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连城挑眉:“这是报酬?”

    “对啊,剩下的以后再分红给你。”

    季连城笑了笑,接下了银票。

    “成,我会去找你,许澄宁。”

    许澄宁又跑回来,秦弗把她接上了马车,沉默了片刻道:“你跟季连城很熟?”

    许澄宁点点头:“一个多月,当然熟悉了。”她本就很擅长与人交游。

    秦弗觉得自己没甚由头,只得把醋意缓缓压下,把许澄宁抱进怀里。

    “澄宁,你跟我说实话,现在的生活,你真的乐意吗?”

    许澄宁一愣。

    “为什么这么问?”

    “那晚你哭了,你说你不想努力。”

    她真哭啦?

    许澄宁有点发窘,秦弗又问:“你其实不喜欢这样,对吗?”

    她胆大,会很积极地去做一些事,这一切都不是因为她乐意。

    许澄宁沉默了一会儿,也抱住他,说道:“我是不喜欢。但我长大了,我知道想做和该做的区别。我把该做的事做完了,以后就可以做想做的事了。”

    “殿下,我知晓轻重,你不必为我筹谋什么,有些事只能我自己做,谁也不能替我。”

    “你保护好我,就已经很够了。”

    第352章 不会弃她离去

    “好。”

    秦弗搂紧她,低头将唇贴在她的发顶,无声眷恋。

    许澄宁抬起头,细细看他眉目,忽然道:“我记得上回见面我可快到你下巴了,怎么这回我又只到脖子而已?”

    秦弗淡笑:“会长高的,可不止你一个。”

    “你都这么高了,怎么还长?”

    “我也觉得不好。”他道,“亲起来不方便。”

    许澄宁抿嘴忍笑,脸红到耳根处,然后别过脸去。

    “你嫌我矮!”

    “不嫌。”

    秦弗说着,双手一捞把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样就可以了。”

    他说着,亲上来。

    许澄宁许久没跟他见面,也甚是想念,把手搂在他的肩上,认真与他亲吻。

    四唇相凑,逐渐深入。

    隔了太久都生疏了,许澄宁有点不得法,像深陷进去,不但气短,吞咽唾沫也有点艰难。

    但秦弗好像比她更不通,脸依着脸,许澄宁清楚感觉到他呼吸浓重地喷洒在自己脸上,好像喘不过气,脸和脖子也越发滚烫起来。

    许澄宁以为他不舒服,想推开让他缓一缓,哪想却被抱得更紧,一双大手在她腰背上来回游走,摸得颇用力,甚至还钻进衣摆,摸了一摸。

    衣带渐松,轻薄柔软的外衫从肩头滑落下来,里层的衣物也渐渐松散。许澄宁意识到不对劲时,连忙将手压在胸口,却被抓着背到身后去。

    滚烫的双唇从她嘴上离开,沿着她的下巴、脖子,往下一点一点挪动,冰凉柔软的肌肤被一寸寸吻得温热。

    慢慢地,许澄宁被放平了下去,颤抖而无力,衣襟敞开,秦弗埋首在她半裸的胸前,招引来阵阵悸动,腰肢不由拱起一道柔软的弧。

    她想把他推开,但长长的衣袖皆已落下,手伸不出袖口,越推衣服越往下掉。

    良久,秦弗才从她身上离开,把她扶起后,抓起她的衣物替她拢好,自己则连忙坐定。

    许澄宁鬓发低垂,拢着松散的衣物,久久缓不过劲来,看到他坐在一旁却衣衫齐整,一本正经,不由羞恼。

    “你……你……”她有点词穷,“你这是登徒子!”

    秦弗闻言,连忙用一张毯子把她包紧,在她耳边轻声道:“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秦弗的声音里略有笑意:“如果是登徒子,你早跑了。”

    许澄宁想反驳却找不到话,最后扭过头生闷气。

    秦弗自己平复好,才将她的肩扳过来,轻轻吻在她鼻梁上。

    “我想你了。”

    许澄宁心里一酸,抿了抿嘴,张手拥抱他。

    “我也想你。”

    秦弗搂住她,闭上了眼。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在一起?我想像从前一样,可以天天看到你。”

    许澄宁泪意上涌,喉咙微涩:“快了快了,到时候看腻了也甩不掉了。”

    “我才不会看腻。”

    许澄宁噗嗤一笑,依恋了片刻,才道:“我会。”

    秦弗的手立马抓住了她易痒的侧腰,许澄宁痒得扭了几下,往下倒,落进他的臂弯里。

    适才披盖的毯子也掉了,可以看见她凌乱的衣衫底下,薄雪轻堆,皎洁无瑕。当初那个一身少年气的人,终于出落出属于少女的窈窕轮廓。

    秦弗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了眼。

    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车外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韩策肺都要咳出来。

    “殿下,久仰大名,有幸得见,在下有事相告,可否请殿下出来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