧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的脸,“可我好想试试。”

    楚辞云呼吸沉重几?分,“进屋吧。”

    —

    烛火不明,帷幔遮羞。月影落地,衣衫半褪,榻上行欢。

    楚辞云半跪榻前,用沾湿水的巾帕擦长指,纤长的眼睫低垂下,安静得像没有?俗欲的谪仙。

    青色帐缦被一白皙脚丫撩起,轻踢他手臂,一下又一下。

    无声地在催促着什?么。

    巾帕搭在水盆边上,滴下的水声滴答滴答响。

    楚辞云撩起帘帐。

    雪白的长腿却像受了惊般陡然屈起,宋清野扯了一床薄被掩身,单薄脊背靠墙,抱着膝盖望向他。

    楚辞云踩上榻,弯腰走近,轻易将她蜷缩身影围住。

    他跪在她身前,被凉水降过温的手掌扣住她膝盖,乌眸抬起,与她对?视,“我喜欢讲道理的人,我们这一回算生意,娘子认不认?”

    他话中的沉稳冷静,威胁硬气,宋清野有?一瞬间将他认作是未失忆的楚辞云。

    这种语气,哪里?像是失忆的他会说出来?的话。

    可下一刻不待她反应过来?,温凉手指轻覆到她身下来?。

    惹得她浑身一颤,猝不及防惊呼一声。

    宋清野脑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刚刚欣赏过的手,指甲圆润整齐,指节如松如竹,覆了薄薄一层瓷白色透着血色的皮肉,不由缩起腿来?。

    他转了转手腕,上身向她压去?,吻住她的唇。

    “放松点?。”

    可楚辞云稍有?动作,她身子便一抖,轻颤出泪来?。

    “我…”她喘了口气,“我们,算什?么生意?”

    楚辞云低声:“你说呢。”

    他一边将她膝盖分开。

    “娘子讲不讲道理?”

    宋清野双手并用,抓住他手臂,泪眼中旖旎纷飞,说不清是拒绝还是想要。

    她轻点?头,“我,我愿意跟你讲道理的。”

    以前的宋清野浑身都是刺,尤其是面对?楚辞云的时候,巴不得全身戒备起来?,只能她伤害他,不允许自己被伤害。

    而?此刻她却收敛了锋芒,面对?他时不再我行我素,愿意接受他的意见,听听他的想法。

    她为?他敞开了一道柔软。

    楚辞云温声:“那娘子答应我,以后?都不强迫我做这种事。”

    披着温柔的羊皮行凶。他伸出另一指试探。

    宋清野瞬间夹紧双腿,纤腰弯起,痛意与一股难言的刺激感让她身体一股热流滑过。

    她想要及时止损,忙道:“不要!”

    软榻陷下,青幔乱飞。

    她胸前遮羞的床单滑下,露出一片雪白,楚辞云眼眸一暗,欺身而?上。

    他亲了亲她,哑声:“真的不要?”

    宋清野咬唇,脸颊微红,眸若梨花带水,细软的乌发贴在额前,她不言。

    退缩眼神?中带了一丝期待。

    而?楚辞云捕捉到她那份期待,淡笑:“那就不要好了。”

    话落将手抽出,身往后?退,利落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