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就想做生意,人各有志嘛!而且我也不小了,你在我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快嫁入宫了。”

    “……”

    嫁入宫……

    叶青梧忽然沉默,叶归雀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想要弥补一二,开始东拉西扯地说话,显得有些慌张,

    “不是阿姐,我觉得姐夫挺好的,而且看得出来阿姐心里有姐夫,阿姐你就把这心里的大疙瘩放下,好好过日子,我也要当舅舅喽!”

    “你这么快就被他收买了?”叶青梧假意瞪了一眼叶归雀。

    叶归雀嘿嘿一笑,“我也不想被收买,可是他叫我小舅子。”

    “……”

    叶青梧瞪他一眼,“就你这脑子,还去经商,种地养猪还差不多。”

    “阿姐你说得对!我可以去种地呀!”

    “你想都别想,好好给我读书做官,完成父亲遗志,当个好官!”

    “……不要阿姐……”

    叶青梧美眸直勾勾盯着叶归雀,眼下叶归雀收起撒娇抓着她的手,脸上的表情也不再嬉皮笑脸,唯唯诺诺道:“好,我知道了。”

    叶青梧这才算是作罢。

    叶家就这么一个男丁,自然是要继承父亲志向,做个为国为民的好官,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也心里能过得去。

    姐弟两又叙了好一会儿,直到天都黑了,才算是依依不舍惜别。

    “归雀,你明日再来看我。”

    “明日……要是姐夫在的话,我就不来了。”

    他虽然心里面接受了怀思礼是一个好人,但是看到他那雌雄莫辨,时好时坏,迷惑人心,真假难分的模样,他还是有些害怕的。

    叶青梧也没有戳破叶归雀,只是摆摆手让他走了。

    叶青梧回到屋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打算喝完这杯茶,就去歇息。

    门外却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清脆激动,“娘娘!”

    叶青梧心猛地一颤,转头抬眼去看,只见绿柳身上背着一个包袱,满眼泪花朝她走了过来。

    再次见到故人,叶青梧也没忍住落下泪来。

    她感觉自己好久没有见过绿柳了,主要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总觉得好像已经一两年没见过绿柳。

    “绿柳,你怎么来了?”叶青梧激动站起身,握住绿柳的手。

    “娘娘,您怀着身孕,可莫要随意起来,应当好好休息。”绿柳还是如同往常一眼贴心地扶着叶青梧坐下。

    秋年站在门口,对着叶青梧一笑,“主子,掌印说还是故人来伺候您他放心些,就让奴才把绿柳姑娘叫过来了。”

    提到绿柳时,秋年往她身上看过去,脸上的笑容又温柔几分,耐心提醒道:“绿柳姑娘,您现在可不能再叫娘娘了,怕是得改口。”

    绿柳点头称是,秋年这才推下去。

    叶青梧也是看到了秋年笑的狗腿的模样,也看出来了一些东西来,怕是秋年对绿柳有意。

    “娘……主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绿柳说着,这眼泪就哗哗往下落。

    叶青梧忙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别哭了,我怎么会有事。”

    绿柳这才止住哭声,坐在叶青梧身边抽噎,“我还以为您真的……真的那样了,我当时看到你戴的耳环还有头上朱钗的宝石,就真的以为……”

    “行了,绿柳别哭了,没事的,我不在的时候,你可没受委屈吧?”

    叶青梧安慰道。

    绿柳又抽噎了几声,才算是平静下来,红着眼圈,“没有受委屈,还好有秋年公公帮衬。”

    叶青梧一听,脸上多了一层姨母笑,“你可觉得秋年好?”

    “秋年公公很好,若不是他求情,我怕是会因为冲撞掌印,而落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当时知道娘娘死了,绿柳伤心欲绝,在灵前哭了好几日,而怀思礼则是一门心思不承认叶青梧死了,所以便看不惯绿柳哭哭啼啼,差点儿就要把绿柳给杀了。

    叶青梧拍着绿柳的背,安抚着她,“你要是不嫌弃他,我就让掌印成全了你们?”

    “啊?”绿柳一脸的错愕,紧接着迅速脸通红,“我只是觉得秋年公公挺好,没有要……这个意思。”她是真心感谢秋年的。

    “那你就是嫌弃他了?也是,他不过一个阉人,再过一段时间,等孩子出声,你也不用照顾我,应该找个好一点的婆家,风风光光出嫁……”

    “我没有嫌弃他的意思!”绿柳听了半天,觉得主子越说越离谱,立刻打断她。

    “那你喜欢他吗?”叶青梧问道。

    “我……”

    “我就是觉得不合适,没想过这方面的,我如今都十八了,秋年也才十六,我比他大两岁呢。”绿柳红着脸,眼神躲闪。

    “这有什么,你喜欢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