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机会了。你跟主子说,未能完成任务,徐镜愧疚,但是徐镜绝不后悔跟随主子,这也是陈河他们的心里话。”

    “徐镜”柴叔眼睛一湿。

    这时,云迟的声音响了起来:“煽不煽情啊?”

    柴叔忍不住沉声道:“云姑娘,虽然你救了我们,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嘲讽徐镜”一个将死之人对主子的忠诚。

    “嘲讽?”云迟按下了那块突起的砖,耸了耸肩道:“我这么善良无邪的人,不知道什么叫嘲讽。”

    她的声音刚刚落下,就听嘎吱一声,在他们面前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可容两人并肩走下的地下入口。

    随着地门打开,下面壁上的灯有了空气,嚓嚓嚓地相继燃了起来,照亮了整条长长的石阶。

    “这是”柴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黑丹会不会在这底下?”

    云迟回头看了徐镜一眼,道:“你猜?”

    柴叔:“”

    他能不猜吗?

    来到这个墓室,其实也是那只鸟带的路。

    云迟一直叫它蠢鸟,锦枫说它叫云啄啄。

    之前的墓道走了一段之后就有了分岔口,三条分岔口一模一样,他的罗盘都测不出来到底应该走哪一条,而云迟想也不想地就跟上了那只鸟。

    现在这只鸟正栖在她的肩膀上。

    不知道为什么,柴叔总觉得这只鸟现在的神情跟它的主人一模一样。

    “蠢鸟,下去找药,应该是黑色的药丸,臭的。”

    听到了云迟的话,柴叔眼睛一睁,“云姑娘,你该不会就让这只鸟去找黑丹吧?”它能找到吗?

    一只鸟再有灵性,也不可能听话成这样!

    云迟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不然你去?”

    柴叔:“”

    他要不是双腿都受伤了,他肯定去啊!

    但是现在他要怎么去?

    云迟明显就不想跟他解释太多,说了这句话之后就在那个入口的第一级石阶上坐下了,啄啄倒是真的听话,快速地冲了下去。

    他一直就没有听到这只鸟鸣叫。

    这到底是一只什么鸟?

    难道徐镜的命要系在这只鸟身上?

    柴叔再看了一眼徐镜,他的脸上已经白得看不到一分血色,白得灰败,让人触目惊心。而他的眼睛也已经闭上了,如果不是他还有微微的气息,看起来就跟一个死人差不多。

    柴叔心里沉痛莫名。

    他已经完全不抱希望。

    陈河死了,那么多的侍卫都死了,现在徐镜也将死在这里。

    而他伤了双腿,现在只能依靠云迟几人,但是看她现在行事却十分不靠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会被丢下,死在这个神将之墓里。

    主子不知来了没有。

    柴叔颓然地长叹了口气。

    锦枫和木野对视了一眼,他们是什么都不懂,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看着徐镜的样子,他们心里也难受极了,而且也觉得恐惧害怕。

    “小迟,徐镜他”锦枫心有不忍地开口,她总觉得如果云迟愿意努力去找黑丹,应该是可以找得到的,在她心里,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倒云迟。

    但是看着那个地下入口,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谁知道底下是什么?

    万一下面更危险呢?

    她自然是不愿望让云迟去冒险的。

    就在这时,啄啄飞肥来了。

    没有人发现,云迟也长呼了口气。

    因为她看到啄啄的嘴里叼着一颗黑色的药丸。

    云迟伸出手,啄啄嘴一松,那颗药丸掉落在她的手心里。

    她凑到鼻子边仔细地嗅了嗅。

    腥臭难忍。

    那个神秘老人跟她说的就是这样的味道。

    云迟跳了起来,大步冲向徐镜,他已经低垂着头,看起来全然没有了生机的样子。

    而柴叔带双眼含泪地看着他。

    云迟二话不说,用力捏住徐镜的腮帮,将他头抬起来,动作堪称粗鲁地,一下子把那颗药丸塞进他嘴巴里,然后托着他的下巴往上一抬,强迫他把那颗药丸咽了下去。

    “云姑娘!”柴叔哑着声惊叫,又急又惊又目带期待。

    这确实是黑丹吗?

    来得及吗?

    云迟把那颗药喂下去之后退了两步,看着徐镜。

    “啄啄找东西比我快。”她声音也有些沙哑,长时间没有喝水,喉咙干得要冒烟,而这句话也算是她给柴叔的一个解释。

    第一次与花焰鸟合作偷辟毒丹开始,她就觉得自己与它有些心意相通。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确实是知道花焰鸟能够快速找到黑丹。

    因为之前是它自己跃跃欲试地飞了出来,让她明白它要带路。

    第111章 他来了 她丢了

    而她也不是随便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