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缦穿着身湿漉漉的衣服,没办法,只能带着狗蛋去供销社买了套衣服,把湿衣服换下。

    这不逛还好,一逛她又看上了好几套适合狗蛋穿的小衣服,又顺手帮周祈擎也买了贴身的背心和裤衩子。

    当听说这些东西要一百块时,林清缦只觉得肉疼,但想起自己现在也算是养殖场大老板了,便豪气地把一沓大团圆拍到了柜台上。

    做有钱人真是他爹的太爽了!

    供销社绿门吱呀一响。

    林清缦提着布包、网兜走出来。

    浅杏色收腰连衣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裙摆轻晃,皮鞋踩在马路青石板上像是跳跃的音符。

    而她怀里的小狗蛋则穿一身蓝白细条纹小背带套装,软发乖乖贴额,圆脸红润,活脱脱粉雕玉琢的小正太。

    她一手稳抱孩子,一手拎满东西,腰杆挺直,走路带风,眉眼明艳动人。

    街上行人瞬间被他们俩吸引走了所有目光。

    路边纳鞋的大娘停了针,抽烟的汉子直了腰,连嬉闹的孩子都顿住脚。

    马路上好几辆自行车骑着骑着,都因为回头看两人,全都撞在一起。

    两人坐了班车回去,车上的大叔大娘更是纷纷让座。

    一路上,车上的人一个个眼睛粘两人身上,连连惊叹,“这世上咋会有这么好看的姑娘和可爱的小娃子!”

    “我的天!妹子你比电视里的明星还好看,这娃也长得跟小福娃似的,老天爷也太偏心了!”

    一众人夸个不停,直把林清缦和狗蛋都夸得脸颊红红不好意思抬头。

    到家时已近傍晚。

    林清缦第一次像个等待丈夫下班的妻子般,开始准备晚饭。

    隔壁嘎子娘的婆婆正戴着老花镜在包番薯丸,她便抱着狗蛋蹲旁边学,打算晚上煮番薯丸给周祈擎吃。

    学成后,她回家把早上吃剩下的地瓜碾碎。

    再把地瓜泥混合面粉薯粉做成面皮,塞进用紫菜和肉做的馅料,搓成圆丸子下锅煮沸。

    起锅时,加入小粉丝和青菜花蛤。

    最后再放入少量她做的调味料。

    随着热腾腾的番薯丸煮好,木盖打开的刹那,香味扑面而来,馋得一旁没牙的狗蛋也跟着口水直流。

    林清缦把一整盆番薯丸盖好盖子,再用旧棉袄裹起来,等着孩子爹回来一起吃。

    可她哪里知道,周祈擎现在哪里是去别人家搬货,而是在她最怕他去的部队里正被人针对欺负。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新兵连的战士们个个站得笔直。

    海风越来越大,吹得人脸颊发僵。

    别的新兵还能偶尔悄悄松松脚跟,可周鑫偏偏就守在周祈擎旁边,来回踱步,时不时一脚踢在他脚踝边。

    “脚再分开!没吃饭?”

    “腰挺直!塌给谁看?”

    “手再贴紧!晃一下,加十分钟!”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滑,流进眼睛里,涩得人发疼。

    周祈擎一动不动,能清晰感觉到那道不善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背上。

    休息哨响,其他人都瘫坐在地上喘气,准备休息,只有他还钉在原地。

    周鑫走过来,踢了踢他的脚边:“不服?”

    “报告教官,服从命令。”

    “服从就好。”周鑫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听得见,“进了我的新兵连,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以前的账,咱们慢慢算!”

    周祈擎抬眼,目光冷硬,声音清亮,周围新兵都听得真切。

    “报告教官,部队讲军纪,不讲私仇。公私不分、挟私报复,不配当教官,不配穿军装。”

    “处罚我接,但我只认规矩,不认私人恩怨。”

    周鑫脸色铁青,厉声吼:“全体起立!五公里越野!周祈擎,负重加倍,最后一个归队,今晚站通宵!”

    “是。”

    周祈擎稳稳背上加倍负重,身姿依旧挺拔。

    哨声一响,众人冲出,周鑫冷眼等着看他掉队。

    可半程刚过,周祈擎稳步超前,呼吸平稳、步幅均匀,负重仿佛轻若无物。

    海风越烈,他跑得越稳,如箭离弦。

    最后百米,他直接甩开所有人,孤身冲刺,第一个重重踏过终点线。

    立定站好,只微喘,军姿丝毫不乱。

    全场寂静。

    周祈擎抬眼,声音清晰有力:“报告教官,周祈擎,五公里归队,第一名。”

    周鑫僵在原地,脸一阵青一阵白,牙关紧咬,胸口起伏。

    他想骂却抓不到半分错处,只憋出一身火气,瞪着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训练结束,人群解散。

    新兵连的战士们全都捧着铝饭盒跑去食堂吃饭。

    周祈擎则立马去更衣室换了衣服,马不停蹄往回赶。

    回到家时,已近七点,外头的天已大黑。

    大老远的,他就见抱着狗蛋在门口张望的林清缦。

    屋里头灯光暖黄,落在她和孩子的侧脸上,映衬出两人眉眼中细碎闪耀的星光。

    周祈擎眼眶一热。

    不知为何,只出门一天,他就觉得像是出了趟远门般无比久远。

    明明前段时间,林清缦消失了一个月,他都没这种感觉。

    可今天一整天,他脑子里全是林清缦一颦一笑的眉眼,还有狗蛋那肉嘟嘟“阿巴阿巴”无忧无虑的可爱模样。

    他突然发现,他好想好想他们娘俩!

