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兄温兄,他们没有为难你们吧?至于那个什么少爷的病?你们可糊弄过去了?咱们明天可以走吧······”

    宋扬生一连串的问完了,这才发现温佑棠旁边多了一个人。“不过,这位小公子是······”

    傅宝云之前是见过阿成一面的,此时在这处看见,倒也不奇怪。

    温佑棠被阿成那一串的话怼的,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听闻宋扬生如此问,拿眼瞥了阿成一眼,哼哼两声并未回答。

    还是许仲阳上前解围,“这位小公子是温兄的家人,比我们稍晚一步到。至于明日······”许仲阳顿了顿,感觉喉咙酸涩,难以言语,“可能······要耽搁一天了。”

    “为何?”宋扬生急道,“是那人不让我们走?还是其他原因?”

    他先前淡定的很是因为下雨无可奈何,急也没用。可现在雨已经止了,听闻还要耽搁一天,顿时的捱不住了。

    旁人无所谓,反正就当游山玩水了,可他们不同,他们是有令在身,甚至可以说,是有无数人的性命等着他们,怎可如此松懈?

    许仲阳只觉自己的头痛症又发作了,看了眼在场人,然后硬着头皮将宋扬生拉到一旁,“宋兄,这个,咱们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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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佑棠:“等我有钱了,我就···”

    阿成:“头发花白,牙齿掉光,呀,脑子里都有画面了,快删掉!”

    阿成:在挨打的边缘疯狂试探。嘻嘻

    第1章 重之瞳(六)

    此事需尽快处理,不宜久耗。因此温佑棠与许仲阳两人卯时便起来了,叫了叶府的一个小厮领路,去落水的那条河看了看。

    乡下早晨的空气清新的很,隐隐还有股花香。加之刚下过雨,空气中的灰尘全都被雨水带回地面,因此格外让人心旷神怡。

    至于那条河,并无异常。

    至少,在许仲阳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因着连日下雨,水流浑浊,河道升高,即将没过两岸绵绵的青草地。至于那浣洗地,其实是一处潭,潭宽一丈有余,比其他处的河面略宽。河沿边还放置了几块大石,方便浣洗时踩脚。

    河边芦苇杂草茂盛,足有半人高。潭内比河道深,因此水流速也慢,许是哪家的小孩子曾扔了半截莲藕进去,潭中长了零星几支荷叶,还有一支手掌大的莲蓬正在随水流摇摆着。

    除此之外,就无其他了。

    “可看出有何异样?”许仲阳问道。

    温佑棠摇摇头,“暂未。”

    “那水鬼呢?”

    “也未曾看见。”温佑棠沉思片刻,“咱们去看看那几个落水的小孩子吧!”

    许仲阳和温佑棠两人是生人,不知晓住处暂且不说,就算找对了门,对方也未必肯同你讲。于是还是由叶府的小厮带路去的。

    两人饥肠辘辘的行了一个时辰,等再回到李府时,许妩他们几人已经在用早膳了。

    只不过屋子里并不太平,还未进院内,便听见里面的争吵声。

    “就是你!肯定是你!”许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怒冲冲的。

    “你别血口喷人啊,我没事去你房间干嘛?我是那种人吗?”这是阿成的声音,也微有怒气,还带着几分委屈。

    “我瞧着你就是!不然一大早干嘛鬼鬼祟祟的从外面回来?”

    “我从哪儿回来还要同你交代不成?我家少爷都不管我。再说了,你就是看我昨天向许少爷告你状,对我怀恨在心,故意污蔑我!你有本事拿出证据啊!”

    “证据?我亲眼看见了,这就是证据!再说了,你又不是······行踪不定的,怎么可能逮得住?”

    阿成冷笑一声,“呵,那我要是行踪不定,又怎么会让你看见呢?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

    温佑棠便在此时踏入房内,“阿成!”

    阿成瞧见温佑棠,赶紧奔过去,“少爷,她她她,污蔑我!”

    许妩转头也瞧见了许仲阳,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下来,“三哥!”

    “怎么了这是?”许仲阳傻了眼,又去看那两个安安静静坐着用膳的人,“怎么了她们俩?”

    宋扬生喝完了最后一口莲子粥,擦擦嘴,“你妹子说他昨个儿夜里偷偷进了她房内偷看。”然后又看向温佑棠,“你这小兄弟呢,坚称这是污蔑是血口喷人。然后,一言不合,吵起来了呗!”

    许仲阳看了看阿成,又看看许妩,问宋扬生,“那你怎么不劝着点啊!”

    “许兄,这也要我能插得上嘴啊!再者,我劝着点儿,那我是帮谁好?”

    阿成闻言赶忙摆手,“少爷,我真没有!”

    温佑棠叹了口气,“知道了!”扭头却朝一直没说话的傅宝云看过去,“傅姑娘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