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澄宁直泛恶心。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她没有力气,声音太轻。吕贾微微弓腰看她,像是当她在打情骂俏,言语亲昵道:“是是是,是我不好,是我对你动了邪念,小南便大发善心,让我抱一抱,一解相思之苦吧!”

    他扑过来,许澄宁啊一声惊呼,险险躲过,却撞到一个木灯架,扑倒在地。

    吕贾在身后嘿嘿笑了两声,走上前,手捏住她束发的发带稍稍一提,青丝如瀑披散下来,散发着干净的香气。

    “你别害怕呀,过来。”

    他撩起她一缕长发,放在鼻子下面一点一点地嗅,手在她的后背上摩挲。

    许澄宁颤抖起来,艰难往前爬了几步,又被捉住脚,拽了回来。

    一只脚的鞋袜被脱掉,吕贾捧着她的脚丫,来回抚摸,许澄宁挣都挣不动。

    “乖点,别惹我不高兴,我不高兴了,就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们大魏,出了一位女状元。

    “到时候,欺君之罪,你看谁能救得了你。”

    他扶起许澄宁轻软的身体,扳过肩膀,突然白光一闪,一柄白刃朝他心口刺去。

    吕贾侧身避开,胸前还是被戳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鲜血渗透了他的衣服。

    他摸了摸伤口上的血,眯着眼看许澄宁。

    “你不乖哦。”

    吕贾说完,扭过许澄宁的手腕,把小刀夺了下来,一脚踢开,然后扯下束帘子的细绳,扯了扯。

    “你不乖,可别喊疼了。”

    第100章 得救

    秦弗还没睡,红珊瑚在桌上放着,他肢体舒展地坐在锦榻上,一页页地翻着许澄宁的札记。

    她记得很随性,没有任何形式框架,想到什么写什么,除了自己看到遇到的事,还收录了很多民间故事,和自己觉得好玩的趣事闲话。

    还不到十五岁的少年,经历已经如此精彩,可笑他们这些坐在家中,便可享尽天南地北奇珍异宝的王孙公子,还自以为见识广博,无所不知。

    “许澄宁你……”

    秦弗叫了一声,这才想起,许澄宁不跟自己住一个房。

    说话都没那么方便了。

    他想了想,从匣子里拿出一个白瓷小虎。

    自己要买的东西,也不拿回去。

    正好他要出去走走,就顺路捎一下吧。

    他下了楼,看到许澄宁的客房火烛犹明,敲了敲门,喊了几声。

    没有回应。

    许澄宁虽然促狭,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难道她不在房中?

    他推开门,门内没有下钥,床上被褥掀开,还带着余温。

    除了他,还有谁能让她睡一半爬起来去碰面?

    秦弗一阵心慌,直觉她出事了,迅速转身,刚要迈出内间,就见一个婢女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头朝身后望,手熟练地去摸灯台准备灭灯。

    秦弗猛地甩出一只镖,扎在婢女手背上,婢女失声痛叫,看到秦弗高大的身影立于内室之中,惊恐地睁大了眼。

    “说!许澄宁在哪?”

    ……

    许澄宁撞在门板上,闷哼一声,艰难地抬起手想拍门,被吕贾一把扭住细腕,拽了回去,两只手并在一处,用细绳绕了又绕,捆严实了。

    吕贾拎起她两只手,将她扯回内室,扔在了床前。

    许澄宁本就中了药,刚刚一直用刀割手臂才能勉强得一刻清醒,现在酸软从脚趾重又冒上手指尖,浑身瘫软无力,连一根头发丝,都会觉得重。

    眩晕一阵阵地提醒她,她就要昏死过去了。

    她死死咬住牙,鲜血从嘴角溢出。

    吕贾捏住她的下颚,把她脸转对自己,乱发拂到耳后。

    “姑娘家的,不要对自己这么狠,就一晚,明早我就放你走,也绝不往外多说一个字,好不好?”

    他把她身前的头发撩到后面,然后连着中衣外衣一起扯开衣领,两个雪白娇小的肩头便露了出来。

    吕贾充满色欲的双目迸发出狂热的欣喜,紧紧盯着锁骨,嘴里哄道:“好心肝,乖宝贝,让我再看一看……”

    他去摸衣带,许澄宁猛然往前冲,用头撞上了他的前额,然后整个人扑了过去,将一枚细长的钉子塞进了他的口中。

    门嘭的一声被踹开,秦弗提剑走了进来。

    一眼就看到许澄宁长发披散、香肩微露,身上衣物俱是被扯乱的痕迹。

    他大为震惊。

    “许澄宁!”

    他急忙上前,割开了绳子,接住了许澄宁软倒的身子,亲自给她掩起衣襟。

    脚下的吕贾捂着脖子,嘴里咔咔冒着血,呜呜了两声,颤抖的手直指许澄宁。

    秦弗一脚把他踹飞,怒气使他呼吸粗浓。

    “他意图染指你?”

    许澄宁声音有气无力:“殿下……我、我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