    “孩子他爹,你总算回来了……”

    林清缦大老远看到他,抱着孩子迎了出来,想关心他两句。

    谁知,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周祈擎长腿一迈朝她奔来,双臂张开,将她和狗蛋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周祈擎紧紧抱住两人,胸口剧烈起伏,铺天盖地的思念在这一拥抱里无言诉说。

    好半晌,直到怀里的狗蛋被憋得小脸通红“哇”一声哭出了声,周祈擎才后知后觉察觉,松开了两人。

    “狗蛋,我们狗蛋想爹了吗?爹可想你了!”

    周祈擎抱着狗蛋左脸亲完亲右脸,最后还想亲他最痒的肉脖子,痒得他破涕为笑,聪明地躲进爹爹的胸膛里,逃避他带着胡茬的扎人下巴。

    林清缦同样小脸涨红,摸了摸刚刚被某人紧紧环抱住的手臂,心底吐槽,这男人也真是,想孩子何必把她也连累,差点被他抱断气了。

    “今天我煮了番薯丸,你饿坏了吧,赶紧来吃!”

    她进屋赶紧把窝在棉衣里还热腾腾的番薯丸端了出来,放到周祈擎面前。

    周祈擎拿了筷子,看着色泽照亮的番薯丸,筷子翻飞,“呼呼呼”地吃了起来。

    因吃得太着急,他没注意到裤兜里存放的“军人通行证”正悄悄滑落,“啪”一声掉到地上。

    林清缦一眼就看到掉在地上的证件,当她俯身拿起,看清上面的证件名时,脸色登时大变。

    周祈擎扭头见状,也跟着立马慌了。

    “一炷香?呵呵,你从一数到十,十落下后,他们和你都要人头落地。”项昊微笑道。

    只能寄希望于鬼丰在杀了这些人后,不会在意他一只逃走的蝼蚁,难得追击,会放过他。

    飞叶神尝试着再次激发法则飞剑,但飞剑每次都在即将刺上对手时,被破天刀砍中剑尖,打飞出去。

    寇封得了刘咏暗示,连许玚安排的酒宴都没有前去,只是自行去外面买些干粮之物食用,让许玚脸上很不自在。

    虎啸天修行这么多年,还是妖神五层的修为,对于妖神圆满的黄狮精来说,完全不够看,他坐着妖王的位置自然难以安心。

    青狱火虽然震惊,但他毕竟是三阶高手,他身体一转,顺着傅羲用力的方向一推,顿时将傅羲的力道泄去了一大半。

    村主想看看工人们将砖装的怎样,背手出了院子。管家在侧后跟着村主。两人看麦田看村子,走的轻缓,那黑狗没有朝他俩汪汪。

    中域跟来的几位,有着太极剑山的山主,还有着剑赤心,有着天铸城的祖师爷,还有一直在外传播“佛”的金蝉子,以及其余的一些顶尖势力的最强者。

    项昊不信邪,翻来覆去的研究了一个多时辰后,项昊有些气馁的坐在地上,有些郁闷,有些不甘。

    趁着姜预在外拖住了鬼丰,他要争取一丝逃命的机会,灵髓之精不能拿,一旦拿了,鬼丰杀了姜预就会来追杀他,到时不可能逃得掉。

    师生二人有些日子不见,这些日子中又发生了许多事情,两人说着说着便说到了日落西山。

    而在观众眼里,落落大方的学姐和阳光热烈的学弟,简直cp感满满,更别提喻倾接过花听到许皓的话以后还笑了笑,漂亮得不可方物。

    此时,他们似乎忘记了这还是会试考场,只觉得如何不让皇上降罪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起先裴珠泫还没太在意,但看着这类似的评论越来越多,裴珠泫反倒是有些忐忑了起来。

    此时众人都是被雷厉这诸多的分身吓到了。仿佛雷厉可以爆出各种战灵属性的分身一般。无论是什么属性。雷厉都能爆出一个同属性的分身。然后提升他们的战灵阶位。

    中州和颍州的节度使都是顾世海的门生,顾世海对这两州的兵力情况了若指掌。他若如此说,自然是两州可以立即调拨出这么多的兵力来。

    听到铁兵这样的话,李宁宇不由提起了心神,因为最近的一段时间,远东集团并没有什么作战计划,一切都在按照正常运行,这个时候海军怎么会有加急电报呢?

    李妍珠重新把耳机戴好,接着,刘信安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但是他却根本改变不了这个局面,所以最后,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直接上吊自杀了。

    火雷带着三人就往洞里面走去!火雷走在最前面。雷厉提着雷神金刀,用它紫金色的刀芒照亮了这个洞穴,四人便往洞穴的深处走去。