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第一次见她,就觉得她有问题。”李璨抬起下巴,凤眸中流露出几许得意:“怎么样,我厉害吧?”

    “嗯,厉害。”赵晢瞧她可爱,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李璨小脸一下如傅了一层粉一般,染上了浅浅的红晕。

    赵晢也不知哪里学来的招数,总是动不动就亲亲她。

    “你怎么发现郭锦棠与扬州知府认得的?我的人也才查到此事。”赵晢语气润泽,眸底含了笑意望着她:“她父亲与扬州知府梁荣瑞有所勾结,梁荣瑞是知道她住进白府的。”

    “我发现她认得梁荣瑞的儿子梁佐勋。”李璨也顾不得脸红了,将今日在集市高台所见,细细与他说了。

    赵晢皱眉:“这么说来,梁佐勋如今与三表哥交好?”

    “嗯,对。”李璨点头:“看样子是才交好不久,三表哥还没有彻底的变坏。

    我看郭锦棠焦急的样子,这其中恐怕有什么阴谋。”

    “姑娘。”糖果在外头招呼。

    “进来。”李璨抬头看外头,下意识将手往回抽。

    赵晢却握着她手不肯松开。

    “糖果要进来了。”李璨又用力。

    “你从前不怕的。”赵晢抬起漆黑的眸子看着她。

    “从前……我不是还小吗?”李璨转开了眸子,不与他对视。

    从赵晢抄大伯父书房那回事之后,她就从心底里与他疏离了。

    即使想好了在扬州就不提也不想帝京的事,但有时候下意识的反应骗还是不了人。

    “如今我们定亲了。”赵晢牢牢握住她手:“天经地义。”

    糖果进门来,就瞧见殿下牵着姑娘的手,不肯松开。

    她不由好笑。

    从前都是姑娘黏着殿下的,从定亲之后,姑娘和殿下似乎反着来了。

    “什么事?”

    李璨抬眸询问。

    “姑娘,殿下。”糖球行礼:“是风清派人来了,说那郭姑娘将表三少爷找回来了,眼下去了表三少爷院子,两人正关着门说话呢。”

    李璨怔了怔,看向赵晢。

    这孤男寡女的,莫不是有什么私情?

    可她前几日并未看出来啊?

    不过,也可能她眼拙,看不明白。

    “继续盯着,听听他们二人说了什么。”赵晢淡淡纷纷。

    “是。”糖球领命退了出去。

    “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什么私情?”李璨小声问赵晢。

    “没有。”赵晢摇头。

    李璨不解:“你怎么知道?你派人查过了?”

    赵晢摇头:“有没有私情,看看便知。”

    “怎么看的?”李璨好奇:“你教教我。”

    “等你再长大一些,自然就懂了。”赵晢笑着抚了抚她的发丝。

    “每次都是这句话。”李璨不满地埋怨:“我都及笄这么久了,还不够大吗?”

    赵晢好笑道:“此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李璨撅了撅唇瓣,觑了他一眼,凤眸湿漉漉的含着光,宛如只灵动妩媚的小狐狸。

    赵晢禁不住惑,凑过去在她唇瓣上亲了亲。

    李璨笑了一下,也亲了亲他。

    两人便亲到一处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赵晢抱起她,放到软榻上,细碎的吻沿着她精致的下巴往下,最终停在锁骨处。

    “泽昱哥哥,我好热……”李璨眸子比方才更湿,小脸红扑扑的,迷茫且无助的轻扯自个儿的衣领。

    她叫赵晢亲得迷迷糊糊的,自个儿也不晓得到底怎么了。

    赵晢眼尾殷红,额头处青筋隐现,大手握住她小手,克制地移开目光,嗓音暗哑:“乖,一会儿就不热了。”

    “唔……”李璨不舒服地动了动。

    “别动!”赵晢下了软榻,连着深吸了数口气,才将心头的欲念强压了下去。

    “为什么会这样?”

    过了片刻,李璨清醒了些,侧眸看他。

    她鸦青发丝披散如云,凤眸迷蒙湿润,唇瓣微微红肿,无辜纯真却又仪态万千。

    赵晢喉结滚了滚,硬生生转开目光,不再看她:“以后,以后你就知道了。”

    “又是以后。”李璨不满,却也没有追问的意思。

    赵晢捡起地上方才自她发间掉落的金钗:“你起来,我给你绾上头发。”

    “你会绾我如今的发髻?”李璨闻言坐起身来,将信将疑地看他。

    “不会。”赵晢道:“不然,还绾双罗髻?”

    “也行。”李璨应了,笑着道:“好久不绾双罗髻了,你绾起来我看看。”

    赵晢牵着她进了里间,坐在了铜镜前,取了梳妆台上的玉篦,细致地给她绾发。

    “赵泽昱。”李璨望着铜镜里的他,忽然唤了一声。

    赵晢盯着手里的动作,口中答应:“嗯。”

    “咱们总是这样亲亲,会不会有小宝宝啊?”李璨有点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