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混乱,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告知于你?。”上官获锦知晓李幼如对他的冷淡,“娄大人这些?年也未曾忘记过你?,我…”话语一顿,他将后面本想说的话吞咽进了肚子里?。

    “我会先送你?去见漠北王,王虽能短暂护你?一时,可时间长了你?不?免也要见到娄大人。我会为?你?周旋一段时间,在一切都准备好之前。”

    上官获锦的话似乎有所指向,李幼如琢磨了下便直接问:“准备什么?”

    可他却并没有回答:“总有一日会知道的。”

    马车摇晃摇晃行进了三日,这三日上官获锦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李幼如,生怕她现?在的安静都是为?了迷惑他。

    烦得李幼如伸手同他说:“你?要不?就直接把?我绑起来,别在这里?一直晃悠碍眼。”

    “再有一日就到王都,你?就不?要再妄想逃脱了。”

    再怎么解释都是无用,李幼如干脆闭嘴闭眼,有种还不?如当初就答应了达慕沙的提议的念头?。

    而上官获锦不?仅要防备着她,同时也十分?小心身?后有没有追兵,直至出?了微生家族的地界以后才稍微松下心神。

    时间过得飞快,李幼如再度睁眼的时候已是再次来到漠北王都。

    上官获锦朝李幼如伸出?手想要扶她下马车,“已经到了,王也已经答应接见我们。”

    李幼如抱着兰花扫了他一眼,便避开他自行跳下了马车。上官获锦只能讪讪收回手,“娄大人也收到了消息,应该过会就到了。”

    “对了,上官大人。”

    上官获锦受宠若惊问:“何事?”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何一定要找我?”李幼如淡淡问,“我们除却那一次比箭之外,还有见过面吗?”

    上官获锦眸光瞬间黯淡了,可他也知晓自己?这样的行为?也很怪异,也明白李幼如对他没有多余的情感。

    “没有,但你?是我曾经的对手,我敬重你?。”

    “但我很后悔。”

    李幼如临走前经过他一字一句道:“我一点都不?想遇见你?们。”

    她没有再给一分?眼神给上官获锦,眼前的侍卫领着她重新踏入了那间异常宽阔的宅子,里?面的装潢与先前一样奢华,只是院内笼子里?的狼已经换上了更加凶狠的猛虎,虎视眈眈望着经过的人。

    达慕沙的寝室并没有之前萦绕满屋的香味,而是换成了浅淡沁人的素香,门?口帷幕后隐约能看到坐着两个抚琴的乐师,令人舒缓的乐声使得李幼如刚刚焦躁的心情也平复了些?许。

    眼前的帷幔层层被?掀开,主?座上的人依旧懒散地躺卧在软枕上,嘴蠢轻抿手中的烟杆嘴,吞云吐雾之际不?忘受着身?旁侍女揉捻着发穴。

    他们之间隔着最后一层帷幔没有掀开,听到李幼如进来的脚步达慕沙也懒得抬眼,没有发脾气只不?过悠悠道:“真是个任性的女人,现?在惹出?了麻烦才想找我帮你?处理?”

    “我遇到的麻烦都是您给我带来的,自然是您来负责。”

    “是吗?我可不?记得我们有达成什么共识,又或者你?改变主?意了。”达慕沙还记得自己?知晓她逃跑时的发了一通怒火,连院内那几只狼否被?他亲手杀掉了。

    原本他是很喜欢那几只狼的,不?过后来娄旭为?了讨他欢心又将更加凶猛的老虎也抓了过来。

    现?在则是又将这个女人交给了自己?。

    李幼如道:“是我要求见你?。”

    达慕沙挥手让身?后的侍女退下去,这才抬眼瞧向来人,隔着一层帷幕看得并不?清晰,他却看到了她的身?形。

    不?是之前的斗篷,而是褪下了那层掩饰身?份的装扮来到了这里?。

    达慕沙冷声道:“我要如何相信你?,现?今你?可是他们送来的人,万一你?已经被?他们收买了,我又何必冒这份风险。”

    李幼如毫无犹豫便回答:“王上,先前的药方您应当试过了,我可以答应为?您医治身?体,直至大事得成。”

    “真是出?乎意料,你?出?门?一趟就改了主?意。不?如你?先同我说说这几日发生了何事,我再考虑一下。”

    达慕沙朝她勾勾手,“不?必拘礼,进来罢。”

    李幼如这才直起身?板掀开眼前帷幔走进去,可没想到达慕沙却望向她的目光却是一怔,之后才将视线落在她怀中的一株兰花上。

    他皱眉问:“这是什么?”

    李幼如答:“兰花。”

    “漠北养这种花是养不?活的,早些?丢了吧。”

    达慕沙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带着这盆花进来,他的院子也不?缺少?奇花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