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沐夏强行扯动了自己的身体想要关门,刚迈出一步就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那张近乎狰狞的脸颊一点一点的凑近,甚至还开始抚上了沐夏的身体:“我们有很长的时间,让你这里拥有我的孩子~”

    沐夏双瞳颤抖张嘴喊出了声,可刚喊出一个纪字,就被克兰茨捂住了嘴,他小心翼翼的告诉沐夏,如果他再挣扎就当着纪帆的面,把他贯穿,让他当着他喜欢的人被别人玷污。

    沐夏心里泛着恶心,那还管那么多,剧烈的挣扎像是在给克兰茨挠痒痒,在他戏谑的目光中,克兰茨拖着他,一点一点的挪出房间,一勾脚就把门给带上了。

    而床上熟睡的纪帆,早已被梦魇缠身,在梦里,他找不到沐夏了,无论怎么呼喊,他都只是在一个狭小的黑暗的房间,他往前奔跑,看见了一束光,以为是出口,跑过去以后却发现。

    这里只是一个比之前那更大的一个房间。

    两人就这样被隔绝开,在另一边,沐夏接受了他这辈子都无法接受的事,他一遍一遍的呼喊着纪帆的名字,他想要逃离面前的这个怪物的魔爪,但是每次都会被抓回来,死死的按在地板上。

    可能是觉得烦了,克兰茨直接打断了沐夏的腿,在刺耳痛哭的尖叫声中,克兰茨为这个beta打上了虫族特有的腭印。

    此刻的沐夏整个人肮脏不堪,身上满是黑色的液体,沐夏眼神涣散,一遍一遍的想要离开这里,直到天明又到黄昏,他都没能离开。

    麻木的接受着这非人般的酷刑,他的精神逐渐崩溃他抬眼看着禁闭的大门,他不明白为什么是他。

    沐夏整个人如同破败不不堪的布娃娃,头发凌乱,甚至被身后人死死的拽着,拽着他然后让他接受自己。

    最终沐夏闭上了眼睛,像是不愿面对,又像是晕了过去。

    ……

    与此同时皇宫内的贺泽川发现,皇宫内布满了信号屏蔽器,外面的人更本联系不上,贺泽川也只能祈祷江小阮不要来找他,反观现在自己的情况,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坏。

    皇宫内的构造极其复杂,根据陈岩松之前给他的地图,他粗略的回忆了一下,从他所在的走廊拐角就是主殿大门,从主殿后方的暗门就能快速的到达皇帝的寝宫。

    捋了捋路线,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找到皇帝,问清楚要如何消灭母虫的寄生体。

    既然克兰茨知道要如何才能更换寄生体,那么肯定就是有人告诉了他,或者是他找到了什么,作为在皇宫里待的最久的人。

    皇帝肯定也是知道些什么的。

    要混入主殿不容易,门口站着两名侍卫,皇宫的侍卫不比军部的那些军人弱,贺泽川不敢贸然前去,毕竟侍卫可不止这俩。

    正思考着怎么混进去的贺泽川,眼前一道白光照的他不自觉的眯了眯眼,随后等光亮弱下来后,一个少年凭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叶晨轻而易举去干掉了门口的两名侍卫,推开门走了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只是在进去前脚步顿了顿转过头:

    “比起来找皇帝,你反倒是可以去皇宫的档案室看看,那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叶晨知道贺泽川一直站在不远处,也知道他刚刚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只不过他毫不担心,毕竟人家身边就一个魂穿的小孩,自己这样貌似也没什么新奇的。

    可是,现在的贺泽川还不知道啊,他看着叶晨的背影,警惕的询问了对方的身份,叶晨转过身双手环于胸前开口道“我?你堂祖父,小时候还抱过你的那种。”

    待叶晨转过身的时候贺泽川就愣住了,叶晨说的没错他确实是贺泽川的堂祖父,只不过是好几辈子之前,自己穿越过来做任务的时候恰巧当了贺泽川的堂祖父。

    在贺泽川的记忆力,确实是有这号人,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有一个特别特别好看的堂祖父,只是见过一面。

    小孩对漂亮的东西,记忆力都特别好,只是偶然见过一次叶晨他就记得,只不过,叶晨那会忙着做任务跟他的接触很少,甚至连对其他的家庭成员,叶晨似乎都没有多少接触,再后来。

    贺泽川就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堂祖父。

    叶晨瞧着对方发呆,指了指远处紧闭的大门,颇为贴心的开口又提醒了几句:

    “那边的侍卫我已经解决了,进去以后,左手边的第四个架子上,有你想要的东西,皇帝那边你不用管,他已经不行了。”

    贺泽川瞧着眼前与他们年龄看起来一般无二的人,对方语气平缓,像是长辈对晚辈的提点,贺泽川虽心存疑虑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就此分开,叶晨走到暗门敲了敲,那门就自动打开了,说起来这门还是他自己亲手设计的来着。

    小白跳了出来啧啧两声,“你可快点吧,彦大佬要是知道你被主神安排来抓通缉犯,估计又要把主神殿翻了,我不想被开工资谢谢!”

    叶晨拍了拍手上的灰,毫不在意的回了两句“小孩子闹脾气,再说了我的那些积分还不够你嚯嚯?”

    对哦,听见叶晨的话小白瞬间闭了嘴,就他这宿主的积分,玛德就算他嚯嚯个几十万年都嚯嚯不完。

    但是呢,他说彦鹤枭是小孩?谁家小孩闹脾气跟主神干架啊,把主神殿差点炸了。回想起来,好像只要是关于叶晨的事,主神就能跟彦鹤枭干起来,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谈话间叶晨已经来到了皇帝的寝宫,天空中仅剩的余晖,无法透过厚厚的窗帘来到房间,叶晨走上前一把扯开了窗帘,这时候床上的人的脸终于展露在了叶晨面前。

    皇帝的眼睛被简单的处理过了,可他的脸色并不算好,在叶晨进来后立马就清醒了过来,大声呵斥询问对方来历。

    瞧着面前的人,小白跳了出来,这原本也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要不是亲眼所见,说出去都没人信。

    “后悔了吗?”

    叶晨没有跟他多废话,反倒是反问了对方一句,皇帝脸色一滞,惊恐的抬起头,这个声音他熟悉,是哪个当初凭借一己之力,搅的皇室天翻地覆,不得不跟军部合作的人。

    不过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在这里?

    无数的疑问在脑海中盘旋,叶晨见没得到答复,用手捏住了小白团在手心把玩。

    “哪个把母虫寄生体交给你的人在哪,原本寄生的哪个孩子呢?”

    又是一个问句,皇帝别过头,还是对前一个问题选择沉默,但是后一个他给出了答案:“死了。”

    叶晨点点头,其实就算不说他也知道,两位之间沉默良久,叶晨发现好像自己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起身就想要离开,可突然皇帝就开了口。

    “如果我现在道歉,你能不计前嫌,救救克兰茨吗?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

    皇帝哀求的语气,几乎是要惊掉了小白的下巴,拍开叶晨的手,小声的bb了两句,请问像克兰茨这种喜欢□□人的人渣,居然还能被叫做孩子吗?它不懂。

    叶晨表情淡淡的反问起了皇帝,当初他的二儿子求他救救他的时候,皇帝自己有没有把他也当做孩子?对方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

    既然如此,也就没有呆在这里的理由了,离开这里,叶晨翻身越出窗外融入夜色。

    在贺泽川这边,他也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两个指甲盖大小的储存器,刚揣好他就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