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李彻!

    我欠你该你?

    难道救你一次注定被狼咬上不能脱身了??!!!

    “我还是那一句,你要,我把解方写下来给你,你可以调整个太医院去给你救人,我不跟你走。”

    他没有再前进一步。

    幸好没有,我可真不想象琼瑶剧里一样狗血的,一边指着血淋淋的控拆,一边扯着嗓子象火鸡一样叫“你过来我就割脖子”之类的。毕竟我不是火鸡,就算我割了脖子也做不了烤火鸡!

    他静了半天,点了点头。

    呼,吓死我了。

    刀子满利的,老顶在脖子上我也不舒服。

    万一我手一颤,自己把自己喀嚓了,回来到了阎王殿上,人家问,你怎么死的?我答,被自己不小心割死了……||||||

    那才叫冤枉啊。

    等我慢慢放下了刀子,而李彻唤人来备了笔墨纸砚的时候,我一边努力回想当时的步骤,一边想起来问:“你究竟要救的什么人啊?”

    他顿了一顿,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李云天。”

    李云天,嗯,名字不熟。

    我咬咬笔杆,确认我没听过。

    是他亲戚吧。

    71 云天

    我不再说话,埋头写字。

    虽然以前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李彻这个人对我还是很讲信用的。

    早写完早送他走。

    “小风。“

    “嗯?”我写我写,嗯,当时用了几两针草来着?三,四,嗯,四两半。

    “你这几年还好吗?”

    “马马虎虎啦。”我的毛笔字不是太好,一个字写得有半个巴掌那么大,没写几个字一张纸就占满了。幸好备的纸多,再换一张。

    “你和,你父亲,在一起,快乐吗?”他说得艰难。

    我的笔顿了一下,然后从砚里提起来时蘸了太多墨汁,啪的一大滴溅在白纸上。

    好大一团。

    揉掉那张纸,我又开始写字的时候,答道:“很好啊。”

    他说:“那就好。其实小风,我想带你走也并非恶意。你不用那样防着我,难道我做过什么让你不能容忍的事情么?”

    我摇摇头,倒是真没有什么太过份的事。

    最后那天他走,也不能怪他。

    他也并不知道他走了之后事情会急转直下变了另一个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刹那突然想起从前的事。

    秀丽而清贵的,苍白的一张脸……一直紧闭着眼睛。

    后来,睁开眼时,那么明亮。

    结果,吃了他一耳光。

    我继续向下写。

    其实我是有点草木皆兵,李彻他并没有对我做过那些过份的事。

    只是我防备成了习惯。

    “小风……”

    最后他把纸叠起来,要走的时候,忽然又回过头来说。

    “嗯?”

    “不开心的话,来找我。”他在夕阳里笑笑:“你知道,我大概永远都住在那一个地方,不会挪迁的,不怕找不到。”

    “嗯。”

    不知道他那些手下是从哪些角落钻出来的,一下子全集在一起,乱吓人一跳的。

    他没再回头。

    其实我知道他一直想说什么。

    只不过我一直都用平静的面孔对他,所以他说不出来。

    卫展宁在哪里?

    还没有找到我吗?

    想一想回去的路程,再想一想我现在的体力。

    算了,今晚恐怕是回不去了。

    屋子里很空,脑子里也很空。

    我躺在床上,好象这些天我脑子从来没这么空过。

    一直一直,都被一个人填满。

    他的面容,他的身形,他说的话,他的温柔的眼神……

    突然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害怕。

    明明移魂眼对我的控制已经解开了,那种害怕的感觉却还是不停的涌上来。

    我其实一点儿都不了解他。

    我只是单纯的依靠着他,相信他,说的。

    每一句话。

    可我其实不了解他。

    我不知道在床上躺多久,反正没有到要睡着那么久。

    外面有动静。

    不算太喧闹,但是人睡着了被吵起来说话的动静是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的。

    我明明知道那动静是因为什么,可是却不想起床,开门,出去。

    消沉到自己都没法相信的地步。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我才懒懒的翻了一个身,带着身上的被子,一下子翻进了床底下。

    有人大力地敲门,得不到回应就干脆撞了进来。

    想当然了,屋里是空的。

    我什么行李都没有,床上又空空如也,一点也不象住着人的屋子。

    呼吸放得细而绵长,有人进屋来看了一下,就转身又出去了。

    我抱着被子,身子蜷了起来。

    真奇怪的我。

    眼睛有点热热的。

    我为什么要躲。

    明明,明明我是想念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