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车帘,沉声下令:“回四明城。”

    这个地方他们不能久呆,谁也不知道那火山会有什么变化,所以还是赶紧离开为好。

    “是。”

    朱儿霜儿也跃上了马车,但是却不敢进去。

    其他人也都上了马,一行人朝四明城疾奔而去。

    前后那正漫山流着火山岩浆的火山渐渐地被他们抛在了后面。

    镇陵王上了马车之后也看到了那一小桶水,眉一攒,便开始动手宽衣解带。

    云迟正拿着焰金和那块释冰玄石正爱不释手地看着呢,看见他的动作立即问道:“你要干什么?”

    “你说本王要干什么?”

    “你是男人,就不能忍忍,等回城再沐浴更衣吗?”

    她现在累死了,不想动弹,就想窝在马车里,但是看他的样子像是要把全身内外的衣服都给脱了啊。

    “你都换了,本王为何要等?”镇陵王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一下子把衣服全脱了。

    他倒是大方得很,坐在那里四肢舒展,一点儿想要遮挡的意思都没有。

    “你是男人。”

    “男人就必须忍着臭?”镇陵王瞥了她一眼,道:“本王都不嫌弃你用过的水,你意见倒还挺多。”

    说着,他已经伸手捞起那桶里泡着的布巾,绞干了,开始擦身。

    这这这

    云迟瞪大了眼睛。

    “晋苍陵,那是我擦过身子的!”

    当真不嫌脏啊!

    而且,看着她刚刚擦过了的布巾也在他的胸膛擦过,云迟觉得有些无语。

    偏偏这男人的动作还份外撩人。

    她当真是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能好看性感到这种程度,而且擦身子的动作还能撩人而又不带任何娘气的。

    当真是让她又想看,又觉得再看下去会忍不住扑过去。

    晋苍陵瞥了她一眼,“擦擦口水。”

    “呸,我才不会流口水。”云迟啐了一声,但是眼睛还是黏在他的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那胸膛,那腹肌,那长腿

    晋苍陵被她看得按捺不住。

    晋苍陵黑了脸。

    他是想着看看她会不会害羞逃跑,哪里想到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的更无耻,她的脸是红了,但竟然还是睁大了眼睛看着,一点儿想转过脸去的意思都没有啊!

    偏偏他自己不争气,在她的目光中无法冷静。

    他匆匆擦了一下,把布巾丢到她脸上去,盖住了她的目光。

    “本王当真没有见过像你这般无耻的女人!”他沉声说了一句,立即抓起一旁备着的干净衣裳,先把衣服穿上了。

    云迟一把抓下了盖在脸上的布巾,涨红了脸,瞪向了他。

    “晋苍陵你才无耻!这块布你擦过,还敢丢到我脸上来。”说着她又做了个呸呸呸的动作。

    怎料她这么一说,晋苍陵那么一联想,身子又更加紧绷了起来。

    他一伸手就将她拽到了自己怀里。

    “你是想死吧?”

    云迟顿时嘶地一声轻呼。

    这才知道怕了。

    “王爷冷静,冷静,”她一边红着脸,一边说出来的话还是让晋苍陵咬牙切齿。“你要是现在忍不住,马车会晃动得很厉害的,到时候万一被我们折腾散架了,那我们会很丢脸的。”

    晋苍陵太阳穴直跳。

    “你这意思是,若此时不在马车上便可?”

    他眸光带着怒气,紧紧地锁紧了她。

    “我也没有这个意思啊”

    “本王看你便是这个意思!”晋苍陵说着,忍无可忍地用嘴封住了她的唇。

    外面的朱儿霜儿只能红着脸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赶路上,哪敢去听马车里的声音。

    等他们赶到了四明城,到了别院,云迟是被镇陵王抱下马车的,以一袭披风盖着,连脸都没让人看见。

    他把云迟送进了寝室,云迟才一把掀开了披风,跳下地,怒瞪着他。

    第605章 做的就是药

    “晋苍陵你真是属狼的吗?”

    晋苍陵看着她红肿的唇和粉颈上点点的红斑,咳了咳。

    好吧,他似乎是有些过火了,但是谁让这个女人无耻天下第一,总是那般地撩拨于他?

    明明知道他已经绷得难受,竟然还在他身上扭动。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自然是把她压在了马车上狠狠地啃了个遍,最后在她的手里发泄了出来。

    所以,她是嘴唇红肿了,身上多是红痕,照她的话说,是手指也要有些抽筋了。

    “是本王的错,下回本王轻些。”

    “轻些?!”云迟抓起一旁桌上的一只杯子就朝他砸了过去。“还有下回?”

    晋苍陵轻而易举地接住了那只杯子,眸光深了。

    “看来你刚才对本王说谎了,不是说手指要抽筋了吗?本王看来,你还有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